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几天相处下来,阎解成才发现看人不能只看外貌,
刘芬虽说身材不是那么完美,但她心地善良,对他也好,两个人相处得还不错,想着早点儿把事情定下来。
这样他俩人都是正式工,加起来好几十块的工资,小日子过得飞起。
两口子一听也很高兴,他们家老大终于要娶媳妇了!
“太好了,你打算啥时候上门提亲啊?”
之前还担心阎解成看不上刘芬的,现在见事情定下来,阎埠贵两口子也松了一口气。
“爹,等自行车买回来,我骑着新自行车去提亲,这样有面子!”阎解成则是信誓旦旦的表示道,这次他回来,专程就是为了这辆自行车的。
要是之前,阎埠贵肯定还是拖字诀,毕竟老大对刘芬还很抗拒,这门婚事儿还不那么靠谱儿,
但现在老大都说了要上门提亲,这婚事算是成了,他自然也就不墨迹了,
忙不迭道:“好好好,我一会儿去问问东子,争取年前把自行车买了,年前提亲,那年后就能扯证了吧?”
“嗯,我跟刘芬说好了,要是年前提亲,年后就挑个好日子把证扯了!”阎解成也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俩的安排。
虽说他并不担心院里的谁截自己的胡儿,但他就想着能够早点结婚,早点成立自己的小家,那么两口子赚钱两口子花,老爹阎埠贵一分别想带回家。
“好好好,早点儿把人娶回来,我和你娘也放心了。”
阎埠贵自然是不知道阎解成真正的想法,
这么好的儿媳妇,就怕被院里人抢了,早点儿把人娶进门,免得夜长梦多,娶回来之后家里也能多一份收入了。
“对了,爹,你跟光天说一下,房子不租了,让他搬走吧,你和娘趁着年前帮我把房间重新刷个大白,再添置几样家具,先帮我把婚房准备好了!”
阎解成随即又提了这么个事儿,
虽说女方只要求买一辆自行车,但婚房里的东西,该准备还是要准备的。
“行,下午我就跟光天说,让他搬走,明天我跟你娘就帮你把房间重新刷一下。”
阎埠贵自然是从善如流,老大要结婚了,在住在治安队宿舍也不合适,肯定是要搬回家来住的,原先那屋就得收回来当他们两口子的婚房,
“好的,娘,你们脸上的伤确定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让大夫处理一下?”
自行车和房子的事情都解决了,阎解成也就安心了,只是临走之前看了一眼老娘杨瑞华的脸,又再次询问。
杨瑞华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已经擦过红药水了,过两天就能好了,不会耽误你提亲的。”
“行吧,”阎解成把要说的说了,就起身准备走了,“那就行,那你们回屋休息吧,我回去了,今天下午还要训练,我赶紧回去休息一下。”
“好的,你忙你的去,家里的事有我和你娘呢。”
阎解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前脚刚走,阎埠贵后脚就敲响了陈家的房门。
陈向东掀开帘子,就看到戴着帽子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两只眼睛的阎埠贵。
“三大爷,你这裹的这么严实干啥?”
阎埠贵尴尬地咳嗽一声,“嗨,那个天冷,我昨晚睡觉有点儿着凉了。”
其实他是为了挡住脸上被贾张氏挠出来的伤,这事儿吧院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了、看到了,但他三大爷还是要脸的人,让人看到有点儿丢面儿。
陈向东也没揭穿他,笑着问道:“您来找我是有事?”
“嗯,东子,自行车票啥时候能弄到了啊?”阎埠贵言语间有些急切,主要是老大这婚事儿将近,不能再拖了。
“三大爷,这是解成哥好事近了?”
其实在看到阎解成回来的时候,陈向东就隐约猜到了。
“是啊,等自行车买回来,就能上门提亲了,过了年挑个日子,就能扯证了!”
阎埠贵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不过隔着围巾,陈向东只能看到他眼睛眯成一条缝了。
“呦,那是快了,恭喜恭喜,以后你家又多一个正式工了,”
“不过三大爷,我今天下午要回一趟乡下,最迟后天回来,二十八早上我把票给你弄来,不晚吧?”
阎解成结婚,这自然是大喜事儿,哪怕陈向东并不是很瞧得上阎家人,可总归不能搅了人家的好事儿,便简单的定了一个日子。
阎埠贵笑着点点头,“不晚不晚,那我把钱准备好,拿到票就去买自行车,赶在年前提亲。”
正好趁着这两天,把阎解成的房子收拾一下。
阎埠贵从陈家离开,就回去准备刷房子的材料去了,等下午让刘光天搬出去,就可以着手刷房子了。
路过穿堂那里,他往中院看了一眼,没看到贾张氏在扫地。
阎埠贵猜测贾张氏八成也是因为脸上有伤,到现在才没出来扫地,估摸着要拖到下午了。
阎埠贵现在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没时间去监督她了,不过有了昨天的教训,想来她应该不敢偷懒和糊弄了。
中午,吃过午饭,陈向东简单地收拾一下,就背着斜挎包出门了。
临近过年,坐车的人还是挺多的,站台上挤的到处都是人,好不容易车子来了,大家一窝蜂往上挤,生怕没有座位。
陈向东都不用自己往前挤,直接被人推着上了公交车,只不过车里人太多,已经没有位置坐了,只能站着。
车上人满为患,一路上摇摇晃晃,像个步履蹒跚的老大爷一样。
……
四合院。
贾张氏上午照顾聋老太太的时候,趁机把后院和中院打扫了。
因为脸上的伤,她不想被人看到,前院和大院门口,她准备等下午没人的时候再去打扫。
下午三点多钟,贾张氏睡了个午觉,醒来之后,才拿着扫帚继续打扫前院和大院门口的卫生。
看到阎埠贵两口子在干活,贾张氏理都没理他们,
不过想到昨天易中海说的话,她还是认认真真把前院打扫干净了,免得阎埠贵这个老东西又要挑刺儿扣自己钱。
扫完前院,她这才提着扫帚去大院门口了。
贾张氏到了大院门口,提着扫帚便开始清扫了起来,时不时的有人从旁经过,看到包的如此严实的贾张氏,都忍不住多瞅了几眼,
甚至有人还忍不住笑了几声,气得贾张氏真想提着扫帚过去拍他,但她终归是没有这么干,只是恶狠狠的瞪了那些人几眼,
院门口周边其实并不算是很脏,简单的清扫几下就好了,可是等她扫到院子角落的时候,看着地上被人扔了不少瓜子壳,还扔的到处都是,差点儿气炸了。
“哪个王八羔子扔了这么多瓜子壳?这是想累死老娘啊!”
贾张氏第一反应是阎家的人干的,就是故意给她的打扫增加难度,
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阎家的人抠门抠的要死,这还没过年呢,怎么可能舍得花钱买瓜子吃啊!
看到棒梗带着小当在墙角玩石子,贾张氏上前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拽了起来:“棒梗,地上这些瓜子壳是不是你扔的?”
“嗷……疼疼疼,奶奶,快放开我,瓜子壳不是我扔的!”
棒梗本来玩的挺开心的,冷不丁被揪了耳朵,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不是你扔的是谁扔的?”
这里只有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贾张氏也想不到别人了。
棒梗揉着被揪痛的耳朵,一脸郁闷,“真不是我扔的,我又没钱,哪来的瓜子啊!”
他们家里又没有瓜子,最近傻柱也没买瓜子,他哪来的瓜子吃啊,棒梗觉得自己冤枉得很呢。
“对了,奶奶,肯定是那个穿着蓝色衣服,长着蒜头鼻,走路有些跛脚的叔叔扔的,我看到他嗑瓜子的!”
但随即棒梗想起来了,他和小当过来玩之前,看到一个人从这边离开的,似乎走的时候还吐了瓜子壳,肯定是他干的。
那人的长相略微有点特别,棒梗这才能够有点印象。
“他人呢?”
贾张氏左右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棒梗说的那个人,她也是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棒梗则是气呼呼的往前面一指:“早走了!”
“走了?”
贾张氏回忆了一下,好像之前确实有见过一个这样的路人,只是她当时忙着扫地,也没发现这个瓜子壳,让这人跑了,
“王八羔子,别让老娘抓到他,不然看我骂不死他!”
贾张氏真的是气坏了,一边挥舞着扫帚清理着这些很难扫的瓜子壳,一边嘴里也是骂骂咧咧的,含妈量极高。
瓜子壳被风吹的到处都是,贾张氏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把大院门口扫干净,气得她把扔瓜子壳的人祖宗八代都给拉出来骂了一遍。
而在距离南锣鼓巷不算特别远的一个隐蔽的小院。
一个蒜头鼻的男人,刚刚踏入家门,就“阿嚏、阿嚏”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不由得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嘴里也是嘀咕着,“我艹,哪个王八蛋骂我?”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在意,而是钻回了屋子里,然后拿出了一份地图,在上面写写画画的,看起来很是认真的样子。
至于那个清扫院子门外地面的胖老太婆,他连留意都没有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