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又听到聋老太太对着三根筷子说道:“东旭啊,棒梗这孩子还小,经不起你稀罕,你娘和你媳妇儿都挺好的,你不要担心,赶紧回去吧!”
说完,聋老太太拿着三根筷子,又在棒梗头上晃了三圈,嘴里小声念叨着,然后拿着三根筷子在水里涮了两下,把半碗水倒在门口,把碗放在窗台上,扣好三根筷子横放在碗底。
做完这一切,聋老太太才对贾张氏婆媳俩道:“好了,送走了,下次当心点儿,别让孩子大晚上出去乱跑了。”
大晚上的跑到那种地方,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
“好的~~好的,知道了老太太。”贾张氏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聋老太太从贾家出来,易中海赶紧迎了上去,“老太太,棒梗怎么样了?”
“没事了,已经送走了,烧应该很快就退了。”聋老太太又对傻柱道:“柱子,送我回去吧。”
“好的,老太太。”傻柱赶紧上前,蹲下来,把聋老太太背上,把她送回了后院。
院里看热闹的人,一个个也是面面相觑,刚刚贾家的门没关,大家都听到聋老太太说的话了。
站在一旁的许大茂脸都吓白了,小声询问陈向东,“东子,真……真是贾东旭回来了?”
“不知道,大晚上的,别瞎说!”陈向东果断摇头。
前世住在乡下的时候,陈向东听说过不少这种没办法解释的事情,曾经还亲眼看见过一个。
那人是他家隔壁的婶子,有一天去田里干活,回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儿,总是说胡话,发疯一样,疯狂的砸东西,又哭又闹的,力气也非常大,一般的大男人都没办法制服她,没办法只能把人绑在床上。
家里人感觉她像中邪了一样,后来找了一个专业的老太太过来帮她看了,说是被脏东西上身了。
陈向东当时就在现场,那个老太太点燃了三根烟,一起放在嘴里,使劲吸了一口烟,然后她将烟从那个婶子的头,一直吹到她的脚,重复了好几次,老太太嘴里还念念有词。
只不过陈向东那会还小,听不懂她在念叨什么,后来那个婶子很快就安静下来了,但是之后她身体非常的虚弱,好几天之后才会完全好起来。
后来她去她家那块田里干活的时候,还容易碰上这种事情,犯过好几次病。
她家人就请那个老太太去那块田里看了一下,说是很多年前,埋过一个疯女人,最后让他们家的人拿了一个桃木桩子钉在了那个坟边上,以后才没再发生这种事情。
陈向东那会小,也不太懂这个,刚刚看到聋老太太的操作,又让他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大晚上的说这个话题,有点儿不太合适,陈向东也没跟许大茂多说。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的话,在他后背上使劲拍了一巴掌,语气严厉的呵斥道,“许大茂,大晚上的,别瞎说胡话!”
有些事情,还真的不能乱说。
许大茂本来就害怕的不得了,猝不及防被拍的一巴掌,吓得‘嗷’了一嗓子,直接跳了起来。
院里众人都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被许大茂这么一喊,全都吓了一跳。
一个个纷纷瞪着许大茂,眼神像刀子一样。
傻柱从后院回来,听到许大茂的叫声,立刻窜过来踹了他一脚,“许大茂,你瞎叫什么呢,找抽啊?”
本来傻柱也不相信这事儿的,但刚才聋老太太做的一切实在太匪夷所思了,让他不由得不信。
他刚刚送老太太回去的时候,还顺便问她了,但老太太讳莫如深,让他别多问。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到底不能多提,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也是不想其他人多掰扯,直接摆了摆手开始撵人了。
今天这事儿有点儿诡异,也没人敢在中院多停留,大家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了。
众人走后,中院很快安静下来。
秦淮茹是还有些不太放心,一直坐在炕头,时不时的摸一下棒梗的脑袋。
棒梗比之前安静了一些,不再说胡话了,但是烧还没退。
“娘,老太太这样做真的有效果吗?”
“先等等看看吧。”贾张氏自己也没招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聋老太太身上。
“娘,你说刚刚真是东旭回来了吗?”秦淮茹虽说在乡下长大,也听过不少给小孩叫魂这样的事情,但今天还真是第一次经历。
贾张氏赶紧阻止她,“嘘,大晚上的不兴说……”
好不容易送走了,要是再找回来可就麻烦了,贾张氏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不再瞎喊了。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就发现棒梗原本有些红的脸颊,好像没那么红了。
她赶紧伸出手放到棒梗的额头上试了一下,发现他的额头也不烫了。
秦淮茹一脸惊喜的喊道:“娘,棒梗的烧退了、真的退了,叫叫真的有用呢。”
“退了好~~~退了好,你赶紧去煮点儿粥,一会儿等棒梗醒了吃。”贾张氏也激动起来,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好好,你来陪他,我这就去煮粥。”秦淮茹也是赶忙去煮粥了。
外面,傻柱正在水池那里洗漱的时候,听到秦淮茹惊喜的喊声,忙走到窗户边问道:“秦姐,怎么样了,棒梗的烧退了吗?”
“退了~~退了,柱子,谢谢你。”
“那就好,那我回去了。”傻柱也没有多问什么,洗漱完就赶紧回屋了。
院里一个人住的许大茂和刘光天,都挺害怕的,尤其是许大茂,回去之后就赶紧上床了,把脑袋捂在被子里,一点儿都不敢露在外面。
刘光奇走后,刘光福现在一个人睡一个房间,他也很害怕,直接抱着被子去了刘海中的房间。
“爹,娘,我害怕,我今晚跟你们睡一个屋吧。”
“行吧,那你睡小床,明晚就回你自己屋。”这次刘海中没有拒绝小儿子,估摸着他自己也被今晚聋老太太的操作震撼到了。
阎家众人,一个个回去也不敢多说什么。
好在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兄妹三人住一个屋,要是一个人住一屋,他们今晚都不敢睡觉了。
陈向东他们回去之后,默契的没人提这个事儿。
“对了,娘,我今天见到董叔了,他托我问问咱们家对晓军哥有没有意见,如果没意见的话,他想跟您见一面,商量一下晓军哥和三姐的亲事。”
三姐的婚事肯定是接下来的重中之重,人家男方的长辈已经开口了,陈向东是个晚辈不好发表意见,这个事情还得老娘周桂芳来做主。
“晓军这孩子不错,我们没意见,不过这事儿还得问问你三姐才行,看她怎么想的。”
周桂芳知道董主任,也知道他是严军的长辈,问这个事情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她也不是那种包办婚姻的父母,还是尊重女儿的意见的。
“好的,那等三姐回来您问问她,到时候我再跟董叔说一下。”
陈玉秀一般没什么事儿,都和何雨水一起住在小院那边,今晚她也没回来,想问也没得问了。
“行,明天让你三姐回来,一家人商量一下这个事儿。”周桂芳点点头,这么好的女婿,能早点儿定下来也好。
陈向东突然想到周末回去的事情,“娘,周末的时候,三姐跟咱们一起回去吗?”
周桂芳摆摆手,“不回去,她还要上班没时间。”
两个人现在虽说在处对象的,但事情还没定下来,还是不要一起回去了,这事儿自己家人知道就行了,低调一些比较好。
“好的,那就咱们几个人回去吧。”
……
第二天晚上,陈玉秀接到消息,在小院吃过晚饭,就叫上何雨水一起骑自行车回来了。
一家人吃过晚饭了,周桂芳母女两个正在做针线活,陈向东和两个表哥,外加陈向阳和盼儿正坐在桌边嗑着瓜子、聊着天。
陈玉秀进屋后,挨个打了声招呼,然后拉着何雨水在陈向东身旁坐了下来。
她抓了一把瓜子递给何雨水,自己也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娘,叫我回来有啥事儿啊?”
周桂芳拿着针在头上划拉一下,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问问你和晓军的事情,你俩处的怎么样了?”
“还行啊,就是最近他工作忙,我也比较忙,有空的时候我们就见见。”陈玉秀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道。
“既然觉得还行,那结婚的事情,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听到两人相处还行,周桂芳也是笑呵呵的询问道。
陈玉秀嗑瓜子的手顿时僵了一下,有些迟疑的问道,“娘,这是不是太快了?”
“这快啥啊,人家第一天相看,第二天扯证的多的是,你们俩都谈了几个月了,还嫌早啊,你这是打算拖几年?”
周桂芳顿时就不乐意了,气呼呼的斥责道。
大姐也劝道:“小妹,晓军这人不错,你要抓点儿紧了。”
陈玉秀吐出瓜子壳,上前抱着周桂芳的胳膊,撒娇道:“娘,我还小呢,还不想这么快成家,我还想着多陪您几年呢。”
周桂芳白了她一眼,“我才不要你陪呢,你平常有几天住家里的,陪我啥了?”
“再说了,我有你大姐陪着就行了,你该结婚结婚,”
“晓军那孩子年龄也不小了,今年也二十七八快三十了吧,像他这么大的男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也得为他着想一下。”
周桂芳也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周晓光和周晓辉兄弟俩是表兄弟,也不太好说什么,但陈向东这个亲弟弟就没什么顾忌了。
此时的他也笑呵呵的说道:“三姐,娘和大姐说的对,您和晓军哥要是处得好,那就早点儿结婚吧,你现在反正也不住家里,跟结婚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怎么没区别啊,现在我想回来就回来,结婚了肯定不一样了。”陈玉秀瞪了他一眼,很是没好气的哼道。
周桂芳捶了她一下,“结了婚你一样是想回来就回来,难不成结了婚就不是我闺女了?”
一旁何雨水磕着瓜子也笑着打趣道:“玉秀,我红包都准备好了,早就等着吃你们的喜糖了。”
“你就这么希望我结婚啊,我要是结婚了,可就没人陪你住小院了。”陈玉秀没想到就连自己的闺蜜都要背刺自己,也是忍不住踢了她一脚哼道。
何雨水却是一点也不在意,一边躲着她的脚,一边继续笑嘻嘻道:“没关系啊,我可以搬回来住,院里这么多人呢。”
“行吧,娘,我听你的。”
见大家在这件事情上面已经完全统一了,陈玉秀也就不再反对了。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
“正好这周晓军跟我们一起下乡,到时候我跟他谈谈这个事情……等谈好了,就双方长辈见见面,具体聊一聊你俩结婚的流程!”
小女儿可算是松口了,周桂芳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