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要是不赔偿我们一人五块钱,我们俩现在就就拉你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来评评理!”
刘海中润了润嗓子,大声道:“我看直接送街道办算了!”
阎埠贵闻言顿时急了,“老刘,你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因为刘光天打架,刘海中在街道办的时候,被王主任训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这要是阎解成被拉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评理,那估计挨骂的就是他这个当爹的了。
阎埠贵先安慰了刘海中一句,转头又劝阎解成:“解成啊,这样吧,你赔他们一人一块钱吧,再给他们道歉,今天这事儿就算完了!”
他们和老大已经分家了,反正赔偿的钱也不用他来出,多加一点儿钱能把事情解决了,不连累他这个当爹的就行了,阎埠贵的要求不高。
刘海中黑着脸道:“完不了!”
“老阎,你少在这儿和稀泥,我家二小子和许大茂伤成这样,还连累咱们大院跟着丢脸,你觉得赔偿一块钱,这事儿就能算了?做梦呢!”
刘光天也附和道:“没有五块钱,这事儿免谈,不去街道办,那就去派出所,不然这事儿没完!”
现在许大茂知道阎解成是罪魁祸首,也和刘光天统一战线了。
“阎解成,你听到没有,就按光天说的,如果你不赔偿我们一人五块钱,不能让我和光天满意,今天这事儿没完!”
“大不了咱们再去一趟派出所和街道办!”
反正他们今天已经去过了,也算是熟门熟路了,不能只能批评他们,最该批评的是阎解成这罪魁祸首。
院里围观的人,纷纷表示支持许大茂和刘光天,严惩阎解成!
阎解成也知道,这次他是犯了众怒了。
他不想去街道办和派出所,只能肉疼地答应赔给刘光天和许大茂一人五块钱。
只是他答应了,他媳妇儿刘芬却不干了:“不行,五块钱太多了,一人两块钱,这是最多的了!”
她家什么好处都没捞到,算上许大茂那些东西,要赔出去二十块钱,光是想想就感觉肉疼了。
许大茂和刘光天对视一眼,上前架住阎解成的胳膊就往外拖:“我们俩不要你赔偿了,走,现在就送你去派出所!”
刘芬起身想去帮阎解成,被傻柱站出来拦住了。
他倒不是想要帮刘光天和许大茂,主要是看不惯阎解成干的事儿。
刘芬黑着脸看着傻柱,“傻柱,你干啥?”
傻柱抬了抬眼皮,“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刘芬:“……”
阎解成拼命挣扎:“不要,我不去派出所,我赔你们一人五块钱还不行吗?”
两个人这才松开他,“现在就拿钱!”
阎解成不情不愿,回家拿了十块钱出来,给他们一人赔偿了五块。
然后,在院里众人的见证下,走到俩人面前,挨个给他们鞠躬道歉。
许大茂把钱塞进口袋里,又道:“一大爷,这事儿光赔偿和道歉还不够,还得罚阎解成这小子打扫院子卫生,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易中海点点头,赞同道:“大茂说的没错,解成,这次是事情给咱们大院和街道办抹黑了,罚你打扫院子的卫生一个月!”
阎解成抗议道:“我都赔钱了,凭什么还罚我扫院子?”
刘光天奚落道:“你不扫院子也可以啊,那就罚你扫大街!”
“王主任现在还在生气呢,要是让她知道你是事情的罪魁祸首,肯定罚你扫一个月大街!”
“行吧,扫就扫,我只扫前院!”
刘海中沉声道:“不许讨价还价,前中后三个院子你都要扫,而且还要扫干净!”
阎解成只能自认倒霉了,“是是是,我都扫,这样行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不能走!”
刘光天立刻拦住他,“因为你才会召开全院大会,你浪费大家伙儿时间,还没给大家伙儿道歉呢,立刻道歉!”
阎解成面向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
直到这时候易中海才站出来,“行了,阎解成该赔偿的已经赔偿了,也给大家道歉了,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散会!”
阎解成一甩袖子,气呼呼的回家了,其他人也陆续回去了。
前院里很快只剩下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个人了,他俩没回去,拉着陈向东让他帮他们想办法。
“东子,你懂得多,你知道怎么能快速给脸消肿和祛瘀青吗?”
刘光天才去锅炉厂上班,明天要是请假也不太好,可是要是顶着这张脸上班,他也丢不起那个人。
许大茂也一样,他明天要去乡下放电影,也不能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下乡。
陈向东打量两人一眼,一本正经道:“你们这伤的有点儿严重,一天肯定是不可能好,最快也要三五天,慢的话估计要十天到半个月了!”
“三五天也行啊,总比半个月强,怎么快速消肿啊?”
“我这儿有老中医配的活血化瘀的药膏,还有一种内服的药,就是价格有点儿贵,要不要你们自己决定!”
两个人异口同声道:“多少钱啊?”
反正他们从阎解成那里拿到了五块钱的赔钱,大不了就用这个当医药费了。
“看在你们跟我关系不错的份上,就收你们一人五块钱吧!”
“行,我们要了!”
虽然有点儿贵,但一想到三五天就能恢复正常,两个人顿时就答应下来:“得嘞,谢谢东子。”
说完,两个人掏出五块钱,塞到了陈向东手里,反正这钱也是从阎解成那里来的,他俩给的也不心疼。
陈向东也没跟他俩客气,把钱装进兜里,才对俩人道:“你俩在门口等我一下,我回去给你们取药膏。”
“好。”
陈向东回屋,取了两个瓷瓶出来,里面是从老爷子那里弄来的活血化瘀的药膏,另外他还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一瓶灵泉水。
灵泉水本身就有修复的作用,现在双管齐下,效果应该会更好,想来三五天应该差不多了。
陈向东拿着药膏和灵泉水,递给一人一份,“这个外敷,这个内服,内服这个每天喝几口就行了,三天喝完,到时候把瓶子还给我。”
许大茂看着简陋的包装,有些将信将疑,“东子,这效果真有这么好吗?”
陈向东随机又把东西拿了回来,很没好气的哼道,“当然好了,你要是不信的话,我把钱退给你!”
许大茂哪还敢怀疑了,一把把东西抢了过来,“信信信,东子,我肯定信!”
“光天哥,你信吗?”
陈向东又看向了刘光天这边。
“我当然相信了,东子,咱们院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尽管刘光天心里也有些狐疑,可是听到陈向东这么问,他立刻送上彩虹屁。
陈向东朝俩人摆摆手,“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俩赶紧回去吧。”
“得嘞,东子,那我们走了。”
两人拿着药膏和灵泉水,一起往后院走去。
刘光天边走边道:“许大茂,我咽不下这口气,你咽的下去吗?”
赔偿的五块钱都用来买药了,等于白白挨了一顿,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骂骂咧咧,“娘的,我也咽不下去!”
“那咱俩今晚给阎解成套麻袋,打他一顿出出气,你觉得怎么样?”刘光天眼神闪烁着,随即这样提议道。
反正上次已经给阎解成套过一次麻袋了,再套一次也是驾轻就熟,而且这一次的恩怨可比之前大多了。
“好啊,这个办法好,我同意!必须要给这孙子一点儿教训!”许大茂本来心里对阎解成就恨得咬牙切齿,现在听到这个,顿时眼前一亮。
两个人一拍即合,回去之后就开始准备了,两个人又都住在后院,在许大茂家找到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麻袋。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之后,院子里的人几乎都已经睡觉了,他们两个人这才悄悄的汇合,然后一起出了院子,躲在去厕所的必经之路上。
这次刘光天学聪明了,临出门的时候,还特地点了一截蚊香留着驱蚊用,这样晚上就没有蚊子咬他们了。
许大茂看他连蚊香都准备了,贱兮兮道:“光天,你这准备的够充分的啊,一看就是有经验了,上次是不是你给阎解成套麻袋的?”
“许大茂,你丫的别瞎说,我才没有呢!”
派出所的人都没查到是他干的,刘光天是不可能承认的!
“得得得,你就当我没问!”
别看刘光天否认的那么坚决,但许大茂可以肯定绝对就是刘光天干的了,
当然他就算猜到也不会去举报刘光天,现在这事儿也不重要了,他俩现在是同一个团队的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