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就别去了吧,大晚上光线不好,万一摔着了咋办?我和雨水姐去就行了。”陈向东却是赶紧推了推三姐,试图将她给推回去。
何雨水也赶紧附和道:“秀儿,你的心意我领了,有东子陪我就行了。”
她担心傻柱不假,但也不能让人家姐弟俩都跟她一起折腾。
“行吧,那你们慢点儿,记得把手电筒带上照路。”见弟弟和雨水都这么说了,陈玉秀也就没再坚持,但这大黑天的,带个手电照照亮总是好的。
“知道了!”陈向东应了一声,便来到东厢房回廊下推他的自行车,“雨水姐,是我骑着自行车带你,还是我们俩一人骑一辆自行车?”
“一人骑一辆吧,万一我哥在轧钢厂,回来的时候还能顺便带他一下,我回去推自行车。”
说完,何雨水赶紧往中院跑去。
而藏在旁边角落里的许大茂,一听傻柱这么晚还没回来,顿时就乐呵的不行,看来自己的计策奏效了。
傻柱那王八蛋天天把食堂的饭菜带回家,平时打饭的时候,看到不顺眼的就抖勺,许大茂早就看不惯了。
今天他又被傻柱抖勺了,于是他故意在几个被抖勺的工人面前蛐蛐傻柱,怂恿他们去保卫科举报傻柱。
没想到傻柱今天就没回来,看来是被保卫科的人抓了!
许大茂怕一会儿陈向东他们出来的时候看到他,赶紧推着自行车躲到了厕所那边的胡同里。
周桂芳得知陈向东要陪何雨水去轧钢厂找傻柱,忙拿着手电筒从家里出来了。
“儿子,这手电筒你拿着,一会儿照路用,路上骑慢点儿。”周桂芳叮嘱。
陈向东把包里的手电筒拿了出来,“娘,我有手电筒。”
“那行,对了,严科长这几天都值夜班,要是找不到傻柱,就去找他帮忙打听一下。”周桂芳说道。
严军想跟小闺女处对象,想来应该会帮这个忙的。
“知道了,娘。”
何雨水很快推着自行车过来了,她的自行车上也没灯。
陈向东怕她看不清路,就拿出绳子,把他的手电筒绑在何雨水的自行车上,给她照路。
至于他自己,他自己夜视能力很好,压根用不着手电筒。
周桂芳把手电筒递给了陈向东,“儿子,你把这个手电筒,绑在你车上。”
“我不用,娘,我和雨水姐有一个手电筒就够了。”
“行吧,那你们骑慢点儿。”周桂芳安慰何雨水:“雨水,柱子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嗯,谢谢婶子,你们赶紧回屋吧。”
两个人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现在已经九点多钟了,路上也没什么行人,两个人并排骑着自行车。
许大茂躲在胡同口,目送两个人离开,这才推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陈向东一边骑着一边安慰何雨水,“雨水姐,你不用担心,我怀疑柱子哥在给领导做小灶,觉得时间太晚了,就留在厂里住一晚了。”
何雨水知道陈向东安慰她,但还是道了谢,“嗯,东子,谢谢你陪我。”
陈向东记得原剧中,傻柱为了整许大茂,趁他喝醉把人绑到厨房,还把许大茂的裤衩子扒下来扔锅底烧了。
傻柱自个也没回四合院,就在厨房用一块门板对付了一宿。
这次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一个成年人,还是个男人,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天太黑,虽然车上绑了手电筒照路,何雨水也不敢骑得太快。
骑到半路的时候,两个人还被巡逻队的人拦住了:“两位同志,你们这大晚上的骑车去哪儿?”
巡逻队的队员,大晚上看到行色匆匆,或是形迹可疑的人,都会上前询问几句。
陈向东听声音有点儿耳熟,仔细一看竟然是王大龙和他表哥周晓辉。
“大龙哥,表哥,是我。”
周晓辉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凑了上来,“表弟?你这大晚上不在家休息,骑车去哪儿啊?”
“柱子哥到现在还没回去,雨水姐不放心,我陪她去一趟轧钢厂看看。”陈向东也没下车,直接把脚放在了地上支撑着车子。
“原来是这样啊,要不要我陪你们一起去?”周晓辉问。
“不用了,表哥,你和大龙哥继续巡逻吧,我陪着雨水姐就够了。”
“那行,那你们骑慢点儿,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到这儿附近找我们。”
“知道了,那我们走了。”
两个人骑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来到轧钢厂门口。
轧钢厂传达室,白天是钱大爷看着大门,晚上是保卫股值班室,夜里也是有值班人员的,二十四小时值守。
为了厂里的安全,夜间更是加了值班人员,一般是两人轮岗,四个人持长枪警备,使得轧钢厂在夜班时有了更完善的保卫力量和手段。
陈向东停好自行车,指了指传达室那儿,“雨水姐,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传达室找人问问。”
“好的。”何雨水对轧钢厂不熟悉,也不知道去哪儿打听,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只能让陈向东去问了。
传达室的门窗都关着,陈向东上前在窗户上敲了几下,里面的人警惕地扫了他一眼。
看他年龄不大,也不像坏人,这才打开房门,“小伙子,你找谁?”
“同志,我想打听一下,你们厂的厨师何雨柱,何师傅现在在不在厂里?”陈向东直接问道。
对方眯着眼睛看着陈向东,“你是何雨柱什么人?”
他眼睛本来就小,这一眯就剩下一条缝了,陈向东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只能先说重点,把情况跟对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跟何雨柱住一个大院,我们两家是邻居,他到现在还没回去,他妹妹担心他,我陪她过来问问情况。”
可惜对方却是公事公办,态度很强硬,根本不打算让他们进去:“何雨柱偷拿厂里饭菜,被保卫股抓住关起来了,你们是见不到人的,赶紧回去吧!”
何雨水一听傻柱被关起来了,顿时急了,忙跑了过来,“同志,那什么时候能把我哥放出来啊?”
她之前就劝过傻柱不要拿厂里的饭菜,拿了又不吃,都是送给贾家,现在好了,直接被关起来了。
“这个是领导决定的,我也不清楚!”
陈向东也没想到傻柱是因为这事儿被关起来了,“同志,我们大老远跑过来,就不能让我们见一面吗?我们就说几句话。”
之前他也拿过食堂饭菜,怎么偏偏今天被关起来了?他想问问傻柱是怎么回事。
“不行!”对方严词拒绝了。
陈向东见对方不好说话,想到周桂芳的交代,便道:“那请问你们严军严科长在吗?”
对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认识我们严科长?”
“嗯,认识!能不能麻烦您让我见一下你们严科长?”陈向东随即提议道。
“严科长在办公室,不在这儿。”
“那麻烦你打电话帮我问一下,就说有个叫陈向东的找他,谢谢您了。”
“行吧,你等一下。”
对方想了想,看陈向东不像说假话的样子,便点了点头,回到传达室,拿起电话,很快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严军刚带着人巡逻回来,正躺在沙发上小憩,听到电话响了,这才接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科长,门口有个叫陈向东的小伙子找您。”
陈向东?这不是陈玉秀的弟弟、自己未来小舅子的名字吗?
严军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过来自己,难不成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好的,让他等一下,我马上过来。”严军挂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厂门口。
“科长,就是这个小伙子找你。”小刘急忙上前汇报。
严军没理会他,快步来到陈向东面前,“东子,你怎么来了?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
“严科长,我是为何雨柱何师傅来的,听说他偷拿饭菜被你们抓起来了,我们想问问什么时候能把人放出来?”
严军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语气也变得严厉了不少,“你跟何师傅认识?”
纯粹是本能反应,也难怪陈向东对他有意见。
“嗯,我们两家住一个院儿,关系挺好的,这是何师傅的妹妹何雨水,她跟我三姐是闺蜜兼同学。”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陈向东还是重点说明了两家人的关系。
严军愣了一下,没想到两家竟然住在一个大院,还有这层关系。
“何师傅偷拿厂里的饭菜,被抓起来了,鉴于他认错态度良好,关一个晚上以示惩戒,明早就会把人放了,你们不用担心。”严军想了想,也是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何雨水一听只关一个晚上,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谢谢严科长。”
原本看保卫科这公事公办的样子,她还担心的不行,可现在有陈向东出面,这位严科长明显是手下留情了的。
“不用谢!”
严军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回道。
“雨水姐,柱子哥明天就出来了,咱们回去吧。”陈向东见这个事情有了已经还算不错的结果,也是安慰起了身旁的何雨水。
“好。”何雨水点点头,人也确实轻松了不少。
“东子,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去让人去把何师傅带过来,关了几个小时,也差不多了,让他跟你们一起回去吧。”见陈向东要走,严军想了想,既然这人情都送了,索性就顺水推舟的更多送一些。
说完,他对一旁的保卫员道:“小刘,你去把何师傅带过来。”
“好的,科长。”
小刘走后,严军看向陈向东,“东子,你下次直接喊我军哥吧!”
“好的,军哥。”刚刚感受到严军那刚硬的让人不爽的态度,又迎来了这样的变化,陈向东对严军也少了一些不满,多了一些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