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那就这么定了,等年前我提前几天回去,到时候让二叔开拖拉机把一家人带过来!”陈向东也是忍不住笑道。
“这个可以,坐拖拉机也方便一些,就是要注意保暖!”
拖拉机是敞篷车,冬天坐在上面风呼呼的吹,上次回去都把人冻个半死了。
“没事,到时候抱两床厚被子放在上面,让爷奶和小文小武他们盖着,应该冻不着。”拖拉机除了太颠簸无解之外,其他缺点都是可以克服的。
“这个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爷奶他们要是知道,肯定很高兴,娘,今年咱们就在小院那边吃年夜饭吧,到时候我托朋友弄点儿年货,直接送到小院那边!”陈向东说道。
四合院里人多眼杂的,吃点儿好吃的,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小院独门独户的,就不用担心有人看到了。
过年几乎家家户户都要弄点儿好吃的,他们关起门来吃,倒也不是那么打眼。
“好啊,那咱们今年就去小院那边过年!”
那边小院不仅面积更大一些,同时还是独门独院,吃点什么、喝点什么,都不用担心周围邻居眼红,确实方便许多。
……
一夜无话。
半夜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早上的时候,雪还没有停,地上已经有一层厚厚的积雪了。
今天不用上学,陈向东本来想睡个懒觉的,后来被外面的扫雪声吵醒,听说下大雪了,这才起床帮忙一起清理屋顶和院里的积雪。
陈向东躲了躲脚上的雪,对准备出门的周桂芳道:“娘,路上滑,你今天别骑自行车了,下午我去接你下班!”
他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又没什么娱乐活动,还不如找点事情做呢。
“不用接,我自己走路回来还暖和呢,今天天冷,你在家把小阳和盼儿照顾好就行了,别让他俩出去乱跑,到时候把棉鞋弄湿了冻脚疼。”
周桂芳却是白了他一眼,她还没到需要人接的年纪呢,但临走之前还是仔细的叮嘱了几句。
“放心吧,他俩交给我负责了。”
陈向东自然是笑呵呵的应承着。
母女三个都没骑自行车,冒着雪走路上班了,只有表哥周晓辉这个邮递员骑了自行车。
陈向东留在家里照顾两个小的,
陈向阳和盼儿都还没起床,起床后发现下了大雪,两个人吃过早饭,带着兔毛手套,就跑到院子里堆雪人去了。
阎解放他们兄妹三人,透过窗户看到他们在堆雪人,也跑过来加入了进来。
几个孩子在陈家门口,用早上扫成堆的积雪,大大小小堆了七个雪人。
盼儿的小鼻子都冻的通红,但还是拉着陈向东给他挨个介绍。
“舅舅,这个最小的是我,这个是小舅舅,这个是你,这个是小姨……”盼儿指着地上一排高矮胖瘦不一的雪人,挨个给陈向东介绍。
“好好好,堆的不错,一会儿舅舅奖励你好吃的!”
陈向东揉了揉她的脑袋,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倒是三大妈出门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三个孩子在院里堆雪人,把他们骂了一顿。
过了一会儿,全副武装的三大爷,拿着钓竿和渔具从屋里出来了,“东子,去冰钓吗?”
小学放假更早一些,三大爷自然也不例外,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这个天去钓鱼,说不定还有收获。
“三大爷,你不是着凉了吗?这么冷的天还去冰钓,也不怕冻病了?”陈向东都有点儿佩服阎埠贵这个老小子对于赚钱的执着了。
阎埠贵笑呵呵道:“没事没事,昨天喝热水出了一身汗,现在已经好了。”
“那就行,我就不去了,我娘让我照顾小阳和盼儿,你自个儿去吧,路滑,您可小心点儿。”
陈向东现在也不缺鱼吃,想吃可以随时从农场池塘里拿两条出来,没必要冒着大雪、吹着冷风去冰钓。
中午,陈向东压根就没想过做饭,他去刘老头那儿找了一捆铁丝,回来之后做了一个烤网。
然后,他从农场里拿了不少东西出来,带着陈向阳和盼儿两个小家伙在家里烤东西吃,什么山芋啊,土豆啊,板栗花生等等,能烤的都拿出尝试了一番,香味飘的满院都是。
他还自制了蒜蓉酱,放在烤好的茄子上面,那叫一个好吃。
陈向阳和盼儿俩人端着碗,围坐在火炉边上,边烤边吃,心里美滋滋的。
盼儿还把来宝和小白也叫到了一边,她自己吃的时候,还不忘给两个小家伙投喂吃的。
院里玩雪的小朋友们,闻到烤山芋的香味,全都围在了陈家门口,一个个馋的直流口水。
陈向东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掀开帘子往外面一看,好家伙,几乎全院大大小小的孩子都过来了。
“来来来,大家伙儿都排好队啊,一人分半根烤山芋。”
陈向东拿了一个托盘,把烤好的山芋一分为二放到托盘里,端到门口,给小朋友们一人分了半根。
“谢谢东子哥!”
“东子哥真好!”
“我最喜欢东子哥哥了!”
……
一时间道谢声,此起彼伏。
小朋友们拿着烤山芋,吃的那叫一个香。
正在这时,陈向东看到许大茂戴着帽子,裹着围巾,推着骑自行,一瘸一拐回来了。
“大茂哥,今儿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啊,这腿怎么了,不会是骑车摔跤了吧?”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来到陈向东身旁,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东子,你能不能教我打架?”
他见识过陈向东干架的,一般人都近不少他的身,他也不要学多少,能有他三分之一厉害就行了。
陈向东一愣,“打架?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学打架了?”
“我要报仇!”
说完,许大茂扯下围巾,露出了一张鼻青脸肿的脸。
陈向东目瞪口呆,又想笑又得强行憋着笑,“这……这是被人打了?谁下手这么狠啊?这是冲着给你破相来了吧?”
“是杨为民那个王八蛋打的!东子,你教我打架好不好?等我学好之后,我要去把场子找回来!”许大茂的语气带着一丝祈求。
“杨为民是谁啊?他为啥打你?”
陈向东总感觉‘杨为民’这个名字有那么点儿耳熟,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杨为民是我们厂锻工车间的一个王八蛋,他想追求于海棠,他今天缠着海棠的时候,被我撞见了,我们俩打了一架,我没打过他!”
说起今天的事情,许大茂简直郁闷坏了。
上次在溜冰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马彪开了瓢,给于海棠留下一个好印象,结果今天没打过杨为民就算了,还被揍的这么惨,他都没见去见于海棠了。
许大茂这么一说,陈向东就想起来他之前看过的电视剧里面了,杨为民好像是和于海棠处对象的,后来因为立场问题不同,两个人分开了。
杨为民跟刘海中是同一个车间的,都是锻工,抡大锤的,手上有一把子力气,
就许大茂这种外强中干的弱鸡,连傻柱这个抡大勺的都干不过,能打得过人家抡铁锤的才怪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大茂哥,我记得锻工好像是整天抡大锤的,手上一把子力气,你短时间想打过人家怕是不容易啊!”
陈向东也只能实话实说。
能当上锻工的,那都是有一把子力气的,哪是许大茂这种肾虚公子能比的?
“那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吗?能让我短时间赢过他的办法!”
陈向东想了想,也是给许大茂支了个招儿,道:“我记得没错的话,二大爷好像也是锻工吧,工级肯定比杨为民高不少,要不你找他想想办法?”
许大茂突然啪的一拍大腿,很是有点恍然大悟的叫道,
“哎呦,东子,你说的对啊,”
“我怎么把二大爷给忘了,杨为民这小子最怕二大爷了,谢谢东子,这事儿要是办好了,哥们儿请你下馆子!”
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许大茂家也不回了,调转车头就往外走。
“大茂哥,你这是去哪儿?”
看到许大茂嘴上喊着找二大爷,却不往后院的方向回,反而往外面走,陈向东也是笑呵呵的问了一嘴。
“我去买瓶酒再买点儿好菜,晚上请二大爷吃饭,请他帮忙整治一下杨为民这小子,东子,你也一起啊!”
许大茂这人品行暂且不论,但就人情世故这方面绝对是没的说,
“哎呀,大茂哥,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就不去凑热闹了,你和二大爷吃吧!”这种偷鸡摸狗算计人的事情,陈向东还是不打算掺和的,
许大茂以为陈向东不好意思,也就没有勉强,“得嘞,东子,那哥们儿下次单独请你!”
他现在心情好了,也不感觉脸上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