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三个站在门外,冻得直打哆嗦。
阎解旷气的咬牙切齿地说道:“二哥,要不是棒梗告状~,咱们也不会挨揍和罚站了,明天休息,咱俩找机会收拾棒梗。”
因为害怕阎埠贵他们听见,阎解旷说话的声音很小,只有他们兄妹三个能听到。
“必须的,这次要是不收拾这小子,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阎解放也是气的不行。
他们兄妹三人,还是第一次被他爹当着院里人那么多人面抽屁股,实在太丢脸了,这一切都是拜棒梗所赐,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年纪最小的阎解娣也跟着说道:“二哥,三哥,你俩帮我多打棒梗几下。”
阎解放拍着胸脯,道:“没问题,小妹,这次非把棒梗这小子屎给打出来不可!”
棒梗小小年纪不学好,还跟他爹娘打小报告,这事儿不能忍!
……
东厢房门口。
陈向阳拿着陀螺不知道该怎么玩儿。
看人玩是一回事儿,轮到他玩,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陈向东小的时候也玩过陀螺,只好过来给他讲解,顺便给他示范了几下。
“大哥,我学会了,赶紧让我玩一下试试。”陈向阳有些等不及了,搓着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大冷天的,手露在外面,也不嫌冷。
陈向东把鞭子递给他,“那你自己试试吧。”
陈向阳学着陈向东的样子,先用鞭子把陀螺裹了起来,然后甩出去,陀螺飞快的转了起来。
“哈哈,成功了,大哥。”陈向阳兴奋的喊着。
他一边喊,一边拿着鞭子抽着陀螺,有的时候抽不中,有的时候能抽中,抽中之后陀螺转的更快了。
看他能玩的起来,陈向东也就随他去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个人还在骂棒梗,听到陈向阳兴奋的喊声,哥俩的目光又重新被吸引了过去。
“解放,解旷,看看我这陀螺玩的不错吧?”
陈向阳一边玩,一边不忘跟阎解放和阎解旷炫耀。
盼儿站在门口,看着旋转的陀螺也想玩,趁着陈向阳跟阎解放他们显摆的时候,她走上前一脚把陀螺踢飞了。
陈向阳:“……”
他快步跑过去,把陀螺捡了回来,一脸郁闷道:“大哥,你能不能把盼儿带到一边啊?她这样捣乱我没法玩了!”
玩陀螺时不时的抽一鞭子,陈向东也怕陈向阳一个不注意用鞭子抽到盼儿。
“盼儿,过来,舅舅也给你买了一个。”陈向东把盼儿叫到自己面前,从包里又掏出一个陀螺递她。
“谢谢舅舅。”盼儿立马高高兴兴的接了过来,
只是盼儿年纪太小了,压根不会像陈向阳那样拿鞭子抽着玩。
但她也不着急,拿到陀螺后,直接把陀螺放在地上用脚踢着玩,一个人玩得嘎嘎直乐。
天色暗了下来,离得远看的不太清楚,阎解放又不动,只能喊陈向阳,“小阳,你能不能到我家门口玩啊,我们也想看看你玩陀螺。”
现在天气冷,冻得直打哆嗦,他们在罚站,自己没得玩,能看陈向阳玩也不错。
“行啊!”陈向阳帅气的挥舞着鞭子,把陀螺往阎家门口的方向赶了赶。
近距离看陈向阳玩陀螺,阎解放更羡慕了,“还是东子哥好,还给小阳和盼儿买陀螺玩,我们大哥啥都没给我们买过!”
同样是哥哥,看看人家陈向东,不仅经常给家里带回来各种好吃的,还给陈向阳和盼儿买各种玩具,小人书、铁皮青蛙、脚踏车等等。
反观自己大哥,房子都舍不得给他们住,简直是抠门他妈给抠门开门——抠门到家了!
阎解旷深以为然的忙不迭的附和道:“就是就是,大哥啥都没给我们买过,要是东子哥是我们大哥该多好!”
阎解娣虽然没说什么,但她同样也羡慕陈向阳和盼儿。
阎解放哥俩说话声音不小,被屋里正在气头上的阎埠贵听了个正着。
他家老大确实跟陈向东没法比,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但被两个儿子就这么光明正大说出来,还是让阎埠贵心里有些不爽的。
很快屋里就传来了阎埠贵的厉喝声,“你们在外面叽叽咕咕的说什么呢?再啰嗦,直接罚站到十点!”
兄弟二人:“……”
“爹,我们什么都没说!”兄弟俩异口同声否认。
阎解娣有些郁闷,她什么都没说,也得被罚站,太不公平了!
阎解放也懒得说他大哥了,看着陈向东腆着脸道:“东子哥,明天能不能把陀螺借给我们玩玩啊?”
“你跟小阳说吧,陀螺送给他了。”
陈向东到底年纪比他们都要大一些,也懒得跟他们扯那些有的没的。
陀螺已经送给陈向阳了,那就是他的东西了,他愿意借就不借,不愿意借,陈向东是不会勉强他的。
“小阳,明天能不能把陀螺借给我玩玩啊?”
随即阎解放也是小心翼翼的询问起了陈向阳。
“行啊,明天可以给你玩一下。”
陈向阳倒是一点也不小气,大家一起玩,还更有意思。
抽陀螺也是个体力活儿,陈向阳玩了一会,身上都出汗了,就是手露在外面,有那么一点儿冷,但他玩的太高兴,也不觉得冷。
现在天黑的比较早,陈向阳玩了一会儿的功夫,天就全部黑下来了。
陈向东的声音从屋口传了出来,“小阳,别玩了,天黑了看不见了,明天再玩吧。”
“大哥,我看得见,我再玩一会儿,你先带盼儿回家吧。”
可陈向阳刚刚拿到新玩具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去,玩的正开心呢,他也不会这么快回家。
反正阎家屋里能透出来亮光,其实还是能看见的。
“行吧,再玩一会儿就赶紧回家。”见他不想走,陈向东也懒得理他了。
盼儿把陀螺放在地上踢了一会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看她冻得鼻尖都红了,陈向东把陀螺捡回来,带着她回屋,刚进门就看到他娘和他大姐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陈向东也是忍不住询问道,“娘,大姐,外面天都黑了,你们要去哪儿啊?”
周桂芳一边围围巾一边说道:“你晓梅姐往常这个时候都回来,今天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不放心,准备跟你大姐一起出去看看。”
陈向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确实过了陈晓梅下班的时间了。
现在国营饭店下班提前一个小时,七点就下班了,陈晓梅基本上七点十分,最迟七点一刻就能到家了。
现在都快七点半了,还没回来,周桂芳她们担心也实属正常。
“娘,您和大姐别去了,我去吧。”外面天都黑了,要真遇到点儿什么事儿,他娘和大姐都是女同志,去了也没什么用。
周桂芳还是不放心,“那就让你大姐在家,我跟你一起去,你二叔把你晓梅姐交给我们,我们得把人照顾好了。”
“外面冷,您就别去了,我一个人去快去快回。”
大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娘,要不就让四弟一个人去吧,这也没多远,他一个人走的还快一点儿。”
“行吧,那你快去快回。”
陈向东也不耽搁,转身就出门了。
之前都是小松鼠陪着陈晓梅一起下班,现在天冷了,小松鼠要冬眠了,陈向东就把他丢到农场里面了,现在陈晓梅下班都是自己回来的。
如果陈晓梅会说话,倒也不用担心,关键就是她不会说话,遇到危险也没办法喊救命,这个才是最麻烦的。
出了四合院,陈向东快步朝着国营饭店方向走去。
国营饭店。
今天张大娘有事请假没来,陈晓梅和另外一个服务员收拾好东西,下班就比平时晚了一刻钟,两个人锁好门就各自回家了。
以前有小松鼠陪着她一起下班,但凡有人靠近她,小松鼠都会警惕的盯着对方。
陈晓梅有段时间,就不带擀面杖防身了。
自从小松鼠被陈向东带走冬眠之后,她又重新把擀面杖放进了随身的包里。
她裹紧围巾,手里拿着手电筒,一边往家走,一边仔细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另一只手放在包里,握着擀面杖,准备随时拿出来防身。
陈晓梅走着走着,忽然敏感的发现,身后似乎有人在不远不近的跟着她。
她拿着手电筒往后面照了照,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可是当她继续往前走的时候,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又出现了。
回去的路上,有不少胡同巷子,还有不少电线杆,对方随便往巷子里或是电线杆后面一躲,天这么黑,她根本就发现不了。
陈晓梅有些害怕,她摘下手闷子,把手电筒关掉,又把擀面杖拿在手上,准备随时用来防身。
同时,她也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陈晓梅走的很急,加上时不时的回头盯着后面,一个没注意,直接和迎面过来的人撞上了。
她还以为是坏人拦住她的去路,手里的擀面杖下意识就往对方身上砸了下去。
陈向东反应非常快,一把抓住擀面杖,同时也认出了陈晓梅:“晓梅姐,别怕,是我,东子。”
听出是陈向东的声音,陈晓梅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把擀面杖塞到陈向东手上,又打开手电筒往后面照了一下。
陈向东这才看到陈晓梅满头大汗,还一脸紧张的样子。
“咋了?晓梅姐?后面有人跟着你吗?”
陈晓梅一边点头,一边给他打手势,【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我没看到,只是感觉似乎有人在跟着我。】
“那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过去看看。”陈向东把擀面杖塞到陈晓梅手里,准备往前走一段看看。
随着天气变冷,日子也越来越艰难,很多活不下去的人,肯定会趁着天黑出来找机会,之前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肯定得去看看的。
这事儿一天不解决,他也不放心让陈晓梅一个人下班。
陈晓梅拉着陈向东,不让他走,【别去了,估计人已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