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也是下意识的看了陈向东一眼,然后也笑了起来,同样瞪了贾张氏一眼,有样学样的重复了一句。
如果只有一个何雨水,贾张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可一接触到陈向东的眼神,贾张氏就硬气不起来,只能转过头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事情都解决了,散了、散了吧!”
而事情闹到这里,也就算是圆满结束了,一大爷易中海也是站出来说话了,挥了挥手就让围观的众人散场了。
“没好戏看了,散了吧!”
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道,陆陆续续的从这边散场了。
好戏结束,众人纷纷离开贾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贾家人也不例外。
贾张氏拉着自己的乖孙棒梗往里屋走,秦淮茹却是迟疑了那么一下下,凄苦的眼神扫过站在一旁终于抬头的傻柱。
“秦姐,我……”
再次看到秦淮茹的眼神,傻柱心又软了,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秦淮茹,把门窗拴上,跟我滚进来,立刻、马上!”
这边还没等秦淮茹开口,那边刚刚进入里屋的贾张氏的声音就传来了,语气相当的凶悍和冷冽,仿佛要吃人似的。
“来了,娘!”
听到婆婆话语中的怒气,秦淮茹意识到了一场风暴的临近,但这时候可没有人能帮她,只能她自己一个人硬扛,还不能暴露出任何的破绽。
众人走后,秦淮茹赶紧把门拴上,把窗户关上,这才去了里屋。
婆媳之间的事情,傻柱也帮不上忙了,只能转身回屋了。
他也不是没想去找何雨水,却发现妹妹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甚至临走之前都没有跟他打一声招呼,可见还在生他的气呢。
贾家。
贾张氏让棒梗和小当去外间玩,她把秦淮茹叫到了里屋。
“秦淮茹,其他的钱是不是你拿了?”秦淮茹这边一进门,贾张氏满脸阴鸷的厉声质问道。
“娘,我没拿,我都不知道您把钱藏哪儿呢,我怎么拿啊?”
秦淮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遭,当然是打死也不肯能承认,那些钱好不容易进了她的口袋就不可能再还回来了。
“你没拿?哼!这家里一共就这么几个人,除了你还能有谁?是棒梗、还是小当?”但贾张氏又岂是那么好忽悠的呢,
之前没抓住棒梗这个家贼之前,她的脑子不够清醒,只当是家里进贼了,又急又怒之下才会失了智。
可等到抓出棒梗这个家贼之后,她的脑子清醒了,聪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领了高地,立马就确定及肯定了真正的家贼绝对是秦淮茹。
“娘,我真的没有拿!不信的话,您大可以在家里随便搜!”
秦淮茹某些方面其实和贾张氏是很像的,那就是一旦认定了某个事情,那就真的是能够狠下心来的。
说不还,那就绝对不可能还!
秦淮茹敢让她随便搜,只能说明钱已经被她藏起来,而且压根就没藏在家里,搜了也是白搜。
“好、好、好!秦淮茹,看来你这是翅膀硬了啊,东旭啊……”
贾张氏似乎早就预料到秦淮茹不会承认了,但那可是两百多块钱呢,可都是她的命根子。
不承认没关系,老娘有的是办法逼拿出来!
中院贾家又有点动静传来,但人家关着门呢,外人也顶多听到一点点热闹,却是看不到的。
倒是前院陈家这边挺热闹的,中院散场之后,看热闹的众人都各自回家了,女人们大都回家做晚饭了。
但还有不少人来了前院这边,比如被傻哥气到想哭的何雨水,连招呼都没打一声,直接推着自行车和陈向东一起走了。
她今天没心情留在家里吃晚饭了,打算一会儿就去陈玉秀那边的小院,路上随便买点儿吃的。
再比如阎解成、刘光天这两个大聪明,今天为了帮贾家抓到小偷,两个人都施展了自己的才华。
虽然结果有点儿不尽如人意,但这也不能怪他们,只能怪贾张氏没说清楚。
阎解成舔着大脸问道:“东子,我今天表现还不错吧?那个治安队的名额能不能给我?”
“东子,名额卖给我吧,我爹已经把钱准备好了!”刘光天急忙说道。
刚刚他问过刘海中了,他已经跟厂里那帮徒弟和同事,凑了三百块钱了,再加上家里的存款,足够买这份工作名额了。
“我家钱也准备好了,名额留给我!”
阎解成一回来就听阎解旷说家里今天卖粮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问卖了多少钱。
听到阎家居然也把钱凑齐了,刘光天有点惊讶,不是说阎家穷的叮当响么?
不过,惊讶归惊讶,这毕竟涉及到一份正式工的工作,哪怕是借钱也得抢,阎埠贵作为小学教员,也认识不少人,能借到钱也不稀奇。
但面对这一份工作,刘光天是绝对不会让步的,此时也是撇撇嘴鄙视道,“你连小小的偷钱都找不到线索,去了治安队也是白瞎,你就别跟我争了!”
“说的像你找到线索一样,你的线索指向是贾张氏这个失主,比我还不如呢!”阎解成顿时就不服气了,直接当面拆台。
“谁说的?我能找到手印,至少说明我观察仔细,你还一丁点也没发现呢!”但刘光天哪可能退让,本着“我不需要最优秀,但只要比你优秀就行”的心思嘲讽道。
两个人是谁也不服谁,说着说着,还忍不住动起手、互相推搡了起来。
刘光福和阎解旷看到两个哥哥互相推搡,两个人也加入了进去。
陈向东完全无视他们,对推着自行车准备离开的何雨水道:“雨水姐,你留在我家吃晚饭吧,吃完跟我三姐一起回小院。”
“雨水,走,去婶子家吃饭。”周桂芳看何雨水挺难过的样子,边说边朝陈玉秀使眼色。
陈玉秀上前拉着何雨水,不让她走,两个人是多年的朋友了,看得出来何雨水被傻柱气得不轻,一家人也是真诚的邀请。
“谢谢婶子,谢谢你们。”
感受着陈家的热情,何雨水眼眶又红了,她把自行车停好,这才跟着周桂芳她们母女去了陈家。
陈向东看着两两抱在一起较劲的四个人,大喊一声,“行了,行了,都别闹了。”
阎解成和刘光天,阎解旷和刘光福,四个人立刻不再打了,纷纷看着陈向东。
“这次你们俩表现呢,其实都还行,但如果没有雨水姐帮忙,你们俩也抓不到小偷,今天你们俩的表现算是半斤八两吧。”
这两家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真让他们这样吵吵下去,搞不好战局还会继续进一步的扩大,为了落得一个耳根子清净,陈向东也是简单的点评了一下。
听到陈向东的点评,阎解成和刘光天虽然还是略微有点不服,但只要没让对方占到上风,那就算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而此刻的陈向东突然话锋一转,“这样吧,明天晚上八点你们各自带钱过来,到时候我把工作指标拿过来,价高者得!”
“价高者得!”
听到这个词,两人心里也是一个咯噔,这是真的要针尖对麦芒的硬上了。
五百块钱已经是他们两家的极限了,他们还得再想办法凑一些才行。
“好!”
两个人互相不睬对方,各自回去准备钱了。
刘光天回到家,还是很顺利就拿到了五百块钱。
虽说刘光天在今天的抓贼行动之中搞了一个大乌龙,但二大爷刘海中还是觉得他的表现可圈可点,至少比阎解成要强不少。
而这还是没有经过治安队的专业训练,等他在治安队锻炼锻炼,以后可能会变得更强,以后立功嘉奖也不是没可能。
刘海中是个老官迷了,他突然觉得刘光天去治安队好像还真是一个好去处,这可是国家的执法机构啊,要是能够升上去,可不就是个官儿了么?
这五百块钱买工作,值!太值了!
“光天,这个工作只值五百块钱,咱家也只能拿出这么多了。”倒是二大妈这边还在为这个事情絮叨着。
“知道了,娘,这些够了,回头我看阎解成出多少,我再加点儿,到时候等领了工资再还给东子。”
对于这一份工作,刘光天是势在必得的,只要能够成功的拿下,哪怕是后面再加价一点,他也能够接受。
阎家这边的情况就略微有点不一样了。
“爹,娘,买工作的钱准备好了吗?”
阎解成一回来,就嚷嚷着要钱的事情,急吼吼的,生怕晚了几分钟这一份工作就要丢了似的。
阎埠贵面无表情的将四百块钱拿出来,拍在桌子上,“家里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你自己出吧。”
阎解成看到这一沓大黑十,立即兴奋的拿起来数了一下,结果越数越不对劲,发现只有四百块钱,顿时急了,“怎么只有四百啊,还少一百呢!”
“咱家里的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凑到这四百块都是卖了粮食的,”
“你这两年工作应该也存了一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买这份工作,缺的那些钱就自己拿吧!”
阎埠贵还是一如既往的算盘精,他甚至都算计好了阎解成手里攒的钱应该也能有个一百块左右,这样加起来就差不多五百了。
“爹,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刘家老二刘光天明显要跟我抢,而东子又说价高者得,我就算把这两年攒的那点私房钱全都拿出来,也就勉强够五百,根本不敢保证稳赢啊!”
“都到这个时候了,您还跟我抠抠索索的,这是真不想我好啊……”
阎解成事真急了,说话的语气和声音都不由得抬高了许多,
主要还是刘光天表现出来的态度,明显比他更加积极、更加的自信,那么这次刘家准备买工作的钱也肯定更加充足,
万一最后刘光天真的以极其微弱的优势击败他而夺走这一份工作,他真的连想死的心都要有了!
这钱都已经凑到这么多了,再超出一些些备用的,岂不是更加的安全稳健?
“爹,你帮我出五百块钱,剩下的我自己出,等拿了工资,我每个月只留五块钱,剩下的都给家里,这样总行了吧?”
为了拿到工作名额,阎解成也是豁出去了。
阎埠贵和杨瑞华两口子对视一眼,随即将准备好的纸和笔拍在桌子上,“行,那你现在就立字据,不然免谈!”
阎解成:“……”
不立字据就拿不到钱,为了这份正式工,阎解成只能被迫立了字据,然后才顺利拿到五百块钱。
加上他自己这两年的存款,妥妥的六百块钱,这工作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