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这是三十块钱,你拿着。”一大妈给陈向东递了三张大黑十。
陈向东却只拿了其中的两张,剩下的那张没要,“一大妈,给二十块钱就行了,我就收个成本价,多的就当是孝敬老太太的了。”
“那哪行啊,这些棉花大老远的带过来不容易,赶紧拿着吧。”一大妈硬把钱塞到了陈向东手里,并且还按着陈向东的手不松开,就是不准他退回。
陈向东可是没少给他们家里添置各种生活物资,尤其是平平喝的奶粉什么的,每次都少收钱,她的脸皮还不至于像贾家、阎家那么的厚,便宜占一次就够了,再多占几次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陈向东只能勉为其难收下了,“行吧,那我就拿着了,要是不够用再跟我说。”
“好好好。”
离开易中海家,陈向东刚走了没几步,傻柱就从家里追了过来,“东子,等一下,你家客人走了吗?”
“走了啊,咋了?”
陈向东气定神闲的看着傻柱,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三姐在家吗?”
傻柱却没有着急开口,而是朝着陈家那边瞅了瞅才小声的问道。
“在啊,你找我三姐有事啊?”
陈向东点了点头应道,但同时也颇有些疑惑的看着傻柱。
傻柱有些尴尬,支吾了一会儿后才老老实实的交代道:“你雨水姐生气了,早饭中饭都没吃,我喊她她也不理我,我想让你三姐帮我劝劝她。”
陈向东皱了皱眉,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善的哼道:“你又干啥惹雨水姐不高兴了?”
“没有啊!”
傻柱赶紧摇了摇头,就差举手发誓了,“天地良心啊,东子,我今天啥都没干,真的,你相信我!”
陈向东想到昨晚的事情,瞥了一眼正在回廊下做饭的秦淮茹,小声问道:“棒梗买鞭炮的钱真是你给的?”
“不是我的给的,是棒梗从我屋里拿的。”
傻柱看了秦淮茹一眼,小声说道。
昨个儿要不是秦淮茹给他递眼色,他当时就想说来着,况且也就只是五毛钱而已,棒梗拿了就拿了吧。
陈向东却是无语的直翻白眼,“偷的就是偷的,还拿的?那你为什么要说是你给的,还主动替她家赔偿肥皂,那些不是钱买的啊,你说雨水姐能不生气吗?”
“你意思是雨水因为这个生气?”
傻柱有些不是很确定的嘀咕道。
“可不是嘛,你纵容棒梗偷钱,雨水姐肯定生气啊!”
何雨水本来对贾家以及秦寡妇的意见就很大,可傻柱还像是中了蛊似的,不停的往贾家、往秦寡妇的身上像条舔狗似的生扑,她这个做妹妹的哪里受得了?
“嗨,我那不是怕三大爷为难棒梗嘛,秦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现在婆婆还被抓了,我这不想着邻里之间能帮就帮一把嘛,棒梗也没拿多少,一共就五毛钱。”
傻柱这厮就是一根筋儿,要不怎么叫傻柱呢?
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哪怕是十条牛都拉不回来,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秦寡妇拿捏,
“你确定只有五毛钱?”
对于傻柱舔秦寡妇的事情,陈向东真的不想多说,但棒梗这几天花的可不止五毛钱。
“确定以及肯定,钱盒子被雨水拿走了,剩下的钱都在我身上,只有枕头下的五毛钱不见了。”傻柱一脸认真说道,这事儿当初他还念叨过、抱怨过呢,现在想来还有点庆幸呢。
“行吧,你也别去找我三姐了,我去帮你劝劝雨水姐吧。”
确认了这个消息后,陈向东也懒得再问了,只是随口应付了一下。
“得嘞,谢谢你了东子。”
傻柱顿时大喜,要说这院里谁能劝得住妹妹何雨水,恐怕也就只有陈向东和陈玉秀这姐弟俩了。
但陈玉秀基本和何雨水是站在同一战线的,傻柱去找,多半会被陈玉秀狂喷,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陈向东可以帮他了。
陈向东摆摆手,“不客气,你先回去把饭菜热一下,我去跟雨水姐聊聊。”
“好好好,那你赶紧去吧。”
傻柱虽然见不得秦淮茹难过,但他还是关心妹妹何雨水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她不出来吃饭着急了。
“咚咚咚……”陈向东来到何雨水房门口,在门上敲了几下。
“你走开,我不吃饭,我也不想理你!”
何雨水愤怒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看得出来她是真的非常非常的生气。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的却是陈向东的声音,“雨水姐,是我。”
得知是陈向东,何雨水立刻换上温柔的语气,“东子,你有事啊?”
“柱子哥说你不肯吃饭,他让我来劝劝你,你先把门打开。”这语气的转化实在是太丝滑了,陈向东也是有些乐了,但好在他没有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笑呵呵的说道。
何雨水其实早就起来了,她昨天信没写完,今天又洋洋洒洒写了一个上午,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很快把门打开。
但陈向东也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东子,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听了陈向东这么一说,何雨水也是满脸错愕,很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二姐就在供销社上班,是她跟我说的,”
“昨天棒梗和小当又吃肉包子又买鞭炮,这些可远远不止五毛钱,他肯定还有别的来钱门路,既然院里没人发现自己丢钱,那这钱多数是贾家,过两天等贾张氏被放回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你也没必要因为这事儿跟柱子哥赌气,就算生气,也别亏待了自己啊!”
虽然陈向东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这些事情只需要简单的盘整一下逻辑,事实就很快显现在眼前了,就算是有那么一些些的误差,但多半是错不到哪里去。
何雨水却是笑着说道:“我没亏待自己,我吃了东西的,谢谢你啊东子,其实我上午一直在写信的。”
“写信?写什么信?”
陈向东一脸茫然,这都哪到哪儿啊,怎么生气还跟写信车上关系了呢?
“给何大清写信!”
“我要把我哥的事情告诉他,看他这个当爹的管不管!”
何雨水气呼呼的哼道,
她现在想到何大清抛下他们兄妹就生气,连爹都不想喊了。
陈向东随即明白了何雨水写信的目的了,很是佩服的朝她竖了竖大拇指笑道,“行,还是雨水姐你厉害,那你赶紧去吃饭吧,吃完饭再写,我先回去了。”
何雨水的脸上也是露出笑容,朝着陈向东摆了摆手,“好的,东子,我知道了,谢谢你,我现在就去吃饭。”
既然知道棒梗偷钱的事情还有后续,她更是要养足了精神,等着贾张氏回来看好戏,这一次她倒要看看自己的傻哥还怎么去帮那个狐狸精秦寡妇。
就贾张氏那暴脾气,傻哥再敢掺和进去,贾张氏能撕了他。
当然,她这边也不会闲着,顺便再去一趟邮局,把刚写好的信给何大清寄过去。
傻柱把饭菜热好端上桌,何雨水也过来了。
但她依旧没理傻柱,拿起筷子和二合面馒头,就大口吃了起来。
傻柱拉了个凳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讨好着说道:“雨水,哥哪里做错了,你跟我说,我改行不行?”
何雨水斜睨着他,“你真能改?”
“能!”傻柱郑重的点头。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那你以后离贾家离秦淮茹远一点儿,好好找个姑娘成家过日子!”何雨水也不惯着他,直接就提了一个他注定答应不了的要求。
傻柱:“……”
“怎么了?做不到啊?那还答应的那么干脆做什么?”
何雨水撇撇嘴,对于这样的结果一点也不意外,
傻柱则是有些为难道:“雨水,秦姐不容易,我就是想帮帮她,真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你为什么不答应?你是不是想和爹一样,以后为了寡妇抛弃我?”说着,何雨水的眼眶就开始泛红了。
她想到了小时候,何大清走后,傻柱出去上班,她只能一个人傻傻地坐在家门口等他回来。
要不是陈玉秀从小陪着她,给她拿好吃的,她都不知道那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傻柱见何雨水哭了,顿时慌了,“没有没有,雨水,我跟何大清不一样,我绝对不会抛弃你的,我发誓!”
何雨水声音哽咽道:“你发誓有什么用?我才不信你呢!你之前就说过了,还不是没有办到?”
傻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秦淮茹很漂亮,心疼她,不想让她受委屈,但他真没想过娶她。
此时的傻柱也是下意识的抬起了手掌发誓道,“真的雨水,你相信哥,哥肯定会照顾好你的,不会娶寡妇!”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真的?”
“嗯,比珍珠还真!”
“行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后也不许帮贾家,你要是还帮,我就写信给咱爹!”
傻柱脸一沉:“别跟我提他,我没他那样的爹!”
何雨水:“……”
……
与此同时。
吴家一家三口,一起往家走。
路上,赵美兰牵着孙子的手,看着自个儿子,“儿子,你觉得盼儿她娘怎么样?”
吴兴国被他娘问的一愣:“什么怎么样?”
赵美兰捶了自己儿子一拳,“臭小子,跟我装呢,就是她这个人怎么样?”
“哦,人啊,挺好的啊,刚刚吃饭的时候,我看她把盼儿和小哲照顾的挺好的。”吴兴国实事求是说道。
赵美兰试探着问道:“那你有什么想法?要不要给小哲再找一个娘?”
吴兴国脸色僵了僵,“娘,您怎么又来了,我现在不想找,就算找也要等小哲大一些!”
赵美兰语重心长道:“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玉茹那姑娘我看着不错,关键是小哲也很喜欢她!”
“娘,就算我愿意,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呢,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吴兴国有些讪讪的说道。
赵美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你考虑考虑吧,先别急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