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空间里的东西多着呢,不差这一点点的。
“吃着呢,老头子我一个人土都埋半截了,也吃不了多少。”
老爷子笑呵呵的摇了摇头,
“可不许您这么说,您老以后可是要长命百岁的,下次我给您做点儿肉酱,您老有的时候不想做菜了,可以直接用这个就馒头吃,可别亏待了自己!”
老爷子一个人做饭,确实做多了浪费,陈向东就琢磨着给他老人家整点简单的、现成的。
饭菜端上桌,陈向东先给老爷子盛了一碗老鸭汤,还给他捞了一只鸭腿,然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尝尝看,我炖的汤怎么样。”
老爷子炖汤的时候,还特地加了一些补气的黄芪,陈向东做菜的时候都看到了。
陈向东端起来喝了几口,才夸道,“嗯,不错不错,还是师父您炖的汤好喝又有营养!”
老爷子对这个评价很满意,自己也先喝了一口老鸭汤,“对了,你今天来到底是为啥事儿?”
“师父,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要送人托我弄点儿药酒,这不就找您了嘛!对了,上次我让您托您给我准备的药材,您准备好了吗?”
陈向东便把药酒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农场里粮食吃不掉,他也没打算卖,陈向东学会酿酒之后,就酿了几种不同的酒。
“早准备好了,上次你来我都忘了跟你说了,你朋友那边的酒酿好了?”
老爷子在家平常也没什么事情,这么点小事儿他自然早就弄好了。
“酿好了,嘿嘿,对了,我还带了一瓶过来,您等一下,我去拿来您尝尝。”
陈向东回到厨房,从背篓里拿出一瓶自己用农场里的粮食酿的高粱酒。
回到堂屋之后,他拿杯子给老爷子倒了一杯,“师父,您尝尝这个高粱酒,看看是不是比那地瓜烧要够劲儿,这个度数高,您少喝点儿。”
老爷子端起来抿了一口,这才点点头,“确实比之前你酿的地瓜烧要烈多了,有浓郁的粮食香气、口感醇厚,不错不错!”
“等您喝完了,我再给您弄点儿,回头我用这个酒泡点儿药酒!”
见师父很满意,陈向东也笑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吃完饭,陈向东把锅碗瓢盆洗过之后,老爷子就带着他去看他的房间了。
老爷子这个院子,一共有四个房间,给陈向东收拾的是最边上的一间,之间是杂物房,现在全都收拾出来了,房门是单独开的,还挂了一把锁头。
老爷子把钥匙递给陈向东,他打开看了一下,发现墙面重新粉刷过了,屋里盘了一个新炕,床头有炕柜,炕桌,还有一床崭新的被子,一双棉鞋,还有一双棉拖鞋。
房间里还有一张八成新的书桌,书桌上还有几本医术,一把椅子,门后还有洗脸的脸盆架。
东西看着不多,但看得出是用心准备的。
老爷子指着炕上的被子,“这被子和棉鞋拖鞋是你姑姑给你做的。”
陈向东摸着柔软的被子,就知道用的都是新棉花了,“姑姑的手可真巧,改天等她过来我一定要好好谢谢她!”
现在棉花可不好弄,尤其是大冷天的,人心换人心,这父女俩对他也是真的好。
“你看看还缺点儿啥,列个单子,我明天溜达着去供销社给你买回来。”这宝贝徒弟难得过来住,那肯定各种东西得准备齐全了。
“啥都不缺了,这就挺好的了,谢谢师父。”
陈向东简单的瞅了一眼,基本该有的都有,而且他这人对于这些也不会太在意,
然后他就去了院子里,把他带来的脸盆和毛巾拿进来,放到了门后的盆架上,茶缸也放到了书桌上。
“那就行,你先把屋里的炕烧上,咱们去堂屋喝茶,顺便教你搭配泡酒的药材。”
老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好的,我马上来。”
陈向东把炕烧上之后,到堂屋给老爷子泡好一杯茶,两人喝完茶之后,老爷子带陈向东去看了他泡的药酒。
陈向东不知道这个小院竟然还有一个地窖,地窖里除了储存的冬菜,另一边的架子上摆放了一排的药酒,
每个坛子上面还贴了名字,什么虎骨酒、虎鞭酒、人参酒、鹿茸酒,还有一些药酒的名字陈向东以前都没听过。
“哇,师父,您老藏了这么多好东西呢?这些要是拿出去,估计大家都得抢了!”
这些药酒效果好,要是让李怀德那类人知道,肯定抢着要了。
老爷子白了他一眼,很没好气的笑骂道,“现在有些药材不好弄,你师父我也就只有这一点儿东西了,你小子可别出去瞎嚷嚷。”
陈向东笑着打趣他,“那您老还让我看,就不怕我偷偷给您霍霍没了啊。”
“怕就不带你小子来看了,再说了,你小子身体好得很,也用不上这些!”老爷子笑呵呵说道,他这个徒弟身子骨不是一般的硬朗,确实用不着。
“那倒是,嘿嘿!”
陈向东就当师父是在他夸他。
嗯,也确实是在夸他。
两个人从菜窖上来后,老爷子直接带他去了药房,从柜子里取了几个布袋子出来。
老爷子一边教他辨认药材,一边给他介绍药材的功效,陈向东跟着他一边学习,一边搭配他想泡的药酒。
三个小时下来,陈向东认识了不少药材,也搭配了好几种不同功效的药材包。
陈向东把这些配好的药材,拿回了自个儿的房间,准备等老爷子睡着之后,进到农场里先把药酒泡起来。
老爷子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这才催促陈向东回去休息。
“你明儿还要上学,赶紧洗洗就回去休息吧,等你放假,我再教你医术。”
学医本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哪怕陈向东的记忆力比较好,但也总需要时间来消化已学的知识,老爷子也并不急于一时。
“得嘞,师父,那我先回屋了。”
陈向东现在脑子里已经被各种各样的药材和功效充满了。
简单的洗漱完回到房间,屋里烧着炕已经暖和起来了。
陈向东把门从里面拴上,进入农场,用他之前酿的高粱酒,泡了好几坛子药酒。
忙活完这些,他才躺回炕上休息,还别说,这个房间还挺舒服的。
屋里烧着炕,也不需要盖厚被子,陈向东双手枕在脑后,躺在炕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醒来的时候,陈向东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直到外面传来老爷子的喊声,他才想起来自己在师父家里。
陈向东赶紧起床打水洗漱,准备做早饭的时候,才发现师父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
小米粥,煮鸡蛋,萝卜干,还有昨天没吃完的二合面饼子。
有人陪着的感觉还是挺好的,屋里也有了人气,老爷子希望他以后都能住过来。
“赶紧吃了去学校吧,今晚还来吗?”
家里多了个人,也多了一些生气,老爷子也是笑呵呵的问道。
“今晚放学我要上俄语课,上完课天就黑了,我就不过来了!”
陈向东摇了摇头,但他也看得出老爷子是很想让他过来,便又立马改口道:“今晚不过来,但我明天晚上过来蹭饭,到时候带只鸡过来给你做大盘鸡吃!”
老爷子这刚刚听到陈向东不来,才有点儿失落的,听到这后半句一下又开心起来,立即笑呵呵道,“好,那我等着了,你小子到时候别放我鸽子啊!”
“不会的,我去上学了!”
陈向东走的时候,还看到老爷子高兴的带着狗出去遛弯儿呢。
下午,陈向东上完俄语课回到家,刚好碰上从中院过来的傻柱。
傻柱手里还端了一个碗,碗里还有六个皮蛋。
“柱子哥,这天都快黑了,你端着皮蛋去哪儿啊?”
傻柱尴尬的挠了挠头,“东子,你回来了,我是来找婶子帮忙的。”
“哦,找我娘的啊,那就进来吧。”
虽说陈向东有点纳闷,但还是掀开了帘子,把傻柱一起带了进去。
阎埠贵上完厕所回来,看到傻柱端着碗去了陈向东家,他也不着急回家了,悄悄凑到陈家门口,想听听傻柱去陈家干什么的。
“儿子,回来啦,锅里给你留了饭,我去给你热一下!”周桂芳接过陈向东的围巾,帮忙挂到了门后面。
“不用了,娘,我吃过了,”
陈向东简单的答道,随即指了指身后的傻柱,“柱子哥说找你有事儿……”
周桂芳闻言,抬头就看到紧随其后进来的傻柱,也是不免有些好奇的询问,“柱子,你找婶儿有啥事啊?”
傻柱赶紧把碗递给周桂芳,“婶子,听说东子喜欢吃皮蛋,今天我遇到买了几个,这几个是给东子的。”
“哎呦,家里还有呢,这个你一会儿带回去给雨水吃,你找婶儿帮啥忙啊?”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周桂芳不接这个茬儿。
“婶子,我听说您最近去工会帮忙了,那边姑娘多,要是有合适的,您给我介绍一个呗!”东西虽然没送出去,但傻柱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
他可是听说了,厂里工会那边最近想办一个联谊会,还会组织厂子一些年轻的未婚男女相亲,
周桂芳虽然是焊工,但最近车间那边不忙,就被借调到工会帮忙了,联谊会的事情她也算是经办人之一,
傻柱本来听到联谊会、相亲的消息,就在琢磨着自己要不要也参加一下,
又恰好听说周桂芳负责这事儿,他就立马想着过来走走后门,看看能不能借着和周桂芳的关系,来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有比较好的、漂亮的年轻姑娘,他也能先给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