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谁让你抠门舍不得给于莉花钱的,”
“你要是听我的,请人家吃饭,给人家买衣服鞋子包包,现在媳妇儿早就到手了!”
“你整天只知道在路上堵人,一点儿情趣都没有,人家凭啥看上你啊,于莉没举报你耍流氓都是仁慈了,换成我直接送你去劳改!”
一想起这个,许大茂就很是愤愤不平的骂道。
阎解成本来就郁闷,还被许大茂骂了一顿,也有些恼火了。
他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你有情趣,你厉害,你的方法管用,那于海棠不是也没看上你吗?你嘚瑟个得儿啊?”
“那是于海棠不肯跟我出去吃饭,她只要跟我出去一次,我保证能把人拿下!”但却不觉得自己的方法什么问题,反而自信满满的说道。
他觉得自己还是很了解女人的,
平时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没少用这一招哄骗大姑娘小媳妇儿,一点儿小恩小惠就能让她们上钩了,还从没失手过,这点儿自信许大茂还是有的。
阎解成撇撇嘴,“切,你就吹吧,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咱俩都出局了!”
“那是你出局了,我可不一定,”
“我是放映员,工资高,家里还有三间房,于海棠早晚会发现我身上的优点的!”许大茂嘿嘿笑道。
“你有啥优点?天天在乡下勾搭小寡妇?”
阎解成撇了撇嘴,一脸贱兮兮的嘲讽道。
许大茂踢了阎解成一脚,破口大骂:“滚犊子,老子现在还是黄花大闺男呢!”
“噗……还黄花大闺男,这话你自己信吗?”阎解成直接笑喷了,这许大茂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至少是他的十倍以上。
“不信拉倒,哥们儿走了,下次我再也不帮你了!”
说完,许大茂大长腿往自行车上一跨,直接骑着自行车,离开了治安大队。
地上有积雪,许大茂也不敢骑得太快,就这样慢悠悠的骑着,快到大院门口的时候,许大茂突然感觉车后座一沉,好像是有人坐了上来。
许大茂扭过头,想要看看是谁,回头的时候,一下没把握好车龙头,加上地上滑,车轮突然一个打滑,两个人直接摔到了地上。
许大茂一屁股坐到了后车的车轮上,差点儿把蛋压碎了,疼得他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此时他也看清楚害得他摔倒的罪魁祸首了。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上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傻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一脸鄙夷道:“我哪知道你这么没用啊,连个车龙头都握不住,你也太没用了!”
“你才没用呢,傻柱,小爷我今儿心情不好,你少来招惹我!”
许大茂骂骂咧咧,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又把自行车扶了起来。
傻柱双手插兜,似笑非笑道:“怎么了?被于广播员拒绝,又被保卫科批了一顿,觉得没脸了?”
许大茂双手握着车把,双腿夹着前轮,正在调整歪掉的车头,闻言瞬间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这事儿有点儿丢脸,为了让保卫科的人帮他保密,许大茂特地给保卫科那边散了两包华子。
没想到钱花了,事情还是暴露了。
“切,也不看看我在哪儿上班,就你那点儿破事,还能瞒得了我啊,你现在在咱们食堂都出名了!”
食堂的帮厨刘岚是个大嘴巴,但凡她知道的事儿,要不了多久,整个后厨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傻柱也是听刘岚说的。
知道就知道了吧,许大茂也不再瞒着了。
“谁没脸了,小爷我喜欢的是至少是黄花大姑娘,不像你们老何家的男人,祖传喜欢寡妇!”
何大清跟寡妇跑了这事儿,是傻柱心里的一个伤疤,许大茂这种行为完全就是揭伤疤了。
“孙贼,你他娘的皮痒了是不是?”傻柱举起拳头就要打人。
但许大茂这人多滑溜啊,又有着异常丰富的和傻柱对战的经验,岂会让傻柱得逞?
还没等傻柱的拳头落下,许大茂已经推着自行车跑了。
阎埠贵出门上厕所,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儿和要进门的许大茂撞上。
“哎呦,我说大茂,你跑这么快干啥?让狗撵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故意大声说道:“三大爷,您说的没错,后面真有一只大傻狗在追我!”
“傻狗?什么傻狗?”
阎埠贵也是一愣,还下意识的追问了一句,
跟在后面追上来的傻柱,很没好气的白了阎埠贵一眼,“三大爷,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嘿,傻柱,是你小子啊,你俩这又闹的哪一出呢,我劝你们有这个精力还不如赶紧找个对象呢!”
看着这相爱相杀这么多年的哥俩,阎埠贵也是撇了撇嘴说道。
“咋了,三大爷,你家解成找到对象了?”
傻柱本来还不想跟三大爷掰扯的,听到这话也是脚步一顿,很是有些诧异的询问道。
“是啊,过几天解成就带对象回来了。”
阎埠贵则是一脸得意的笑道:“对了,傻柱,到时候我们家办酒,你免费帮忙掌勺啊!”
自打听老大说谈对象了,他这腰板儿都比之前直了许多。
傻柱有些无语:“三大爷,您这也太抠门了吧,办喜酒都舍不得请厨子的钱,你这么抠门解成他对象知道吗?知道的话,估计不肯嫁过来了吧?”
“你这小子,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嘛,到时候我就不收你份子钱了,你免费帮忙掌勺就当你随份子了!”
阎埠贵却是振振有词的哼道,全然不在意傻柱话语中的嘲讽。
傻柱:“……”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好啊,我在外面接酒席,一次最少也有五块,你让我随五块钱份子钱?脸怎么这么大呢!你给人家姑娘彩礼都没有五块钱吧!”
全院要说最会算计的人,非阎埠贵莫属了。
许大茂疑惑道:“三大爷,解成有对象了?是谁啊?我怎么没听他说啊?”
最近他和阎解成走的挺近的,除了于莉之外也没听说别人了。
可是他刚刚才从治安队回来的,于莉已经把阎解成告到治安队去了,两个人根本就没戏了,三大爷该不会还不知道这些吧?
阎埠贵笑着道:“解成平时也不回来,你没听说不是很正常嘛,这事儿还是解成前几天跟你三大妈说的!”
反正他们现在也不知道姑娘是谁,也不担心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干出捣乱或者截胡的事情。
许大茂一听顿时乐了,“三大爷,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解成跟人家姑娘已经没戏了,还因为骚扰人家姑娘,被他们大队长罚洗一个月的臭袜子,哈哈哈……”
“不可能,许大茂你可不许胡说!”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语气都变得严厉了不少。
老大之前还信誓旦旦,一定可以把人家姑娘带回来的,怎么这一转眼就不一样了呢?
“我可没胡说,我刚从治安队回来的,不信你去看看,你家解成现在正在给全宿舍的人洗臭袜子呢!”许大茂却是笑呵呵的叫道。
刚刚阎解成还嘲讽了他一顿,现在轮到他反杀回去了。
阎埠贵:“……”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也顾不上上厕所,拔腿就往治安队跑去。
傻柱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这三大爷可真能算计,儿媳妇都不知道在哪儿呢,就惦记着让我免费做酒席了……”
话音刚落,傻柱才发现许大茂趁着他不注意,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跑了。
傻柱立马大叫着追杀而去,“孙贼,哪里跑,你他娘的给我站住!”
“傻柱!”
只是傻柱刚追到中院,就被正在水池边洗东西的贾张氏叫住了,
“干啥,张大娘,你有事儿?”
傻柱本来不想搭理的,可想想又停住了脚步问道。
“傻柱,你明天帮我从你们厂里的医务室买两块钱止痛片。”
贾张氏完全是一副命令的语气说道。
自从上次棒梗偷猪尾巴的事情之后,秦淮茹变了不少,不仅不再惯着棒梗,就连贾张氏她也不惯着了。
她以工资不够一家四口开销为由,不再给贾张氏买止痛片了。
但贾张氏不吃止痛片浑身疼,晚上觉都睡不好,她自己又舍不得出钱,就想着让傻柱帮忙买点儿的。
虽然是命令的语气,让人听了就很不舒服的那种,
但傻柱却是意外的痛快,毫不犹豫的说道:“行啊,张大娘,你给我两块钱,我明天帮你把止痛片带回来!”
贾张氏:“……”
我要是自己给钱,还用你傻柱帮忙带吗?
不会直接让秦淮茹带啊!
可不就是瞅着你帮忙给钱吗?
贾张氏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脸上也挤出了一些难看的笑容道,“傻柱,你先帮我把止痛片带回来,大娘回头给你钱!”
但傻柱也就是碰到秦淮茹才犯傻,换了其他人,他精着呢,
此时的他也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张大娘,你这话你自己信吗?我叫傻柱没错,你还真当我傻呢?不给钱你就自己买吧!”
说完,傻柱也不想理贾张氏了,也没去后院揍许大茂,直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