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校之后,陈向东去了一趟昆明湖,找了个人少的地方,钓了几十斤鱼收进农场池塘。
现在农场池塘已经有三百多斤的鱼了,短时间也不用再钓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陈向东提着两条五斤重的草鱼,再次来到了钱斌办公室。
“哎呦,东子,你总算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走走走,喝羊肉汤去,再不去羊肉汤都要被那帮混蛋喝完了。”
钱胖子从办公桌后面窜出来,拽着陈向东就往食堂跑。
别看钱胖子长的胖,没想到他还是个灵活的胖子,跑起来速度一点儿也不慢。
只不过跑了一会儿,他就有点儿喘了。
陈向东等他不跑了,才把两条草鱼塞到他手里,“这是我刚才去昆明湖溜达的时候抓到的,留给你晚上加餐吧。”
钱胖子看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鱼,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小子是福星啊,怎么随便溜达一下都能抓到大鱼?”
“你说的没错,我是福星转世!”陈向东嘴贫着说道。
钱胖子:“……”
两个人来到食堂,钱胖子把鱼放到后厨,很快端了一大盆羊肉汤过来。
这是食堂的大师傅用羊骨头和羊杂熬的,汤汁浓白,香味浓郁,上面还撒了一层香菜,看着就挺很喝的样子。
“钱大哥,没叫侯大爷来喝羊肉汤吗?”
“哪还用人叫啊?侯大爷是第一个跑来了,喝了两碗半,喝完回家送羊腿去了,来来来,东子,这是我悄悄让大师傅烤的烧饼,你尝尝,可香了。”
说完,钱胖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烧饼咬了一大口。
陈向东喝了两碗羊肉汤,吃了两块烧饼,钱胖子喝了三碗,吃了四块烧饼!
看着他那喝的圆滚滚的肚子,陈向东就忍不住想笑。
钱胖子这是打算在肥胖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吃饱喝足之后,钱胖子打着饱嗝去了后厨,把他让大师傅准备好的网兜提了过来。
一个网兜里面放着一个陶罐,另一个网兜里是两个铝制的饭盒。
“东子,这陶罐里是红烧羊肉,这饭盒里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大米饭,你拿回家之后用汤汁拌饭,绝对好吃!”
陈向东没听钱胖子说话,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装着羊肉的陶罐上面了。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陶罐应该是清代的铜钱纹陶罐,他昨天晚上在那几本破烂的介绍古董书上看到过。
“钱大哥,这陶罐用过能留给我吗?”
“本来就是给你的啊,这又不值啥钱,红烧羊肉里有不少汤汁,我怕你不好拿,特意让大师傅给你用陶罐装的。”
“好好好,多谢钱大哥。”
虽说现在这个陶罐不值什么钱,但后世卖个两三万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白捡的古董,不要白不要!
陈向东解开陶罐封口的绳子,揭开盖在上面的牛皮纸,顿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汤汁粘稠浓郁,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不愧是大师傅的手艺。
肉加上卤子,估摸着有五六斤的样子,够家里人吃上两顿的了。
陈向东重新把陶罐扎好,这才提着网兜跟着钱胖子去他办公室。
钱胖子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票据,推到陈向东面前,“东子,这是你要的锅碗瓢盆的票,还有烟票和酒票,两只羊是一百三十斤,除去这些票钱,这是二百八十块钱。”
“钱大哥,这瓦罐里的肉差不多有半只羊了,你还给我这么多票据,这钱给多了。”陈向东拿出五十退回给钱胖子。
钱胖子直接把钱推了回去,“多啥多,你不是还给我两条鱼了吗,赶紧拿着吧,下次有好东西再给哥送来。”
“对了,这是我上午从校长那里顺来的茶叶,你拿回去喝。”
临走的时候,钱胖子又给陈向东塞了一盒茶叶,陈向东也没跟他客气,直接放进了包里。
离开学校,陈向东瞅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两个网兜一起放进了仓库里。
他拿着钱胖子给他的票据,去了一趟百货大楼买了一套锅碗瓢盆,还买了两个饭盒,顺便又买了一些烟酒。
他自己不抽烟不喝酒,买一些以备不时之需,或者哪天回去的时候给爷爷和二叔他们送一些。
陈向东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陶罐里的羊肉,装了两饭盒出来,一个带回家晚上吃,一个准备给刘老头送去。
今天多亏了刘老头送他那几本破书,不然的话,他还认不出那个清代的铜钱纹陶罐了。
陈向东坐公交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多。
大姐今儿第一天上班,中午八成不回家,也不知道老五和盼儿有没有吃东西,现在时间还早,陈向东决定先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