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愣在原地,直到何雨水回屋,他才把鸡汤端给了秦淮茹。
“秦姐,这鸡汤你端回去给棒梗补补吧。”
“谢谢你柱子。”秦淮茹接过鸡汤端回去,倒进自家的碗里,又把碗还给了傻柱:“柱子,雨水是不是生气了?”
“没事儿,这丫头就这脾气,你甭搭理她。”傻柱不以为意的说道。
“棒梗怎么样了?”傻柱关心的问了一句。
“好多了,就是身体还有点儿虚弱,养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你赶紧进屋吧,我也回去了。”傻柱拿着碗,转身的时候,余光瞥见贾家的窗户上多了一张脸,差点儿把他吓尿了,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贾张氏。
“哎呦,我说张大娘,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傻柱使劲拍了拍胸口,刚刚他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
尤其是想到昨天聋老太太才把‘贾东旭’请走了,他就更害怕了。
贾张氏隔着窗户没好气道:“你又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傻柱:“……”
次日。
何雨水怕上班迟到,早早就起床了。
傻柱起的比她更早,她洗漱的时候,傻柱已经做好鸡汤面了。
他讨好的来到何雨水面前,“雨水,哥给你做好鸡汤面了,你洗完脸赶紧趁热吃,吃过骑车也不冷。”
不吃白不吃,她不吃也会便宜别人,何雨水洗漱完,回屋之后,端起碗就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这鸡汤面都没什么鸡汤味儿了,一看就是加水重煮的,鸡肉都柴了。
她一边吃一边说道:“今晚我还回来吃饭,我想吃肉!”
“雨水,哥没钱了,你给我点儿钱呗,我回头去给你买肉。”
傻柱领的工资,都被何雨水拿去了,只给他留一点儿生活费,昨天那只鸡还是他之前存的私房钱买的,那些钱也花光了,他现在是真没钱了。
何雨水翻了个大白眼,很没好气的鄙视道,“你都有钱买鸡,没钱给我买肉啊?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喝完最后一口鸡汤,把碗一推,直接出门推着自行车走人了。
路过前院的时候,她叫上陈玉秀,两个人一起骑着去上班去了。
陈向东出门之前,周桂芳拿出一叠钱和票递给他,“儿子,这些钱和票你拿着,中午的时候,抽空买点儿细粮,明天给你爷奶他们带去。”
“好的,娘,我买好之后,晚上一起带回来。”陈向东接过了钱和票便走了。
中午午休的时候,陈向东骑车去百货大楼大肆采购了一番,顺路还去内联升,给爷爷奶奶一人买了一双皮棉鞋,下雪天布鞋容易湿,穿棉皮鞋脚不冷,也不怕潮湿了。
下午上完俄语课,晚上回家的时候,陈向东的自行车上多了一个大筐,里面有不少东西。
大米白面玉米面等粮食,每样都有十斤,还有花生,豆油,以及好几样新鲜蔬菜,这些都是为了明天下午回乡下做的准备。
陈向东把自行车停在回廊下,把大筐搬到了屋里,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到桌子上给他娘过目。
米面和蔬菜都还好说,因为周桂芳给了陈向东粮票和一些票据,
可是看到陈向东拿出三瓶油的时候,周桂芳立刻不淡定了,因为她压根没跟陈向东油票。
“儿子,你怎么打了这么多油啊?哪来的油票啊?”
每个人每个月只有二两油的定量,陈向东带回来的油,每一瓶都有一斤重,都是普通人家一个多月的定量了。
“娘,油票是我用蔬菜跟俄语老师换的,回头咱家留一瓶,给爷奶和二叔他们一人一瓶。”
娄家是资本家,家里条件好,压根不缺这些,反正他娘也不会找她问,不好解释的事就往她身上推就行了。
“这样啊,那你这个老师是真的挺好的,你得好好感谢人家才行。”周桂芳果然不问了,还让陈向东帮忙感谢人家呢。
“知道了娘,我还给她牵线,帮她家买不少新鲜蔬菜呢。”反正只要不是他娘和娄晓娥对账,那就随他怎么编的。
“好好好,那就行,咱们可不能占人家便宜。”
周桂芳边说边把东西一样样放回了筐子里,明天直接连筐子一起搬到拖拉机上就行了。
说起拖拉机,周桂芳就忍不住问了一嘴,“对了,明天去那边开拖拉机,你跟人家顾科长说过了没有?”
这拖拉机停在京城饭店那边,不提前说好了,到时候开不出来就麻烦了。
“说过了,明天吃过中饭,我和晓军哥直接过去找顾大哥拿一下摇把,把拖拉机开走就行了。”
陈向东却是笑了笑,不以为意的回答道,这些他就安排好了,不会出岔子的。
“好的,那就行。”
既然儿子都安排好了,周桂芳也就不再多问了,转身回屋和陈玉茹一起,把她们母女俩给家里人准备的东西,一股脑儿拿了出来。
“这些东西,是我给你爷奶他们准备的,明天一起带上。”
周桂芳都大半年没回去了,这次回去,给公婆和两个侄子准备了不少东西。
给公婆做的棉袄棉裤,给小文和小武做的兔皮手闷子,还有她给妯娌买的毛线和布料。
这些她都放在一个包裹里包好了,还有陈向东之前买的军大衣,一共装了满满当当的两个大包裹。
“娘,我之前给奶奶他们带了不少棉花和布料,您不用做棉袄了,怎么又做了啊?”看着多出来的那些棉袄,陈向东也是忍不住问道。
爷爷奶奶那边的棉衣棉袄,他早就都安排好了,留给家里的那些棉花布料是给家里做的,这两边都不会缺少。
可老娘把他留给家里的棉花、布料用来给爷爷奶奶做了棉袄,这一下子就不平衡了。
“你奶不是拿棉花给你做被子了吗?那还能剩多少啊,估计都不够一人做一件的,我给他们做的厚实,穿着冬天肯定不冷。”
但周桂芳却是理直气壮的表示道,她作为陈家的大儿媳,孝敬公婆是应该的,尤其自家这边还完全不缺棉衣的前提下。
“行吧,随您吧,您高兴就好。”
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陈向东也难得管了,大不了到时候再给家里提供棉花和布料就是了。
之前他还在奇怪他娘房间的灯这几天怎么关的这么晚的,原来在连夜给他爷奶赶制衣服呢。
陈玉秀抱着她娘的胳膊撒娇,“娘,我明天要上班,不然我都想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过年的时候一起回去,或者给你爷奶接过来住几天。”
周桂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疑惑道:“咦,晓梅怎么还没回来啊?她昨晚还说有东西让我帮忙带回去给你二婶的呢。”
陈向东看了一下时间,也有些不放心:“娘,我出去迎一下晓梅姐吧。”
“外面风大,把围巾围上。”周桂芳叮嘱。
“知道了。”陈向东拿上围巾,就往外面走去。
他沿着陈晓梅下班的路,刚走了不到一半的路,就听到了黑虎的呜咽声。
陈向东飞快的朝着狗吠的方向跑去,他拿出手电筒照了一下,就看到一个包裹的很严实的男人,抓着陈晓梅的胳膊不让她走,嘴里还在不停的嚷着,“赔钱,你的狗咬了我,你必须赔钱!”
陈晓梅急的直打手势,但对方压根不予理会,依旧抓着她不松开。
黑虎站在一旁狂吠着,但却没有攻击对方。
陈向东快步上前,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对方吃痛这才松开陈晓梅。
陈晓梅看到陈向东,赶紧跑到他面前飞快地朝他打手势,【弟,我走路走的好好的,这人突然跑过来拉住我,想要抢钱,黑虎才会咬他一口,他还恶人先告状,想让我赔钱!】
陈向东拍着她的胳膊,安慰道:“好的,晓梅姐,没事的,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
对方揉了揉被打痛的脸,大声质问:“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
陈向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凭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为什么拦着人家姑娘不让人家离开?”
之前那个跟踪狂,被打草惊蛇之后,一直没出现,陈向东现在有理由怀疑眼前这人很有可能就是之前的那个跟踪狂!
对方眼神有些躲闪,“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前段时间他差点儿被抓住,还好有人帮他挡了一下,他已经有好些天没过来了。
要不是今天赌钱赌输了,想着过来碰碰运气,他也不会过来,没想到运气好,一过来就遇上这个漂亮的哑巴了。
只是天太黑,他并没注意到对方身旁有一条黑狗,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轻举妄动了。
“我是她弟,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对方见他们认识,忙道:“原来你是这个哑巴的弟弟啊,你来的正好的,你家的狗刚刚咬了我,今天你们必须要赔偿我医药费!”
话音刚落,两名在不远处巡逻的人,听到狗吠声也跑了过来。
“我们是巡逻队的,你们是什么人?在这儿干什么呢?”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这边跑。
对方见来的是巡逻队的人,连忙蹲下来捂着腿,恶人先告状,“两位同志,我刚刚走路走的好好的,这个哑巴的狗突然冲过来咬了我一口,把我腿都给咬破了,”
“还有这个人,他过来之后,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我一拳,你们得给我做主啊,让他们赔偿我医药费!”
两个巡逻队的人其中一个还是陈向东的熟人王大龙,另一个陈向东不认识,估计是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