刚才的一切确实很帅,但对体力的消耗也是实打实的,如果没有恶魔之力的帮助,他就算不被顶死,也得累死,掀翻一头这东西所需要的力量太惊人了。
如果不是他抽碎了其中几头钢牛,看见了金属外壳包裹之下的燃烧本质,他真要怀疑这玩意是实心的。
一边是只剩下了500头的钢牛,另一边是被上百座钢牛丰碑衬托出危险气场的马卡斯,恶魔和人隔着百米之遥对视,双方释放出的气势在空中虚幻的碰撞,但看着狂风卷动的方向,这些钢牛已经彻底落于下风。
通体发黑,头冠如斧的钢牛垂着头往前行走,他不直视马卡斯的眼睛,以此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来到马卡斯身前五米处,这头钢牛匍匐下了身子,将自己宽阔的脊背亮了出来。
他认可了马卡斯,试图成为他的坐骑。
阿卡吐出一口混有火焰的气,能成为钢牛的主人在这恐虐魔域中可是莫大的荣耀,多少人和魔想求都求不来,虽然这钢牛比起马卡斯的体型来说显得有些小了,骑乘起来的画面感不是很强,有种吕布骑驴的感觉,你不能说驴个头比吕布小,但骑乘起来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不过日后马卡斯多给这家伙吃吃肉、喝喝血,还是能长大许多,成为与马卡斯这样强者相匹配的凶兽。
挨了顿打你终于知道怂了?鼻涕快流嘴里你知道擦了?
马卡斯看着匍匐在自己身前的钢牛,心里一点被认可的兴奋都没有,他被气笑了,看着钢牛这讨好劲他只想继续给一嘴巴。
这种感觉类似于你正准备去上班,刚准备骑电动车走人,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骚味从车的坐垫上传来,这味道之大几乎无法忽略,你流着眼泪咳嗽试图找到干这缺德事的主,就看见另一辆车正惨遭哈基米的毒手。
哈基米蹲在了装在车筐里的头盔里,撅着屁股回头瞅你,你听见了稀溜溜的声响,原来这哈基米正在往里头尿尿。
你明白你车上的骚味是从何而来了,当场红温,你冲过去试图抓住那哈基米,但这玩意上蹿下跳很是灵活,但你眼疾手快,大腿一顶将哈基米怼在了墙上。
你想起来了对付这种小哈基米,只需要捏住脖颈就不会乱动了,你手刚一抓上去,这哈基米就开始发疯,爪子乱刨,脑袋往后拧着试图咬你。
你感觉到手有些刺痛,表皮被轻微划伤,但更重要的是你同时闻到了骚味和臭味,这哈基米居然在被你抓住脖子的时候屎尿齐出,你可怜的羽绒服当场就遭了重,而你也恶心的干呕一声,让这哈基米脱手逃走了...
经过如此一劫,就算日后这哈基米改错向善,你也很难对他施以什么善心了,不一棒子达斯已经是佛性高的表现了。
同理,这些钢牛给马卡斯的感觉跟这哈基米如出一辙。
他忍着身体运动过度的酸痛,忍着盔甲被抓出的裂痕、碰出的凹陷,忍着盔甲里面恶魔不堪重负的哀嚎,对这些向自己示好的钢牛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看着马卡斯走近,这头匍匐的钢牛明显兴奋起来,像是狗一样轻轻晃动着自己的屁股,他认定了马卡斯,觉得自己跟着他征战银河,将享用无数的鲜血。
马卡斯对他期待的小眼神只有一个回答,他重重扇了这钢牛一巴掌,猝不及防下,钢牛身子偏向一边,脑子正发懵的时候马卡斯又一脚踹在了他的腿关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