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你说嫁人有什么好的?一个人多好啊!”
回想着自己两个姐姐嫁人后的遭遇,陈玉秀都感觉自己恐婚了。
她现在有工作,吃喝不愁,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多好啊,干嘛非要嫁人呢!
哪怕她感觉到严军对她有意思,她也不接茬,更不想这么早成家!
陈向东这才知道三姐为什么不想嫁人,原来是两个姐姐找的婆家,都没给她留下好印象。
后世那么多姑娘不想结婚,还不是因为嫁人之后的生活,还不如单身来的舒服自在嘛。
“三姐,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听说严副科长他爹在战场上牺牲了,他娘几年前也病逝了,他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了,你要是跟他处对象,以后应该不会有你担心的那些问题。”
陈玉秀有些惊讶,“啊?他家就剩他一个了啊?”
她没想谈对象,也就没刻意打听过他的事情,不过她每次去轧钢厂接她娘的时候,几乎都能看到他,不知道他是故意出现的,还是无意的。
“是啊,你如果觉得他人不错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我看咱娘对他印象好像也不错,国庆放假前,我去轧钢厂接娘的时候,娘还说要把你介绍给他呢。”
陈玉秀更震惊了,“啥?娘没跟我说过啊!”
“我当时没同意,估计娘就没说了吧。”
“你为啥不同意啊?你之前认识他?”陈玉秀这下子反倒是更好奇了。
“小院装修之前,我去北辛仓街道找董主任的时候见过一面,当时还闹了点儿不愉快,不过上次在轧钢厂食堂的时候,他已经当着娘的面给我道歉了,这事儿已经翻篇了。”
“三姐,你要是觉得他不错,可以接触一下,反正你早晚都要嫁人的。”之前的误会已经说开了,陈向东也就不再反对了。
陈玉秀噘着嘴,一脸不高兴,“咋了?你不想让我呆在家里了?”
“三姐,我真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小院弄好就是给你住的,你要是不想到处对象就当我没说。”
陈玉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臭小子,三姐还不知道你啊,行了,我会考虑的,要是没有别的事儿,我先回去了。”
“好的,考虑好了告诉我一声。”
陈玉秀打开门,就看到阎解成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站在门外。
她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他,“阎解成,你怎么在这儿?你该不会在偷听我们说话吧?”
最近阎解成总是有意无意往她跟前凑,甚至还跟她套近乎,没话找话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阎解成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没有。”阎解成回过神来,连连摆手,然后又找了一个借口,“玉秀,你别误会,我没有偷听,我是来找东子借书的。”
其实阎解成是上完厕所路过这儿,听到两个人在聊处对象的事情。
他本来是没想偷听的,可是听说陈向东要给陈玉秀介绍对象,他就忍不住停下来听了。
谁知听的太入迷,竟然忘了自己站在门口了,结果被陈玉秀抓了个正着。
对方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陈玉秀都没看上,那自己岂不是更没戏了?阎解成的心拔凉拔凉的。
陈向东闻言从屋里走了出来,“解成哥,你找我借什么书啊?之前借的《孙子兵法》你都看完了?”
阎解成尴尬的找着借口,“没看完,那个《孙子兵法》我看不懂,想找你借本《西游记》看看。”
“行,你等着。”陈向东转身回屋,把《西游记》拿出来递给阎解成:“拿去看吧,记得爱护一点儿。”
“知道了,谢谢东子。”阎解成接过书,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陈玉秀拉着陈向东,重新回到屋里:“四弟,最近阎解成好像总是有意无意往我跟前凑,还总是没话找话说,你说他想干啥?”
陈向东嘿嘿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三姐,你长的这么漂亮,阎解成肯定是看上你了,想跟你处对象!”
“噗嗤!”陈玉秀都被他这话逗笑了,“就他?我才看不上他呢,还有他的家庭!”
“他爹娘又抠门又会算计,在院里那可是出了名的,以后哪个姑娘嫁给他,肯定算计不过他们,估计有的苦吃了!”
陈玉秀的这话,让陈向东想到了当初电视剧中,阎解成的媳妇于莉,想借自行车陪她老姑逛王府井。
阎埠贵绕了一个大圈子,还帮忙出主意,最后愣是没借自行车。
结果第二天就因为得罪傻柱,车轱辘被傻柱卸下来拿去卖掉了。
阎埠贵算计大儿子说把自行车借给他,言下之意让他们两口子出钱帮忙装一个轮子。
阎解成继承了阎埠贵抠门的性格,自然不可能上当,阎埠贵的算计落了空,还骂儿子是白眼狼。
殊不知,有其父必有其子的道理!
不过生活在那个充满算计的家庭,连吃花生都要数好个数,也是真的心累,她三姐这话倒是没说错。
阎家最近有点儿反常,几乎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力挺他们家,阎解成更是隔三差五找他借书。
这在以前可是没有过的,该不会是他们全家都在打他三姐的主意吧?
这么一想,陈向东就觉得可能性很大,毕竟他们家的生活条件那么好,娶了他三姐,好处更是少不了的。
首先家里多一个正式工了,其次就是三姐有一辆自行车,
以后要是成了一家人,自己作为小舅子,能看着自个姐夫是临时工吗?肯定会想办法帮他转正,简直是一举数得了。
“三姐你说的对,阎家就是个火坑,你考虑一下严副科长吧,当然了,就算觉得不错,也不能那么快答应,还是得多相处一段时间,看看人品什么的,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可得擦亮眼睛,不能草率嫁人。”陈向东语重心长的说道。
陈玉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四弟,你三姐我可没那么傻,走了。”
陈玉秀走后没多久,周晓辉就过来了开始收拾东西了。
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他带来的东西基本上都没拿出来,就把刚买的东西顺一下就行了。
陈向东把两双新鞋和两双袜子递给周晓辉,“表哥,这鞋子是我和二姐给你买的,你晚上巡逻,路走的多,两双鞋可以换着穿,装起来吧。”
周晓辉急忙推辞,“表弟,我有鞋子穿,新鞋你留着穿吧。”
“这是按照你的尺码买的,赶紧收下吧。”陈向东不由分说就把鞋子塞到了周晓辉手里。
“谢谢表弟,谢谢二姐。”周晓辉把两双鞋袜和他买的东西,放在了一起。
因为明天还要早起晨跑,周晓辉收拾完东西,洗漱过后就早早睡下了。
陈向东睡不着,人又没办法进农场,只能意念进去,看一下农场里这几天的变化,以及新孵出来的野鸭子。
……
贾家。
贾张氏回去之后,越想越气,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秦淮茹怀着孩子,工作一天很辛苦,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自己也准备休息了,结果贾张氏不停翻身,搞的她心烦怎么也睡不着。
秦淮茹实在忍不住了,‘噌’的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娘,您不睡觉干啥呢?”
“我要去找老驴头算账,把今天花出去的医药费要回来!”
今天她带聋老太太去医院,里外里加上吃的东西,花了将近十块钱,这钱她必须找补回来,不然她根本睡不着。
“娘,今天太晚了,还是明天再去要吧!”秦淮茹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只知道现在太晚了,去了估计打扰对方休息,钱还不一定能要到。
“不行,不要回来,我睡不着!”
贾张氏开始穿衣服,不顾秦淮茹的阻拦,拿着手电筒出门了。
现在还没到九点,路上零星还是能看到几个行人的,贾张氏心里有事,也不觉得害怕,打着手电筒,一路来到了老驴头家所在的大杂院。
老驴头已经睡下了,今天早上他伤了聋老太太之后,知道闯祸就跑走了。
后来干了一天活儿,累的要命,早就把这事儿抛到脑门后了。
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老驴头猛的一下惊醒了,“谁啊?”
“老驴头,是我。”贾张氏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老驴头连忙下床,把门打开,把贾张氏拽了进去:“翠花,你怎么这么晚来了?想我了?”
说着,老驴头就把贾张氏往炕上拉。
贾张氏一把推开他,冷声道:“我是来找你要医药费的!”
“医药费?什么医药费?”老驴头一脸懵逼。
“你把我们院的老太太的脑袋打破了,还打出了脑震荡,今天去医院花了二十块钱,你把这钱出了!”
老驴头可怜巴巴道:“翠花,我暂时没钱,等我有钱了肯定给你!”
“你先给我十块,剩下的等下个月给我。”贾张氏也知道让他一下拿出二十块不现实,只能先要一半了。
“现在别说十块了,我连五块都没有,剩下的几块钱都被我侄子拿去了。”
“你侄子?你什么时候有侄子了?”她一直以为老驴头是一个人的。
“不是亲的,是远房侄子,他说以后给我养老,我每个月给他补贴五块钱。”
贾张氏气的直翻白眼,“老驴头,你是不是傻啊?远房侄子的话也能信?他肯定骗你的,钱还是留在自己手里放心。”
“那我明天跟他说清楚,以后不给他了,翠花,你放心,我明天领工资,你明天过来我给你钱。”
贾张氏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行,那我今晚就先回去了。”
老驴头把她往炕上一推,“既然来了,急着走干啥,咱们也好久没见了,好好唠唠!”
半个小时之后,贾张氏打着手电筒,悄摸着回了四合院。
她刚推开四合院的门,蹲在窗台上的小白突然叫了起来,“老贾啊……东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