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也没等她一起走,秦淮茹到现在都不知道棒梗把聋老太太推倒的事情。
至于贾张氏为什么没说,那是因为她觉得聋老太太人都不认识了,更不会知道棒梗偷东西的事情,至于老太太摔倒,跟棒梗就更没关系了。
“娘,今天院里出啥事儿了,一大爷怎么突然要召开全院大会啊?”
但秦淮茹也不是傻子,全院大会只要一开,肯定是院子里出了什么大事儿,她便询问在家里的婆婆贾张氏。
贾张氏和棒梗祖孙二人原本还悠哉悠哉的,可听说一会儿要召开全院大会的时候,祖孙俩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今天院里除了老太太摔倒这事儿,没发生过其他的事,
可是之前陈向东回来的时候,不是说死老太婆不认识人了吗?
难不成过去几个小时,老太太又记起来了?
易中海他们应该是刚从医院回来,肯定是老太太想起来了,不然不可能召开全院大会的。
见贾张氏和棒梗都不说话,秦淮茹又问了一句,“娘,院里到底出啥事儿了?”
这件事还需要全家人一起拿主意才行,贾张氏只能把事情的经过跟秦淮茹详细的说了一遍。
“淮茹,今儿棒梗饿了,去傻柱家找吃的,结果被聋老太太碰上了,死老太婆以为棒梗在傻柱家偷东西,拿着拐杖想打他,棒梗吓坏了,赶紧往外跑,老太太在傻柱屋里,不知道怎么就摔倒了,后来被发现的时候晕过去了……”
贾张氏没说棒梗去偷东西,还委婉的说成是找吃的。
“老太太摔晕过去了?伤的重不重啊?”
秦淮茹先是一愣,但随即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听东子说挺严重的,好像是什么脑震荡,还有尾椎骨骨裂,都不认识人了!”贾张氏努了努嘴,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道。
“啥?不认识人了?那是脑子出问题了啊?”
一想到这事儿跟棒梗有关,秦淮茹顿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臭小子,你给我过来,看我今天不给你屁股打开花,你说你没事招惹老太太干啥?”
“奶奶,救我!”棒梗吓得赶紧躲到贾张氏身后。
贾张氏挡在棒梗面前,不让秦淮茹靠近棒梗,
“淮茹,你先冷静一点儿,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打他也没用,再说了,你现在打他,那不是明摆着在告诉大家,老太太的摔倒跟棒梗有关吗?”
尽管棒梗这个小坏蛋现在经常威胁她,但贾张氏终究还是心疼这个孙子,真遇到事情的时候,她也是坚决站在棒梗这边的。
“棒梗,你跟娘说实话,老太太到底是不是你推倒的?”
秦淮茹压抑着怒气问道,她也知道现在打棒梗没什么用处,但至少她要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
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在院里的地位那是毋庸置疑的,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必须得想办法把事情解决了才行。
连真相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又如何想办法解决眼前这个麻烦呢。
“真不是我推的,”
“娘,我怕老太太打我,等她进屋之后,我就瞅了个空档趁机跑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摔倒的!”
棒梗自然还是延续之前的嘴硬,
他跟贾张氏都没有说实话,自然也不可能跟秦淮茹说了。
要是让秦淮茹知道他是故意推倒了聋老太太,他娘非把他打个半死不可!
“淮茹,老太太是自己摔倒的,跟我乖孙没关系!”贾张氏还在那里帮棒梗开脱。
秦淮茹黑着脸道:“要不是棒梗去傻柱屋里找吃的,也不会被老太太撞见,老太太也不会摔着,就算没有直接关系,也有间接关系,你看着吧,今天这事儿肯定不会善了!”
“老太太不喜欢咱家棒梗,万一她以棒梗偷东西为由,去报公安,让公安来抓棒梗,把他送去少管所咋办?”
这才是秦淮茹最担心的!
之前棒梗去傻柱家偷东西,只要傻柱不追究,就没什么事儿,
但这次牵扯到聋老太太,她可是拿傻柱当亲孙子看待的,傻柱肯定不会因为她去忤逆聋老太太的意思。
贾张氏也担心这一点,
但想到棒梗帮傻柱家打扫卫生的事情,她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淮茹,一会儿咱们就说棒梗不是去傻柱屋里偷东西,说他是去帮傻柱打扫卫生的,是老太太误会了!”
秦淮茹皱着眉头,有些不明白,“打扫卫生?什么意思?”
“下午的时候,棒梗说他想吃红烧肉,我让他帮傻柱家打扫卫生,到时候让傻柱请他吃红烧肉,这孩子还是很听话的,下午的时候,把傻柱家打扫的可干净了!”
贾张氏继续说道:“一会儿咱们就用这个当借口,说是聋老太太误会咱家棒梗了,她摔倒也跟咱棒梗没关系!”
“棒梗真把傻柱家屋子打扫干净了?”
秦淮茹是真的有点儿不敢相信。
就棒梗这个小东西,在家里都基本不干活,还能跑去给别人家干活?
不对,棒梗之前为了吃糖,可是专门给前院陈家扫了好几天的地……
“真的,棒梗还帮傻柱叠衣服,叠被子了,地也扫的很干净,我亲眼看到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傻柱家看看!”
贾张氏却是信誓旦旦的表示道,这确实是她亲眼所见,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种,她可以拍着胸膛打包票的。
“不用看了,娘,不过你说的这个倒是个好办法,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反正最近我经常帮傻柱收拾家务打扫卫生,一会儿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我就跟大家说,今天早上我走的急,没时间去帮傻柱打扫卫生,特意嘱咐棒梗过去打扫的,
后来被老太太看到了误会他了,反正老太太也不是棒梗推的,那他就不会有事了。”
难得这祖孙俩这么的肯定,秦淮茹也放心了一些些,
随即她便准备一家人统一一下口径,到时候真闹起来,她们也可以有一个看起来像是那么一回事儿的合理借口。
“好,那一会儿就这么说!”
贾张氏也是眼前一亮,觉得这样的理由编的还是比较靠谱的饿,但同时也不忘叮嘱棒梗,怕这小子嘴松秃噜了,“棒梗,一会儿你可别说错了!”
“知道了,奶奶!”
棒梗的嘴可是非常硬的,他连事实真相都瞒着他娘和他奶奶,现在又有娘和奶奶帮着打掩护,他又怎么可能嘴松呢?
三个人商量好了对策,也就不再着急了。
……
现在天气太冷,有的人不想出门,就派一个代表过来参加全院大会,有的人喜欢凑热闹,直接全家出动。
众人很快聚集到前院,因为天气冷,一个个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袖笼里,
有的站着、有的坐着,一个个都在小声说着聋老太太的事情,这也算是今天院里发生的一件大事儿了。
周桂芳不太乐意掺和这种破事儿,就干脆没来,由陈向东和陈向阳兄弟俩代表他们陈家,参加全院大会。
许大茂双手插在袖笼里,到了前院直接在陈向东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东子,我听傻柱说聋老太太摔倒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也是好奇的询问道,
之前傻柱跟他借自行车的时候倒是简单说了一嘴,都没等许大茂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把自行车骑走了。
陈向东也是轻轻的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一会儿听三位大爷怎么说吧,”
此时,三位大爷已经在八仙桌旁坐下来了了,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个冒着热气的茶缸。
傻柱给老太太买了好吃的,安顿好老太太这才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他连家都没回,直接让阎解放给他搬了个凳子,直接坐在一大爷旁边。
刘海中扫了一圈众人,见人到齐了,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人都到齐了吧?今天召开全院大会,说的是棒梗推倒聋老太太的事……”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被一旁的贾张氏毫不客气的打断了:
“刘海中,你红口白牙的瞎冤枉人,我乖孙儿可没有推聋老太太,是老太太自己没站稳摔倒的,跟我乖孙可没关系!”
贾张氏从来都是这样,没理都要搅和一场,有理那更是直接蹬鼻子上脸,
她乖孙可是说了,聋老太太是自己摔倒的,根本不是他推的。
现在听到二大爷就先把这个事情定了性,要给他宝贝乖孙定罪,她当然不乐意了,丝毫不给一点点面子的嚷嚷了起来。
刘海中见贾张氏直呼其名,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个贾张氏竟然当着全院人的面打断他这个二大爷讲话,这是完全没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啊!
刘海中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放,厉声喝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还没轮到你说话呢,你插什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