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少尉嘶声命令。
最前方的宪兵立刻举起手盾,身体前倾,组成了一道坚固的城墙。
盾牌间隙中,警棍已然就位。
“压制组,准备!”
“后排!警棍准备!非致命武力驱逐!目标:持械冲击者!”
少尉果断下令,他的声音穿透过一切嘈杂,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
盾墙后方第二、三排的宪兵立刻握紧了手中的长警棍,眼神锐利地盯着冲来的人群。
瓦西里和他身边几个悍不畏死的核心打手,嚎叫着冲在最前面,狠狠撞在了盾墙上。
砰!砰!哐当!
棍棒和砍刀砸在包铁木盾上发出沉闷刺耳的声响,盾墙微微晃动,但训练有素的宪兵们咬紧牙关,用全身力量死死顶住。
“刺!”
盾牌间隙中猛然刺出数根长警棍,精准地戳向冲击者的膝弯、脚踝和持械的手腕!
“哎呀!~!”“嘶——”
这些部位受到重击,剧痛和失衡感让冲在最前面的人瞬间失去战斗力,惨叫着倒地。
“压制!上铐!”
后排宪兵三人一组,配合默契地行动。
“破械!”
一名宪兵用警棍精准地格开砸来的砍刀。
“绊摔!”
另一名宪兵迅速上前,用盾牌猛撞对方重心,同时用穿着厚重军靴的脚猛踹对方小腿胫骨。
“制服!”
第三名宪兵立刻上前,用膝盖死死顶住被摔倒在地者的后心,将其双臂粗暴地拧到背后,咔嚓一声熟练地扣上手铐。
“啊!”
一个挥舞着铁链的打手被警棍狠狠抽中手腕,铁链脱手,随即被盾牌撞中胸口,踉跄后退时又被绊倒,瞬间被压倒在地铐住。
“放开我!你们这些……”
另一个试图用酒瓶偷袭的混混,酒瓶被格开,手腕被警棍击中,吃痛松手,随即被锁臂压制,痛苦的叫声淹没在喧嚣中。
“退!退!退!”
瓦西里最为凶悍,他像一头暴怒的野兽,挥舞着砍刀疯狂劈砍盾牌,试图劈开一个缺口。
他的力气很大,震得持盾的宪兵手臂发麻。
“目标:持刀首犯瓦西里!优先制服!”
少尉一直在观察,立刻锁定了目标,向附近一个精锐三人小组下令。
一名宪兵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诱使瓦西里挥刀猛劈。
“挡!”
旁边的宪兵立刻用盾牌侧面猛击其持刀手腕!
“呃啊!”
瓦西里手腕剧痛,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锁腿!”
几乎同时,另一名宪兵从侧后方扑上,警棍狠狠扫在瓦西里膝弯!
噗通一声,瓦西里重心失衡,单膝跪地。
“控!”
第三名宪兵立刻上前,沉重的警棍压在他后颈,膝盖死死顶住瓦西里的后腰,将其双臂粗暴地反剪到背后。
咔嚓——
上铐!
“混蛋!你们……唔!”
瓦西里的咒骂被一块准备好的布团塞住。
头目被擒,加上宪兵们精准高效的反击和盾墙的压迫力,让冲击者的疯狂势头迅速瓦解。
“不关我的事啊!”
“哎呀,当兵的杀人啦~!”
大部分被煽动的人在铁壁般的盾阵和不断倒下的同伴面前退缩了,惊恐地丢下武器,或者被同伴拉着向后逃窜。
“我是来看热闹的!”
“王朝烈马!”
“该死的奥斯特人,杀了我,干死你们的○○!”
只有少数死硬分子还在顽抗,但很快就在宪兵们默契的配合下镇压。
“我不是罗斯人啊!”
“长官,我是帝国人!”
街道上,尘土飞扬,地上散落着棍棒、酒瓶碎片,以及被踩掉的鞋子。
痛苦的呻吟、咒骂声和被铐住者的挣扎声此起彼伏。
深灰色的宪兵身影在混乱中若隐若现,维持着警戒,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现场,抓捕漏网之鱼,并将被制服的帮派分子押上早已等候在封锁线外的囚车。
托马什少尉走到被两名宪兵死死按在地上,此刻目眦欲裂却只能发出呜呜声的瓦西里面前,冷冷地俯视着他:
“瓦西里·伊万诺夫,你涉嫌组织暴力、敲诈勒索、煽动民族仇恨、袭击帝国军人以及威胁军属等多项重罪。现在,以帝国皇帝陛下和佩瓦省宪兵指挥部的名义,你被正式逮捕。带走!”
与此同时,随着瓦西里被捕,最新的命令来了——
“继续清剿圣安德烈街区内的一切帮派力量!”
由宪兵和治安巡防士兵组成防爆部队继续推进,如战车一般碾过所有的阻碍。
在执行最新指令的同时,佩瓦省总督霍恩洛厄到了。
然而那位霍恩洛厄总督阁下的到来,并未影响到圣安德烈街区内的联合部队。
……
霍恩洛厄总督在圣安德烈街区外急得打转,他带来的人试图进入街区,但都被士兵阻拦了下来。
“我部奉命接管圣安德烈街区!行动结束前,任何人不得入内!”
就连佩瓦省的总督也不行?!
“你们在干什么?谁给你们下发的命令?你们的长官又在哪里?!”
霍恩洛厄总督气得牙痒痒,真把他这个总督当摆设了啊!
“我们的指挥官正在赶来,请您在外等候,总督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