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算上二十斤肉,一共一百零五块。”
这还没算素菜,酒水,还有请厨子的费用,所有的都算上,估摸着得有小两百了。
连陈向东这个外人都忍不住感叹,刘光奇不愧是刘海中最疼爱的大儿子,愿意花这么多钱办酒,那可真是大手笔了!
“没问题,回头我提前把钱准备好。”
刘海中自然也是麻溜的答应了下来,一方面是他本来就要花这么些钱,另一方面也是陈向东并没有坑他。
“嗯,周六早上,你把钱给我,我下午把这些东西给你带回来。”交易确定了,陈向东也给了一个送货的时间。
“好好好,东子,你这次可帮了二大爷大忙了,等办酒那天,你可得多喝两杯。”
得了陈向东的答复,刘海中也就放心了,圆润的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此时也是笑着邀请道。
“没问题,光齐哥的喜酒,我肯定得多喝两杯!”
一个院子里住着,刘家办酒,陈向东本来就要参加的,一些便宜话还是免不了的。
刘光天看到自家老爹那么大手笔,也是有些羡慕,此时想也不想就问道:“爹,大哥成家后,能不能也托人给我介绍对象啊?”
刘海中刚刚花了一大笔钱,顿时没好气道:“你才十八,急啥?等你有正式工作的时候再说对象的事!”
刘光天:“……”
果然还是最疼老大,他和刘光福是捡回来的!
等他成家以后,一定要从家里搬出去,以后刘海中两口子可别想指望他给他们养老!
父子俩走后,陈向东也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晚上十点之后,等到全院人睡着,陈向东把自行车收进农场仓库,然后暗戳戳离开了四合院。
他先去了一趟黑市,给赵三爷送了一头野猪,带毛猪卖了两块一斤,又给他弄了一千斤细粮,两样加起来陈向东又赚了小两千块。
交易完成,陈向东正准备离开,赵三爷突然问道:“小兄弟,听老五说你有个同学在煤站送煤?”
陈向东眼底闪过一抹寒光,下意识就想摸枪。
他没想到这个赵三爷竟然私下里查他,那他现在应该知道他的身份了。
如果他敢打他的注意,他不介意弄死他!
见陈向东不说话,赵三爷又道:“小兄弟,你放心,我不是有意打听你的事,是老五主动问我的,他也没有恶意,只是觉得咱们认识,也算有点交情,看你同学过的挺苦的,就想稍微关照一下。”
接触几次下来,赵三爷的为人,陈向东还是有些了解,至少还是讲原则的。
当然了,如果他不讲原则,那就不能怪他下黑手了。
“那我同学就麻烦三爷关照了。”
“好说好说,回头我跟老五说一声,帮他安排近一点儿地方送煤。”赵三爷笑呵呵说道,仿佛没看到陈向东刚才的动作一般。
陈向东也没再多说,直接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赵三爷的跟班赵忠好奇道:“三爷,五爷说这小子还是个高中生,他怎么会有这么大本事搞到这么多物资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小伙子能耐这么大肯定不简单,指不定背后有什么了不得的关系呢。”
赵三爷沉着脸看着他,“你给我老实点儿,别去招惹他,上次的教训没忘吧?”
“没忘没忘,三爷。”赵忠忙不迭说道。
他算是长记性了,这小子能弄到这么多物资,肯定不是一般人,他要是得罪他,那就是坏了三爷的财路,都不需要对方出手,三爷都能直接弄死他了!
离开黑市之后,陈向东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簋街,
他已经很久没去簋街了,今天特意过来,就是想找老孙头帮他看看今天刚到手的鸡缸杯的。
簋街的氛围,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森恐怖。
不过陈向东来过好几次,现在早已经习惯了。
他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行车收进农场,又把放鸡缸杯的盒子拿出来抱在怀里,套上头套就大摇大摆过去了。
老孙头今天连旱烟都没抽,蔫头耷脑的蹲在角落里,直到陈向东出现,他的眼睛才亮了起来。
“嘿,小子,最近忙什么呢?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老孙头朝陈向东招招手,咧着一嘴大黄牙说道。
不怪他一眼就能认出来,主要是陈向东那个面罩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
陈向东走到老孙头摊位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贫道:“忙着上班赚钱呗,不然等着喝西北风啊?”
老孙头;“……”
他感觉这小子这话是在内涵他,因为他现在已经在喝西北风了!
“你小子淘换到什么好东西了?”老孙头指了指陈向东怀里抱着的盒子,颇有些好奇的问道。
陈向东蹲下来,把盒子放了下来,“两个小杯子,您老帮我掌掌眼,看看是不是宝贝。”
说完,他打开盒子,随手拿出一个鸡缸杯递给老孙头。
老孙头看到鸡缸杯的时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接过鸡缸杯放到马灯旁边,仔细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又小心翼翼把鸡缸杯还给陈向东,压低声音说道:“你小子走狗屎运了,竟然淘到这么好的宝贝。”
“这是啥宝贝?”陈向东明知故问。
说实话,他只知道是鸡缸杯,全称具体叫什么他也不知道。
老孙头怕人听到,左右偷瞄了一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凑到陈向东耳边,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敞口,浅腹,卧足,杯上以斗彩绘画雌、雄鸡及雏鸡,间以山石、兰草、牡丹,这是明成化斗彩鸡缸杯!你小子赚大发了!”
“是吗?那你再看看这个。”
陈向东心里有数了,看来他这一回是赌对了,然后他把这只放了回去,又把另一只递到了老孙头面前。
“艹,你小子竟然淘到一对?”老孙头一激动直接连脏话都飚出来了。
“别激动~~~别激动!”
老孙头看了一眼之后,恋恋不舍的还给陈向东,“好东西,赶紧收起来!”
陈向东这才把鸡缸杯接过来,重新放回盒子里。
一旁的老张头看到老孙头那么激动,就知道陈向东淘到宝贝了,他也凑了过来,“老孙头,这小子淘到什么宝贝了?”
“两个破杯子,不是啥稀罕玩意儿。”老孙头没说实话,这个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怕给陈向东惹来麻烦。
老张头跟老孙头认识多少年了,知道他的意思,也没让陈向东打开给他看看。
他们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就算遇到好东西,也只有羡慕的份儿,看不到也就不会惦记了。
陈向东确定了这是明成化斗彩鸡缸杯之后,心情非常好,这玩意儿几十年后,搞不好也能拍卖不少钱了。
一百五十斤粮食,花的值了!
老孙头怕老张头追问,忙转移话题,“你小子还有粮食没有,能不能给大爷换点儿?大爷我快要喝西北风了!”
陈向东:“……”
“您老这么多宝贝,随便出手两件,就能卖不少钱了,不至于吧?”
老孙头气的翻白眼,很是没好气的哼道,“至于!怎么不至于!现在有钱去鸽子市也买不到粮食!”
关键现在这些宝贝价格都被压的很低,卖不上钱,他现在只想换粮食,还划算一些!
“您是想要粗粮还是细粮?”别看着老头嘴上说的可怜,他那张嘴其实还是很挑的。
毕竟守着那么多宝贝呢,谁还不想对自己好一点儿啊。
这老孙头人还不错,就冲他帮着自己鉴定了古董,又没有告诉老张头他淘到什么宝贝,陈向东就不介意帮帮他。
老孙头笑的满脸褶子,“嘿嘿,我都想要,有肉的话更好了!”
家里人口多,光吃细粮可吃不起,但光吃粗粮他也不乐意,现在他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搞不好哪天就没了,得想开点儿。
“您这老头,够贪心的啊,还想肉呢,你当我是开肉铺的啊!”
“嘿嘿,我知道你小子有本事,这点儿肉对你来说肯定不是问题!”老孙头腆着老脸立刻送上一记彩虹屁。
“行吧,今儿算你运气好,我还真在山上抓了一头野猪,可以分你个十斤八斤的。”
老孙头一听眼睛都亮了,“十斤八斤太少了,给我二十斤!”
陈向东无语的直翻白眼,“你个死老头,你想得真美!最多十斤,多了没有!”
他不缺肉,但也不能轻易拿这么多出来,省得被人盯上了。
“行吧,十斤就十斤,记得给我弄肥一点儿的!”老孙头乐呵呵的,也不在意陈向东骂他了。
如果骂两句能换到这么多物资,天天挨骂都没问题。
陈向东踢了一下地摊上那些鼻烟壶之类的小东西,“这些破玩意儿我可看不上,你得带我去你家让我随便挑!”
老孙头:“……”
得,舍不得宝贝换不着粮!
老孙头只能答应了,“行吧,那你跟我走吧。”
“我空着手去,你确定会把东西给我?”
“你先等我一下,我把这个送回去,顺便把粮食和肉准备好了再过来。”
之前不确定是宝贝的时候,陈向东可以不在乎,既然知道这个以后价值连城,还是先放起来安全。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要等多久啊?”老孙头真怕他一去不复返了。
他家真的快揭不开锅了,这小子也不经常过来,下次想等到他,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陈向东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一刻钟左右吧,最多二十分钟,我尽快回来。”
“好好好,那我等你,你可别放我鸽子啊,不然我真要喝西北风了!”
“放心吧,您老想喝西北风,老天爷还不刮呢!”
老孙头:“……”
这小子的嘴也太娘的损了!
陈向东正要走,就被老张头叫住了,“小子,我也用宝贝跟你换点儿粮食和肉,对了棉花能不能弄到?”
刚刚两个人说话,虽然声音不大,但也没背着他。
他可是都听到了,对方不仅有粮,甚至还有野猪肉,他们家都一个月没见着肉了。
天气越来越冷,眼看着要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再不囤点儿粮食过冬,年都没得过了。
至于棉花,他也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问的,没报多大希望。
陈向东翻白眼,“你俩当我是菩萨,搁这许愿呢?还棉花,你咋不说油呢?”
老张头立刻打蛇随棍上:“有油也行!”
陈向东:“……”
“今儿小爷心情好,给你们换点儿,不过肉的话,没那么多了,最多给你五斤,棉花给你十斤!”
“好好好,太好了,不愧是咱四九城的爷们,就是敞亮!”老张头忙不迭拍马屁。
老孙头一听还有棉花,立刻心动了,“小子,也给我弄十斤棉花!”
现在棉花可不好弄,其他的还能将就,但大冬天没有棉袄,门都出不了,搞不好真能冻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