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蒜头鼻男人用枪顶着贾张氏的后腰,把她带到了一处堆着柴火的死胡同里。
他不知道从旁边哪里抽了根烂绳子,把贾张氏的双手绑了起来,之后,他一脚把贾张氏踹到了墙根。
这里本就是死胡同,除了不远处有一处院门外,周边都是墙壁,平时压根就没人过来,就算他在这儿把人弄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的都不会有人发现。
“同志,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身上挨了一脚的贾张氏蜷缩在地上,眼泪鼻涕横流,她现在可不敢说对方是迪特了,更不敢想奖金的事情了,只想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蒜头鼻男人蹲下来,拿着枪托拍着贾张氏的胖脸,声音如同来自地狱般森寒:“不知道?不知道你他娘的三番两次坏我好事?”
想起来这个,蒜头鼻男人就生气,
不过是过来盯梢,这老妖婆天天给他整幺蛾子。
贾张氏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个扫地的……”
蒜头鼻男人站起来,摆弄着手枪,贾张氏见他拿的是真手枪,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蒜头鼻男人直接被恶心到了,他嫌弃地看着贾张氏湿掉的棉裤,恶声恶气道:“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准备去哪儿的?”
“我……我肚子不舒服,我要去上厕所的……”
打死都不能说她是去举报他的,不然她活不过今天了。
蒜头鼻男人仿佛失去耐心一般,拿着枪指着贾张氏的脑袋:“死到临头了还不说实话,是吧,再不说实话,我就一枪崩了你!”
“我说的是……是实话,不要杀我,呜呜呜……”
贾张氏惊吓过度,顿时屎尿屁横流,甚至释放的时候还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噗嗤噗嗤的,也就是贾张氏穿着老棉裤,不然场面更加辣眼睛,饶是如此,她这身上一时间也是充满了恶臭味。
蒜头鼻男人这下被恶心坏了,直接一个跨步后退了好几米,直到那恶臭味闻的不是太明显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是看向贾张氏的眼神也满是嫌弃。
“他娘的,我直接崩了你!”
蒜头鼻男人见问不出什么,也懒得跟她废话了,准备直接打死她。
“救……”
贾张氏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还没喊出救命两个字,蒜头鼻男人直接薅下贾张氏的臭鞋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
贾张氏想说话,这下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眼神惊恐地看着对方,死命往墙角躲,这时,院墙里面突然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晓海,我好像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的,爹,我去看看。”
蒜头鼻男人还以为这里没人的呢,听到院里有说话声,怕开枪的声音惊动里面的人,也不敢开枪打死贾张氏了。
但这个老女人害得他的计划破产了,绝对不能轻饶了她,他从旁边的木柴堆上抽出一根木棍,狠狠砸在了贾张氏的后脑勺上。
贾张氏惊恐地看着对方,然后眼睛一闭,直接被砸晕了过去。
蒜头鼻男人强忍着恶心,扯过贾张氏,把她拖到了柴火堆的后头,这才快速离开了这里。
院墙里面那个叫晓海的男人,出来的时候,刚好和蒜头鼻男人擦肩而过,他以为对方是走错路、误入死胡同也就没当回事,直接转身回家了。
贾张氏已经昏死了过去,又被放倒在柴火堆的后面,压根就没人发现她的存在。
……
四合院。
大家为了找贾张氏,基本上每家都派了个代表。
有手电筒的拿手电筒,没有手电筒的,就几个人一组搭伴找人。
附近的几个大院,包括周围的胡同、厕所,全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贾张氏。
阎解成和治安队的人一起找贾张氏的时候,还遇到了带队找人的阎埠贵。
“爹,到底怎么回事啊?贾张氏真被迪特抓了?”
阎埠贵已经从傻柱那里知道事情的经过了,不过他并不相信。
“秦淮茹是这么说的,棒梗也说看到贾张氏被一个男人推着走了,谁知道是不是迪特啊,我怀疑贾张氏是想偷懒故意躲起来了。”
阎解成也是点点头,颇为赞同的哼道,“我也觉得贾张氏是偷懒躲起来了,迪特吃饱撑了没事干啊,抓她一个要啥没啥的老太婆?这不开玩笑呢嘛!”
“可不是嘛,你们治安队也帮忙找人的?”
哪怕是到现在为止,阎埠贵依旧不信这话儿,但现在动静却是越闹越大了。
“是啊,派出所的公安都已经下班了,值班的公安找了我们队长,队长就让我们一起帮忙找人了。”阎解成也是相当无语,这要是最后发现是个乌龙,那就真的搞笑了。
“既然如此,那就帮忙找找吧。”
阎埠贵作为管事大爷,不管贾张氏是躲懒还是真被迪特抓了,都得帮忙找人。
阎解成正要走,突然脚步一顿,“对了,爹,我那个房间都粉刷好了吧?家具都弄好了吗?”
相比找寻贾张氏,阎解成反而更加关心这个,
贾张氏死不死的都是贾家的事情,房子可是关系到他的婚事呢。
“都弄好了,给你屋里添置了一个梳妆台、一个大衣柜,换了一张双人床。”
阎埠贵也是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次为了老大的婚事儿,他可是狠狠的大出血了的。
阎解成一听,还挺开心的:“好的,谢谢爹,自行车啥时候买啊?”
阎埠贵想到陈向东说明天一早给他自行车票,便笑着道:“明天上午我就去买,年前你就可以去提亲了!”
“好的,那您明天帮我把提亲的礼物准备好,后天上午我就去提亲!”
阎解成都有那么一些些的迫不及待了。
阎埠贵朝他伸手:“又要买自行车,还要给你准备新房,家里的钱都花没了,你给我拿点儿钱!”
阎解成领了工资一分都没给家里,加上他回来少,阎埠贵也没找到机会找他要钱,明天要买自行车,还要买提亲的礼物,必须得找他要钱了。
“爹,我身上没带钱,你先把东西买了,等结完婚我把钱给你。”
阎解成嘴上这么说,压根就没打算给钱。
父母给子女张罗结婚是应该的,哪有找他要钱的道理?
况且他现在吃住都不在家里,都没花过家里一分钱了。
“行,那你回头记得把钱给我!”
父子俩简单地说了几句,就各自分开去找贾张氏了。
……
离四合院不算远的一处院子,李晓海出门上厕所,听到外面有点儿吵。
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傻柱他们在找人,一打听才知道是他们院有个大娘不见了。
傻柱是附近小有名气的厨子,平时也没少接酒席的活儿,李晓海认识傻柱,但他不认识贾张氏,想想这事儿跟他也没关系,就直接回家了。
进院的时候,手电筒无意间照到了死胡同的角落,他隐约看到柴火堆旁有个黑影子,他还恍惚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便用手电筒往木柴堆后面照了一下,才发现那里好像真的有个人躺在那儿,
随即他也是往前走了几步,仔细一看,好像还真是个大娘。
李晓海顿时吓得一个激灵,他见对方躺着一动不动,也不敢去查看对方是死是活。
看到傻柱他们还没走远,李晓海赶紧喊住他们,让他们过来认人。
傻柱闻言立刻带着刘海中和刘光天父子俩一起过来了,“晓海同志,你说的大娘在哪儿呢?”
“在那边死胡同那儿,躺着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刚刚回家的时候,发现柴火堆旁有个黑影,用手电筒一照,才发现是一个妇人,你们赶紧去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李晓海也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刚刚急着回来找人,他甚至都没空去看一下贾张氏是死是活。
“走走走,赶紧带我们去看看。”
三个人闻言也是精神一凛,赶紧跟着李晓海去了死胡同。
到了死胡同那里,李晓海拿着手电筒一照,又顺手一指:“何师傅,人在那儿呢!”
傻柱定睛一看,忙道:“是张大娘,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说完,他赶紧拿着手电筒跑了过去,刚跑到贾张氏身旁,傻柱就闻到一股恶臭味,也是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这附近也不是茅坑吧,怎么这么臭?”
可稍微靠近一点才发现,这臭味好像是贾张氏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也顾不上臭了,上前探了一下贾张氏的鼻息。
“怎么样,傻柱,贾张氏还活着吗?”刘海中也跟了过来,急忙询问。
“活着的,还有气息,二大爷。”
刘海中父子俩一听人活着,也松了一口气。
傻柱发现贾张氏双手被绑起来了,赶紧把手电筒递给刘光天,“光天,你帮我照一下,我把张大娘的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