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贾张氏这一个星期的劳改生活,搞得有点儿害怕公安了。
见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个人如此自信满满的自告奋勇,她决定相信他们一回,给他们一次机会,实在不行再报警也不迟!
毕竟有句老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阎解成、刘光天再加上她自己,怎么也能比得上一个诸葛亮了吧。
“行吧,那解成,光天,你们如果能帮我把小偷抓到,那就不报警了!”贾张氏也总算是先松口了。
秦淮茹见贾张氏不再坚持报警,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如果公安来了,查出是儿子偷了钱,棒梗很有可能要进少管所,这绝对不可以。
阎解成见贾张氏相信他,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连称呼都改了,“张大娘,你先带我去你家,看看小偷作案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张大娘,我也去看看,我眼神特犀利,肯定能发现线索!”刘光天也紧随其后说道,绝对不能让阎解成抢了风头。
“好的,解成,光天,那你们跟我进来吧。”
贾张氏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还真别说,这两个小子儿今天这话说的,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公安查案的派头儿,贾张氏竟然直接照做了。
当然了,她主要也是想尽快把钱找回来,毕竟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这才把阎解成和刘光天带到自己家。
阎解成和刘光天率先进去,三位大爷、傻柱以及秦淮茹母子紧随其后,陈向东和陈向阳兄弟俩也跟了进去。
至于院里其他人,因为贾家地方太小,大家有的站在门口,有的站在窗户边上往里看,反正没有一个人离开的。
贾家门口,很快就被院里的人围的水泄不通了。
“张大娘,你的钱是藏在哪儿被偷的?”进了贾家的屋里,阎解成没有着急动手开找,而是先询问了一句。
贾张氏本来不想说的,但为了抓到小偷,只能指了指棒梗睡觉的那张床下面,“之前我就放在床底下那个盆下面的板砖下面!”
反正她的钱已经被她藏到别的地方了,这个地方现在已经暴露了,以后也不可能能再拿来藏钱了,曝光就曝光吧。
而外面看热闹的其他人此时也都在心里暗暗嘀咕:这个贾张氏,还挺会藏钱的,估摸着一般人还想不到钱会藏在砖头下面。
阎解成弯下腰撅着屁股,往床底下藏钱的地方看了看,想要寻找小偷偷钱时候留下的蛛丝马迹。
刘光天更狠,也顾不上地上脏了,直接一猫腰就钻到床底下,将盆挪到一旁,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棒梗站在一旁,看到大家围在他床边,顿时有些害怕,因为他新买的小人书全都藏在被子里了。
这要是被人发现,他肯定就暴露了,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没人发现这些小人书了。
陈向东看出棒梗很紧张,也知道这钱八成是他偷的,至于秦淮茹知不知道,有没有趁机也拿一些,陈向东就不得而知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热闹,看看贾张氏是怎么吃下这个哑巴亏的。
何雨水知道贾张氏今天被放回来,下了班之后,她就直接回了四合院。
见大家都聚在贾家门口,她停好自行车也跑了过来,为了看的更清楚一点儿,何雨水也挤进去凑到了陈向东跟前,“东子,出什么事儿了?”
陈向东指了指阎解成他们两个人,“贾张氏回来发现贾东旭的抚恤金丢了,阎解成和刘光天正在帮贾张氏找线索抓贼呢!”
何雨水狡黠一笑:“好好好,这下有热闹看了。”
看来之前陈向东跟她说的是真的,棒梗不仅偷了他哥的钱,还偷了他奶奶藏起来的他爹的抚恤金!
她倒要看看贾张氏知道事情真相之后,会不会报警把她自个儿乖孙送进去!
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个人,一个人弯腰撅腚,一个人趴在地上,观察了足足五六分钟!
其他人都有些等的不耐烦了,贾张氏更是等不及了,“解成,光天,怎么样了?你俩看半天了,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啊?”
阎解成直起有点酸痛的腰,装模作样回道:“张大娘,你发现钱丢了的时候就应该立刻保护现场的,现在现场环境被你破坏了,线索都找不到了!”
阎埠贵站在一旁,见阎解成什么都没发现,面上有点儿挂不住。
刘光天很快也从床底下钻了出来,他朝阎解成扬了扬下巴,很是傲娇的哼道:“我就说你比不上我!你没发现,我却有发现!”
刘海中听到这话的时候,一张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看来他家二小子还是很厉害的,虽然比不上自家老大,但比阎家老大阎解成厉害啊。
阎解成什么都没发现,自家二小子却发现了,这也给他这个当爹的长脸了!
刘海中看向阎埠贵的时候,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感觉特别有面!
秦淮茹正在暗暗祈祷,一听刘光天有发现,顿时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她在想自己昨天拿钱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光天,快说说你发现什么了?”贾张氏急忙问道。
三位大爷以及几个围在贾家看热闹的人,纷纷看向刘光天,等着他的回答。
陈向东也很好奇,就刘光天这种脑子,会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看到众人的视线都看向自己,刘光天学着刘海中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清了清嗓子,才一本正经说道:“张大娘,我刚刚仔细看过了,你家床底下太脏了,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阎解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废话少说,赶紧说重点!”
刘光天翻了个白眼,“急什么?我说的就是重点!这层厚厚的灰尘就是破案的关键!”
“光天,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贾张氏一脸急切,其他的人也纷纷在等着刘光天的下文。
刘光天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这么多人关注过,一时间都有些飘飘然了。
不过他也没让大家等的太久,很快又继续说道:“张大娘,小偷偷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在床底下的灰尘上留下了一个手掌印,只要知道这个手掌印是属于谁的,那这个就是小偷!”
秦淮茹和棒梗听到刘光天的话,母子俩都被吓了一大跳,她们都不确定自己拿钱的时候有没有留下手掌印。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站出来力挺刘光天,“我家二小子说的没错,这个留下掌印的人,肯定是小偷!”
“光天,没看出来,你小子观察还挺仔细的!”阎埠贵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刘海中觉得自家二小子今天表现不错,给自己长脸了。
他得意地朝阎埠贵扬了扬下巴,“怎么样,老阎,还是我家二小子适合去治安队上班吧?就他这眼力见,你家解成拍马都赶不上!”
阎埠贵:“……”
阎解成:“……”
其他众人:“……”
一大爷易中海急忙问道:“光天,手掌印是成年人留下的,还是孩子留下来的?”
说实话,自打贾张氏说家里丢钱了,易中海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这钱多半是棒梗偷的,
因为前几天他就听自家老伴儿说过,去供销社打酱油的时候,看到棒梗带着小当买好吃的了。
秦淮茹是不可能给棒梗零花钱买零嘴的,傻柱给棒梗的钱被他买鞭炮了。
那他哪来钱买好吃的?
这钱肯定是偷的,
但易中海没证据也不能乱说,况且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想掺和贾家的事情。
自从贾东旭去世后,他里外里搭了不少钱了,还总是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现在贾家的事情,他是能躲则躲,能不管就不想管,他也算是被贾张氏给讹怕了。
今天有刘海中父子俩和阎家父子出头,他在旁边充当一下捧哏就行了。
刘光天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一下,在心里跟床底下的手印对比了一下,才回道:“掌印应该不是孩子的,好像比孩子的大一些,但又没有我的手大,估摸着应该是女人的手印。”
棒梗一听不是孩子的,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他的,那就一切好说,他咬死不承认就对了。
秦淮茹却吓得脸色大变,但她还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如果那手印真是她昨晚不小心留下来的,那她就说是自己打扫卫生,或者捡东西的时候留下来的。
不管怎么样,这事儿她都不会承认,也不能承认!
“女人的?难不成小偷是个女人?”
贾张氏其实有怀疑过秦淮茹的,毕竟家里没有外人来过,现在听说手印是女人的之后,她就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秦淮茹,是不是你偷了东旭的抚恤金?”贾张氏厉声质问。
秦淮茹失声叫道,“我没有,娘,我都不知道您把钱藏哪儿了,我怎么偷啊?您可别冤枉我!”
“那你把手伸出来,让光天仔细看看。”
贾张氏才不管呢,她一把拽过秦淮茹的手,放到刘光天面前,“光天,你看看床底下的手印是不是秦淮茹留下的?”
秦淮茹不想让刘光天看的,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不让他看的话,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不打自招了。
到时候不管她怎么解释,都不会有人相信了。
“光天,你好好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手印。”秦淮茹只能大方的把手掌摊开放到刘光天面前。
刘光天把脑袋凑过去,仔细看了一眼秦淮茹的手掌,随即摇摇头,“不太像,床下的手指有点儿短粗,秦姐的手比床底下的那个手印要大一些,好像对不上!”
贾张氏余光瞥到一旁正在跟陈向东说悄悄话的何雨水身上,忙道:“何雨水,你把手伸出来让光天看看!”
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