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想都是你赚了吧？”
“东海学院一年级零班的舞老师，所有的选择权都在你。”
整个大厅变得死寂无比。
舞长空双手握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会完全两个不同的结果。
我该选谁？
如果龙冰，她会怎么选？
舞长空不知道，他只觉得心非常乱。
“我、我……做不到。”
舞长空如同泄气皮球，整个人也在此刻变得恍惚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许浅浅手腕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桌面，笑道，
“其实，哪个选择都无可厚非，史莱克有你的授业恩师，让你做这样的选择，着实有些强弱所难了。”
许浅浅拍了拍手：“好了，舞老师，我们的交易结束，我也不会为难你。”
“你确实是一位令人尊敬的老师。”
舞长空是还想说些什么，但下一刻人去却站在锻造师协会外。
“我……”
舞长空脑袋嗡了一下。
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他望着锻造师协会的大楼，脸上充满着疑惑的神色。
“我来这里做什么来着？”
他晃了晃脑袋，把思绪拉回来。
“被人打败三天，也该回学院了，不然唐舞麟的课程会落下。”
舞长空招呼了一辆出租车，车辆向着东海学院行驶。
29楼上，许浅浅透过窗户看着出租车离开她的视线。
“因果已断，交易已成。”
“舞长空，你是位不错的老师，你的选择我不会去判断对错。”
许浅浅斩断自己与舞长空的联系，相当于模糊了舞长空的记忆，就像当初对邪恶神王和善良神王所做的事情差不多。
神王的伟力不是她能完全触及的，但舞长空只是小小的魂帝。
许浅浅模糊舞长空战败后，自己说要帮他复活龙冰的所有记忆。
换句话说，他完全不记得这些。
所谓的交易内容，就是许浅浅读取了舞长空所有的记忆，包括魂师的内容，以及斗铠师的信息。
交易是复活龙冰，舞长空无法舍去过去效忠他，那交易的因果自然结束。
对于许浅浅而言，复活龙冰并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哪怕不完全复活，让其灵魂形态显现，类似魂灵的，她也能做到。
机会只有一次。
许浅浅叹口气，将视线从窗户方向移开，转向空旷书架旁的角落里。
“慕曦，有什么要说的吗？”
许浅浅解除了慕曦身上的隐匿，她几乎看到了舞长空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的。
当然，许浅浅读取舞长空的记忆这一段被许浅浅隔离开。
“师父，你和唐舞麟、唐门、史莱克是不是有仇？”慕曦沉吟半晌，小心翼翼的询问。
作为旁观者，她隐隐感觉出来，师父将收服舞长空与史莱克、唐门、唐舞麟，进行捆绑，似乎不只是恶趣味。
“如果，我说有呢？”
“师父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慕曦认真道。
“是么……”许浅浅轻轻笑了笑，没有接话，“你对舞长空怎么看？舞长空是史莱克的人，在史莱克有老师，我让他斩断过去，他做不到。”
“师父，这样的事情，真的有正确答案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吧！这个世界可是叫恋爱大陆呢！”
“哈？”
慕曦有点跟不上师父的脑回路。
“你该去跟慕辰前辈告辞，我们也要离开东海城了。”
“是，师父。”
慕曦关上门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火元素神之眼的印记还在千仞雪那里，希望重新凝聚后，能感应到她们的下落。”
不同于若娜瓦和伊斯塔露，这两个相当于自己的影子，找踪迹很简单。
古月娜和千仞雪，只是拥有这份权能的西贝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