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两口子因为家里有孩子要照顾,就没有跟过去。
傻柱负责推车,贾张氏和刘海中两口子,还有阎埠贵两口子一起跟了过去。
虽说贾张氏嘴上没个把门的,院里的人几乎被她得罪完了,但真要是遇到事情的时候,该帮忙还是要帮忙的。
周桂芳她们母女以及陈向东也都被吵醒了,
得知是秦淮茹晕过去了,母女俩本来也想跟过去帮忙的,但被陈向东劝住了,他跟着过去看看就行了,已经这么多人跟过去了,没必要全都跟着过去,最终她俩也听劝的就回屋休息了。
“张大娘,怎么回事啊?秦姐好好的怎么突然晕倒了?”
虽然现在是大半夜的,但这么多人一起走,也不用担心遇到危险,傻柱有点儿担心秦淮茹,去医院的路上,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贾张氏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儿似的,有那么一些些心虚,但嘴里却还是否认道:“我哪知道,我夜里起夜,就看到淮茹倒在地上了。”
“会不会是淮茹上厕所回来,踩到什么东西滑倒了?”三大妈猜测。
现在人都是能省则省,大晚上起夜也基本都是摸黑进行,稍微有点纰漏摔个跟头并不奇怪,而秦淮茹还是一个孕妇。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贾张氏忙不迭附和。
她可不想让院里的人知道这事儿跟她有关,不然院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了。
对个屁!
贾张氏的表现,一看就是心虚。
秦淮茹晕过去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一旁凑人头的陈向东暗暗的想。
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把人弄晕了,难不成她就不担心秦淮茹还怀着贾家的孩子?
陈向东只是跟过来帮忙的,并不太想掺和贾家的事情,也就没有必要当众揭穿贾张氏的真面目,现在还是先把人送去医院最重要。
二大妈看着一动不动的秦淮茹,担忧的问:“不知道有没有磕到肚子,孩子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我看秦姐身上也没什么外伤。”
傻柱也担心,但他刚刚把人抱起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没发现有明显的外伤。
“还是赶紧送到医院让医生检查一下吧,双身子的人,可别真出什么事儿了。”
人坏没坏外表不一定能看得出来,阎埠贵也是说道。
第六医院离四合院不远,没一会儿秦淮茹就被送到了医院。
“大夫,救命啊,我儿媳妇晕过去了。”贾张氏一进医院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值夜班的护士赶紧叫来值班的大夫,大夫一见送过来的是孕妇,立刻开始询问具体情况:“人怎么会晕过去的?”
对方是孕妇,搞不好孩子也可能出问题,必须要问清前因后果才能针对性的治疗。
“那个……是……是吓晕的。”贾张氏支支吾吾的说道。
大夫声音有些急切,“怎么吓的?赶紧说清楚了,这可是孕妇,不能有任何隐瞒!”
“是因为看到……”贾张氏可以瞒着傻柱他们,但不能隐瞒大夫,只好小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大夫和护士听完有些无语,心道:这个肯定是恶婆婆,竟然大半夜拿遗照出来吓唬人,这不是没事找事的吗?
秦淮茹很快被护士和大夫送去了急救室。
虽然贾张氏说话的声音小,但大晚上的医院里也没几个人,还是很安静的,她说的话,陈向东他们几个人全都听到了。
这个还真是贾张氏能干出来的事情,陈向东记得电视剧里,为了阻止秦淮茹改嫁,贾张氏还在家里布置了灵堂。
大半夜的不睡觉,双手合十坐在灵堂面前念经,秦淮茹起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被迫答应不改嫁了。
这次秦淮茹被吓晕了还是小事,这要是她肚里的孩子出问题,估计贾张氏后悔都来不及了。
“张大娘,你怎么能这么干呢?”
“秦姐还怀着贾家的孩子呢,你怎么能这么吓唬她呢?”
傻柱捏着拳头愤怒的吼道,要不是这里是医院,他真想揍贾张氏一顿给秦淮茹出出气了。
贾张氏的脸皮多厚啊,听到傻柱这么说顿时就忍不住啐了好几口,“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我儿媳妇和我孙子好好的,不会有事的!”
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她现在想想,心里也有些害怕,怕秦淮茹和孩子出事,她还等着秦淮茹再给贾家添个带把的呢。
“老嫂子,这事儿确实是你不对,淮茹还是个孕妇呢,你怎么能这么干呢?”三大妈也替秦淮茹打抱不平。
二大妈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贾张氏,真是缺了大德了。
一个个看贾张氏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
贾张氏现在也没心情争论,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双手合十,嘴里嘟嘟囔囔的,八成是在念经。
过了一会儿,大夫戴着口罩,小护士推着秦淮茹出来了。
“孕妇和孩子都没有生命危险,不过精神受到刺激,血压有点儿高,得住院挂水观察一天,病人家属先去交住院费吧。”大夫面无表情的说道。
见没有生命危险,贾张氏和傻柱同时松了一口气。
贾张氏看向傻柱,理所当然道:“傻柱,你先帮忙垫付一下医药费,回头让淮茹还给你。”
“张大娘,我钱都被我妹妹拿走了,我身上没钱了。”傻柱的钱都被何雨水拿走了,一共就给他留了两块钱。
这钱也花的差不多了,他想帮忙也帮不上了。
贾张氏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阎埠贵和刘海中。
然而,不等她开口,三大妈已经率先说道:“老嫂子,我们也没带钱,既然淮茹没事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是啊,老嫂子,我们也回去了。”二大妈也急忙说道。
自作孽不可活,这都是贾张氏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她们可不想掺和,能帮忙把人送过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贾张氏一把拽住刘海中,“老刘,你先借我十块钱,等回去了让秦淮茹还你!”
阎埠贵这个老抠,估摸着身上没钱,就算有钱,八成也不会借给她。
贾张氏也没朝他张口,直接找刘海中借了。
刘海中摊摊手、将衣服口袋翻了出来,“刚刚走的急,我身上没带钱!”
他们都是半夜被吵醒的,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来了,谁会想到带钱在身上啊。
最后,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陈向东身上,贾张氏硬着头皮,问道:“东子,能不能麻烦你借十块钱?你放心,我回去就还你!”
本来陈向东是不想搭理贾张氏的,但有句老话叫救急不救穷,秦淮茹还等着安排住院,他也不能视而不见。
陈向东从裤兜里掏出十块钱扔给贾张氏,“拿去吧,一会儿回去就还给我!”
别人的钱贾张氏敢赖账,他陈向东的钱——谅她贾张氏也不敢不还。
“知道知道,我一回去就还你。”贾张氏忙不迭表示。
她欠谁的钱,都不敢欠陈向东的钱,因为陈向东是真敢往死里整她。
交了住院费,贾张氏留在医院里照顾秦淮茹,其他人便一起离开了医院。
傻柱担心秦淮茹,本来想等她醒了再走的,最后是被陈向东强行拽回去的。
对于傻柱最近的表现,陈向东也懒得说了,这个是他自己的选择,自己脑子不开窍,别人说再多都没用。
一夜无话。
次日早上,陈向东去中院洗漱的时候,就听到三大妈正在和院里的大娘大婶说贾张氏干的事儿。
“这个贾张氏真是造孽啊,大半夜的把贾东旭遗像拿出来放桌子上,把秦淮茹吓晕了。”
“哎呦,这个贾张氏,真是缺了大德了。”
“可不是嘛,淮茹还是个孕妇呢,她怎么能这么干呢?”
……
众人议论贾家的时候,贾张氏黑着脸回来了,“一个个再乱嚼舌根,把你们舌头剪了!”
秦淮茹没什么事儿,已经醒了,但大夫还让再观察一天。
贾张氏要给棒梗做早饭,就先回来了,没想到一进院就听到大家在编排她。
贾张氏不是省油的灯,真闹起来大家都难看,索性懒得跟她一般见识,见她回来,大家也不再说了,只是小声蛐蛐。
看到陈向东在水池边洗漱,贾张氏立刻想到借他的十块钱。
她一溜小跑回到家里,拿了十块钱,送到了陈向东面前,“东子,谢谢你,这钱还你。”
陈向东也没说什么,接过钱直接塞进了兜里。
前院。
陈向东回到家没一会儿,周晓辉满脸兴奋,提着他的洗漱用品回来了,“大姑,表姐,表弟,我回来了。”
治安队的工作全部交接好了,不需要再过去了,他把洗漱用品一起带回来了。
“晓辉,工作指标拿到了吗?”周桂芳笑着问。
周晓辉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桌子上,“拿到了,大姑,我已经带过来了。”
陈向东估摸着孙建民出力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快搞定的。
他笑着道:“表哥,我已经找好买家了,工作指标的事情交给我来办吧,你尽快去邮电局报到,别让人家田主任等着急了。”
“好的,表弟,我一会儿就去邮电局报到。”
其实周晓辉自己内心里也是有点迫不及待呢,邮递员可是八大员之一,各方面都比治安队强得多,早一天入职他也可以早一天写信回家报喜。
“赶紧的,先吃饭吧,吃过饭早点儿报到,早点儿入职早点儿安心。”
这份工作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铁饭碗,一天不落实下来,周桂芳心里也不踏实。
一家人吃完饭,陈向东骑自行车先把周晓辉送到地安门邮电局支局门口,然后才去学校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