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拉开门,黑着脸站在门口,“贾张氏,你一大早的能不能小点儿声,孩子都被你吵醒了!”
平平这孩子挺乖的,夜里吃了一顿奶粉,一点儿都没闹,一觉睡到天亮。
结果睡的好好的,被贾张氏的大嗓门吵醒了,八成是还没睡饱,就开始哭了。
一大妈抱着孩子,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哄着她。
本来她是不想让易中海出去的,但易中海感觉贾张氏是故意的,这才出来说了一句。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孩子被吵醒关我什么事,我骂傻柱呢,又没骂你!你要是嫌吵,就别领养孩子啊,我还没说孩子哭的声音吵着我了呢!”
易中海:“……”
“贾张氏,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就是,人家领养孩子,碍你什么事了?”
有的人看不过去了,纷纷开始帮忙数落贾张氏。
“贾张氏,一大爷领养孩子是为街道办做贡献,这事儿街道办还鼓励呢,你下次要是再这么说,我就告诉王姨,让她把你带去街道办好好接受一下思想教育!”陈向东看不过去了,黑着脸说道。
现在平平还小,还听不懂,等以后长大了,懂事了,如果贾张氏还是这么说,对孩子也是一种伤害。
贾张氏撇撇嘴,“切,不说就不说,我继续骂傻柱!”
傻柱早就听到了,本来不想跟贾张氏一般见识,以为她骂两句就算了,谁知道她变本加厉,他就不能忍了。
他拉开门,黑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不是,我说贾大妈,你一大早的吃错药了,凭啥骂我?我招你惹你了?
你不让我和秦姐一起上下班,我都照做了,我现在跟秦姐连话都不说了,你还想怎么样?”
傻柱一口一个秦姐,喊的那叫一个亲切,更是把贾张氏气得不轻,直接破口大骂:“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里那点儿花花肠子。
下次再敢往我儿媳妇跟前凑,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
“谁耍流氓了?贾大妈,你别血口喷人!”
虽说他对秦淮茹有好感,也背着贾张氏偷偷跟她一起上下班。
但他连秦淮茹的手都没摸过呢,耍哪门子流氓?
何雨水顶着乱蓬蓬的鸡窝头,拉开房门,冲着傻柱喊道:“哥,回头你就去找媒婆给你介绍对象!好姑娘多得是,省得有人以为自己儿媳妇是什么香饽饽!”
虽然何雨水对秦淮茹没什么意见,但贾张氏太不是个东西了,一大早的扰人清梦,还骂她哥,这就不能忍了。
“知道了,雨水,我今儿就去找媒婆给我介绍对象!”
傻柱闷声回道,他决定先找个人回来堵贾张氏的嘴,省得她乱说,坏他名声!
正在刷牙的许大茂,突然插嘴道:“傻柱,哥们儿今儿去乡下放电影,要不要帮你介绍一个农村的姑娘?”
“孙贼,哥们儿我要找也找个城里的,农村的姑娘你自个儿留着吧!”
他要找个像秦淮茹一样漂亮的,还要是城里的,最好是有工作的姑娘。
“得嘞,那您慢慢找个城里的吧,要是找不到,就跟你爹一样,找个寡妇得了!”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说道。
傻柱脸黑了,挥着拳头就朝许大茂冲了过去,“孙贼,你他娘的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揍死你?”
他爹何大清扔下他们兄妹,跟白寡妇跑去了保定,这件事一直是傻柱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许大茂他娘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话简直就是戳他肺管子!
关键是这货还当着他妹妹的面说,傻柱就更生气了。
当初何大清跑的时候雨水年龄比较小,何大清刚跑那几天,她整天哭着嚷着要找爹。
傻柱实在没办法,只能带她去保定找人,结果到了保定,连何大清的面都没见着,兄妹俩就被白寡妇赶出来了。
自打那次之后,傻柱恨死何大清了,再也没在何雨水面前提过这个名字,他就当何大清死了。
许大茂脸上的伤刚好,一会儿还要下乡放电影,这要再伤了,去乡下可就丢脸了。
看到傻柱冲过来,他吓得脸都没洗,端着盆就往后院跑了!
一旁何雨水听到许大茂提何大清的时候,脸色也有些难看,转身回屋‘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傻柱也没去追许大茂,求救似的看向陈向东,“东子,一会儿你帮我劝劝你雨水姐,许大茂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我估计雨水又要哭了。”
“好的,柱子哥。”陈向东只能应下了。
洗完脸,他端着盆来到何雨水房门口,从包里拿出六个咸鸡蛋,凑到门口小声道:“雨水姐,我给你拿了几个咸鸡蛋,你开一下门。”
何雨水正坐在床上抹眼泪,听到陈向东的声音,这才急忙擦了擦眼泪。
她怕陈向东看到她哭,只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人躲在门后面,瓮声瓮气道:“你不会骗我的吧?一大早的,哪来的咸鸡蛋啊?”
陈向东笑着道:“朋友给的,挺好吃的,给你几个尝尝,雨水姐,我这个当弟弟的不错吧?”
虽然没看到人,但陈向东能听出来,何雨水说话声音是带着哭腔的。
“不错,谢谢你东子,有好东西还知道想着你雨水姐。”何雨水没露面,但从屋里递了一个空碗出来。
陈向东直接把蛋放进了碗里,“雨水姐,许大茂那家伙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赶紧去洗漱吧,不然上班要迟到了,我先回去了啊,今天要考试。”
“快去吧,别迟到了。”何雨水轻声说道。
路过贾家门口的时候,陈向东瞥了一眼贾张氏,他怀疑傻柱今天挨骂跟许大茂有关系,只是不知道他跟隔壁院的孙大娘到底说了什么。
陈向东回到东厢房的时候,陈向阳和盼儿还没起床,他娘周桂芳已经把他的早饭端上桌了。
玉米面粥,二合面馒头,萝卜干,外加一个咸鸡蛋,自打他开学之后,基本上早上都有一个鸡蛋。
陈向东吃白水煮蛋都快吃腻了,还好今天换成了咸鸡蛋。
“儿子,昨晚睡的怎么样?还习惯吗?”周桂芳怕他认床,特地问了一句。
“挺好的啊,娘,睡的挺香的,倒座房确实要安静不少,就是早上被贾张氏的大嗓门吵醒了。”
周桂芳皱了皱眉,“这个贾张氏一大早又闹什么呢?一大早起来就听到她在骂人。”
“还能是啥,怕傻柱惦记她儿媳妇,让傻柱离她儿媳妇远一点儿。”
周桂芳想了想,道:“柱子这孩子年龄也不小了,也该找对象了,回头我看看我们车间有没有合适的姑娘,给他介绍一个。”
大姐也说道:“娘,我们车间有不少姑娘都没对象,要不要我给柱子介绍一个?”
陈向东见他娘和大姐都要给傻柱介绍对象,咽下嘴里的粥,忙阻止道:“娘,大姐,你俩还是别给柱子哥介绍对象了,他就看上秦淮茹了,找对象也都是照着秦淮茹那样的找,看别的姑娘,那都是猪八戒他二姨!”
“噗嗤……”大姐直接被陈向东的话逗笑了,差点儿把嘴里的粥喷出来。
“还猪八戒他二姨呢,这也太搞笑了,老四,这话你听谁说的?”
陈向东认真道,“大姐,这是傻柱自己说的!”
确实是傻柱说的,不过不是现在,而是易中海给傻柱介绍刘玉华的时候说的!
周桂芳气得在他背上使劲拍了一下,“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赶紧吃饭,一会儿上学要迟到了!”
吃过早饭,陈向东带着他娘给他准备的午餐,就去上学了。
他刚坐下,赵远那货就凑了上来,“东哥,带什么好吃的了?我听你的今天可是什么都没带啊!”
“等中午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赶紧坐好,老师一会儿就来了。”
陈向东没告诉赵远他带了爆炒兔肉,不然这家伙估计现在就能把饭盒打开尝两块。
话音刚落,俄语老师田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进来了。
“同学们,这节课考试,看看最近这一单元知识掌握的怎么样了。”
陈向东跟着娄晓娥学了也有好几节课了,基本已经把语法过了一遍了,单词也没少背。
试卷发下来之后,陈向东拿起笔就刷刷刷的做了起来。
别看他最近课余时间挺忙的,但他记忆力好,上课效率高,每天晚上不是背书就是刷题,俄语比之前有了很大进步。
这次的单元测试的题目,他大部分都会做,不到三十分钟,他就全部做完了。
赵远看他放下笔,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艹,东哥,你丫的做完了?”
陈向东嘿嘿一笑,“做完了啊,这次的试卷还挺简单的!”
“简单你妹啊简单!”赵远郁闷道:“真不是人,我他娘的才做一半!”
田老师拿着黑板擦拍了拍桌子,冲着赵远说道:“各人做各人的,不许交头接耳!”
陈向东瞪了赵远一眼,“别废话了,赶紧做吧。”
过了一会儿,下课时间到了,试卷很快收了上去。
田老师走后,梁广平凑了过来,“东子,你做的也太快了,题目你都会啊?”
“差不多吧,我三姐帮我找了一个老师帮我补习俄语的,最近经常补习,不少内容刚好复习过。”陈向东说道。
“哎,还是有姐姐好啊,我只有一个哥哥,小时候经常挨他揍,太惨了!”梁广平郁闷的说道。
赵远撇撇嘴,“你丫就知足吧,还有个哥哥呢,至少打架有人帮忙,我他娘的就自己,打架都没人帮忙!”
不然他也不会因为被同学欺负转学了。
不过转学过来能认识陈向东,这个学转的也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