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易中海没打算惯着贾张氏。
他对一旁的阎解旷道:“解旷,你去派出所报案,就说咱们院出了小偷,让他们过来抓人!”
“好的,一大爷,我这就去。”
阎解旷麻溜的往外跑,经过贾张氏身旁的时候,被她一把薅住了头发:“小兔崽子,不许去报警!”
“嗷!”阎解旷头发被扯住,发出一声惨叫。
“贾张氏,你干什么呢?放开我儿子!”
三大妈见小儿子疼得龇牙咧嘴的,赶忙跑过来要救人。
没等三大妈过来,贾张氏就松开阎解旷,顺势在他后背上推了一把。
阎解旷猝不及防,直接摔了个大马趴,刚好摔在陈向东跟前。
陈向东赶紧把阎解旷扶了起来,“解旷,没事吧?”
“没事,谢谢东哥。”阎解旷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阎埠贵见小儿子摔倒,顿时脸色一沉,“贾张氏,你干什么?你偷东西还不算,现在还想打人吗?”
“贾张氏,你太不像话了!”
“就是,越来越过分了,我看还是把她送回农村算了!”
“送回去算了,留下来也是个祸害!”
贾张氏怒视着众人,“有你们什么事儿啊,你们这院子都不是好人!”
易中海厉声喝道:“贾张氏,闹够了没有?”
“你要是再闹下去,我现在就去街道办请王主任过来,让她把你送回农村老家!”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死乞白赖道:“我不回农村,你凭什么送我回去?这里是我家,我死也要死在这儿!”
易中海沉声说道:“贾张氏,回不回农村,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偷东西还不承认,给咱们大院抹黑,给咱们街道和居委会抹黑,你要是还想在大院住下去,就按我说的做,不然我现在就去找王主任!”
说完,易中海又看向秦淮茹,“淮茹,明儿一早我去厂里,跟车间主任说一声,让他重新给你安排一个师父教你钳工技术,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再是你师父了。”
像贾张氏这种人,一味的妥协,只会让她变本加厉,越闹越凶。
之前他顾及贾东旭这个徒弟的面子,不跟贾张氏一般见识。
现在贾东旭不在了,秦淮茹又成了他的徒弟。
易中海担心贾张氏又拿这事儿打搽,他干脆掐断这个想法,这样贾张氏也就没有借口了。
“师父……”秦淮茹刚去上班,完全不懂,也没这方面天赋,人家学两次就会了,她得学四五次。
但易中海从没嫌她笨,对她还是很有耐心的,她是真不想失去易中海这个师父。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抬手阻止了。
“淮茹,从现在开始,我就不是你师父了,以后见我要么喊一大爷,要么就喊我易师傅!”
秦淮茹真是气死了,恨不得掐死贾张氏!
贾张氏却十分不屑道:“不做就不做,厂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六级工,你以为谁稀罕呢?说不定厂里给我儿媳妇安排的师父更好呢!”
“好好好……”易中海差点儿被这句话给气得背过去,这些年的付出,当真的喂了狗了。
“娘,你瞎说什么呢?赶紧给一大爷道歉!”
贾张氏不仅不道歉,还跳起来,指着易中海骂道:“我凭啥道歉?我又没说错,易中海,你少在这儿黄鼠狼戴帽子假充善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呢。”
一大妈做好饭了,见全院大会还没结束,就过来看看。
结果刚过来,就听到贾张氏在骂自家男人。
一大妈当场不干了,冲过来就跟贾张氏理论,“贾张氏,你是疯狗啊?怎么逮谁咬谁呢?”
“亏得我家老易觉得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还答应一个月补贴你们五块钱,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会再补贴你家了。”
“这钱就算是喂狗,狗还知道摇尾巴呢!你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连狗都不如!”
一大妈平时与人为善,很少说出什么脏话,这下她是真的气坏了。
“对不起啊,一大妈。”秦淮茹怕一大妈又被气晕,道歉的同时,赶紧去帮她顺着胸口。
“娘,你赶紧认错吧,该赔钱咱们赔钱,你这是要把全院的人都给得罪了吗?”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我没错,哎呦喂,这一院子的人都来欺负我啊,我还怎么活啊……”
“嘭”的一声,贾张氏话还没说完,就被聋老太太一棍子敲在了后背上。
“哎呦……”贾张氏看到聋老太太,吓得一骨碌爬了起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傻柱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死丫头,敢在院里偷东西,现在就给我道歉赔钱,不然直接送去派出所办了你!再敢废话,明天就送你回农村老家去!”
聋老太太是这个院儿的老祖宗,贾张氏不怕别人,但还是有些怵她的。
刚刚陈向东和何雨水,已经把贾张氏偷蛋的事情,跟聋老太太说了。
这事儿有人证,而且不止一个,更是贾张氏的亲孙子棒梗作证,聋老太太哪还容许她撒泼?
“娘,听老太太的,赶紧道歉赔钱吧,我这肚里的孩子,年后就生了,你不会真想被送回农村老家吧?”
“赶紧道歉赔钱,不然送你回农村!”
“我看直接送回去得了,不然以后说不定还偷东西!”
“贾张氏实在太可恶了,简直就是白眼狼!”
……
院里的人纷纷指责贾张氏。
就连棒梗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奶奶,你赶紧道歉,赔钱!”
棒梗倒不是真的劝贾张氏道歉赔钱,而是因为只有贾张氏道歉加上赔钱,他才能拿到奶糖。
没错,他现在还惦记着陈向东说的奶糖呢。
“看看~~~看看,死丫头,你这么大人了,还不如你孙子懂事儿!”聋老太太用棍子敲打着地面。
贾张氏现在可谓是引起众怒了,聋老太太抓着拐杖在一旁虎视眈眈,她今天要是不道歉赔钱,估计真得进局子了。
现在连秦淮茹和自己最疼的乖孙子,都不跟她站在一起。
贾张氏已经没有任何指望了,她就指望秦淮茹能给贾家再添一个带把子的。
城里生活都不容易,农村就更惨了。
听说有的村子都饿死人了,她都很久没回去了,就算回去娘家人估计也不待见她。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回农村老家。
“我道歉,对不起。”贾张氏声如蚊蚋。
陈向东吐出瓜子壳,质问道:“贾张氏,你那是道歉吗?我怎么听不见呢?你说给谁听的?”
“东子说的没错,我也没听到。”何雨水附和。
聋老太太眼睛一瞪,“大点儿声!”
“对不起!”这次贾张氏终于提高了音量。
易中海冷声道:“贾张氏,你跟谁道歉就到谁面前,鞠躬道歉,声音大一点儿,别耽误大家回去做晚饭!”
“贾张氏,你赶紧的,别耽误大家时间!”
刘海中是锻工,在厂里抡大锤,其实刚下班他就已经饿了。
要不是贾张氏在这儿耽误时间,他现在都在家里吃上煎鸡蛋了。
看她磨磨蹭蹭,聋老太太又用棍子在地上敲打了几下,“快点儿。”
贾张氏不情不愿来到周桂芳面前,朝她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
“这次就算了,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周桂芳朝她摆摆手,看在秦淮茹这个孕妇的份上,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贾张氏又走到何雨水面前,没鞠躬,只是生硬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何雨水声音清冷,道:“希望你不只是嘴上说说,而是从心里认识到错误了!”
聋老太太坐下之后,对易中海道:“好了,他一大爷,继续开会吧。”
“好,现在贾张氏已经道歉了,下面就说说赔偿的事情。”
易中海看向周桂芳,“她婶子,你们家丢了多少鸡蛋?”
“一大爷,这个我也没数,不太清楚。”周桂芳回道。
陈向东接话道:“一大爷,贾家赔给我们家二十块钱,偷鸡蛋这事就算了,不然我还要报警。”
贾张氏跳脚道:“我一共就摸了你家十个鸡蛋,凭啥要赔你家二十块钱?”
陈向东都被她气笑了,“你说十个就十个啊?我还说你偷了二十个呢!”
“我就拿了十个,你别想冤枉我!菜市场一个鸡蛋五分钱,最多赔你五毛!”
二大妈有点儿听不下去了,她道:“贾张氏,你这是多久没买过鸡蛋了?鸡蛋的价格早就涨了,现在别说五分,你就是一毛都买不着!”
刘海中是锻工,是个体力活,每天都要吃一个鸡蛋补充体力。
二大妈经常要买鸡蛋,整个大院,她对鸡蛋的行情是最清楚的。
刘老太太也道:“她二大妈说的没错,我昨儿一大早就去排队,都没买到鸡蛋!”
“贾张氏,你听到了没有?现在一毛一个都买不着了!赔偿二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你要是不赔,那就报警让公安同志来定吧!”
“我丢了三个皮蛋,贾张氏,你赔我五块钱,不然我也报警!”何雨水有样学样。
之前棒梗偷她哥的花生,她们兄妹看在他是个孩子的份上就算了,也没要赔偿。
现在是贾张氏偷东西,那就绝不能姑息了。
不仅不能少要,还得多要,让她涨涨记性,下次再也不敢偷东西了才行!
傻柱走过来,劝道:“雨水,要不你那皮蛋就算了,东旭刚死,秦姐一个人要养活俩孩子和一个老婆婆,日子过的不容易,要不你就别要赔偿了!”
这两天傻柱和秦淮茹一起上下班,听她讲在厂里的不容易,他还挺同情她的。
秦淮茹听了傻柱的话,朝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傻柱顿时挺了挺腰杆。
不过这次何雨水并没听傻柱的话,“凭啥?我就要,这是贾张氏应该赔偿的!”
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