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掏出一粒花生放在掌心,小松鼠立刻拿起来直接塞进了嘴里。
趁着小松鼠吃东西的时候,陈向东问道:“来宝,告诉我,谁是偷蛋贼?”
小松鼠的嘴巴被花生撑的一鼓一鼓的,但还是伸出小爪子指了指贾张氏。
“怎么样?贾张氏,小松鼠都指认你了,你现在还不承认吗?”陈向东也是轻声质问道。
围观的众人看到小松鼠这么听话,不管是大人孩子,一个个都是惊得目瞪口呆。
这他娘的小松鼠成精了啊,竟然这么听话,还能指认偷蛋贼,简直超出他们的认知了。
贾张氏也是心下大骇,但她还是死不承认,“小松鼠是你养的,它当然听你话了,我没偷鸡蛋,是你故意指使小松鼠陷害我!”
毕竟,小松鼠再如何通人性,但又没有张嘴,只要她咬死不承认,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陈向东冷哼:“贾张氏,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真以为你偷鸡蛋没人看到吗?”
对于这一幕,陈向东早有预料,见情绪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放大招了,“解旷,你过来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你下午看到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好嘞,东哥。”
早已经等得有些迫不及待的阎解旷走到陈向东身边,看着围观的众人:“各位街坊邻居,大家下午好,我是阎家老三,我今天中午肚子疼,就跟老师请了假,早早回家休息了,这事儿我爹可以作证!
大概下午两点左右,我正躺在床上休息,就听到东哥家的母鸡‘咯咯哒咯咯哒’的叫了起来。
我有些好奇,就爬起来趴在窗户边上看了一会儿,结果没一会儿就看到贾张氏像做贼一样,悄悄溜进鸡圈,准备偷鸡蛋。
这时候,小松鼠突然从墙上一跃而下,挠了她一爪子。
贾张氏疼得惨叫一声,拿起一旁的扫帚想要打小松鼠,结果没打到小松鼠,也不知道是踩到鸡屎了还是什么,贾张氏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屁股蹲,她怕被人发现,也不敢偷鸡蛋了,爬起来一瘸一拐跑回了中院。”
“小兔崽子,你满嘴喷粪,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也是没想到会有证人,此时的她也是恼羞成怒,冲过去就要去抓挠阎解旷。
陈向东眼疾手快,一把将阎解旷拽到了自己背后,同时伸出一只脚,挡在了贾张氏的身前,
哎哟~~
贾张氏毫无防备,被他这么一绊,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贾张氏,现在人证也有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还不承认偷我家鸡蛋吗?”
贾张氏翻了个身,直接坐在地上,指着阎解旷,恨恨的骂道:“小兔崽子,胡说八道!陈向东,是你、肯定是你指使他这么说的!”
阎解旷从陈向东身后探出头:“我没胡说,我亲眼看到的!”
“贾张氏,这事儿我可以作证,我家老三中午确定因为肚子疼请假回来了,他不会说谎的,你肯定偷鸡蛋了。”三大爷附和道。
上次因为房子的事情,他们家把陈家的人得罪了,现在刚好是个和好的好机会,搞不好他们还能从陈向东那里捞到一点儿好处。
只是阎埠贵在心里把小儿子骂了一顿,这家伙要是早点儿把贾张氏偷鸡蛋的事情告诉他,他们全家人商量个章程出来,说不定能捞到的更多的好处,只可惜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
“贾张氏,不止解旷看到你偷鸡蛋了,我也看到了,还有上周六下午,我就看到你去了东子他们家鸡圈摸鸡蛋了。”刘老太太也站了出来。
其实她见到两次了,贾张氏不仅偷拿了鸡蛋,还掐了一把小菜。
只是贾东旭才死,她有点儿同情贾张氏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才没说出来的。
“不会吧,贾张氏竟然偷人家鸡蛋,太过分了吧?”
“贾大妈,我屋里的皮蛋是不是也是你偷的?”何雨水这时候也是逮住了机会问道。
她之前还以为是棒梗这小兔崽子,现在看来更有可能是贾张氏干的了。
“死丫头,你胡说,你们一个个全都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上了,“东旭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你一走,院里的人就合起伙来欺负你老娘了,你赶紧来把他们全都带走吧!”
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都有些无语。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傻柱还有秦淮茹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们都在轧钢厂上班,因为他们都是走路上班的,所以回来的比周桂芳要晚一些。
看到众人全都围在前院,自家婆婆坐在地上,秦淮茹连忙跑到贾张氏身边,“娘,这是咋了?你怎么坐地上了?”
易中海也询问一旁的阎埠贵,“老阎,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
“老易,你来的正好,贾张氏她……”
阎埠贵把贾张氏偷鸡蛋被松鼠挠了的事儿,跟易中海说了。
他家老三亲眼看到的,这事儿肯定错不了,他们自然是站在陈向东这边的,说不定还能捞到点儿好处。
易中海简直无语了,“老嫂子,你怎么能做出偷鸡蛋这样的事呢?”
“我没偷鸡蛋,是他们冤枉我!老贾啊,院里的人合起伙来欺负你媳妇,你赶紧过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但贾张氏什么人,哪可能这么容易就认,立马开启了最擅长的撒泼打滚召唤术。
陈向东眯着眼睛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你偷鸡蛋就算了,现在还搞封建迷信,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起来送你去劳改?”
“我没搞封建迷信,呜呜呜,东旭啊,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啊,你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心里苦啊,我也不活了,你带我走吧,老贾啊,你把我带走吧,我也不想留下来活受罪了……”
贾张氏不敢号丧了,又开始卖惨了。
秦淮茹闻言,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死了男人,也开始抹起了眼泪。
说实话,她是真没想到贾张氏会去偷陈家的鸡蛋,那些鸡蛋她反正是一个都没见过,显然贾张氏是背着她吃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陈向东报警把人抓了。
她现在要上班,如果贾张氏被抓了,那棒梗和小当就没人照顾了。
尤其是小当,她现在还小,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
不等秦淮茹开口求情,陈向东冷着脸道:“贾张氏,你今天就算卖惨也没用,我不吃你这一套,今天这事儿要么报警把你抓起来,要么赔钱,你选一个吧。”
“我没钱!”贾张氏不想被抓,但她更不想赔钱。
秦淮茹带着哭腔道:“东子,我们赔钱,这事儿是我婆婆不对,我们道歉赔钱!”
她知道陈家的人吃软不吃硬,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了。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我没钱,要赔你赔!”
秦淮茹压根不理会贾张氏,走到周桂芳和陈向东面前,态度诚恳道:“婶子,东子,对不起,我替我婆婆给你们道歉,你看你们家丢了几个鸡蛋,我们赔钱。”
自个大闺女也是年纪轻轻就没了男人,周桂芳知道秦淮茹不容易,也有点儿同情她。
看她哭的眼眶泛红,有点儿想算了,但看到儿子给她使眼色,她才没出声。
“淮茹嫂子,我家鸡蛋丢了有段时间了,具体也不知道有多少,你就赔十块钱吧。”见秦淮茹认错态度不错,陈向东也没有恶语相向。
贾张氏一听要赔偿十块钱,顿时急了,“我一共就摸了你家十个鸡蛋,你竟然要十块钱,算下来一块钱一个,你想抢钱啊?菜市场一个鸡蛋五分钱,最多赔你五毛!”
陈向东都被她气笑了,“好你个贾张氏,刚才还不承认的,现在承认了?”
贾张氏:“……”
“赔偿十块钱太少了,现在涨价了,要赔二十块,这是为了让你涨涨记性!你要是不赔,那就报警让公安同志来定吧!”
秦淮茹气死了,她好不容易快把事情解决了。
结果贾张氏这个猪队友,现在又把事情搞砸了。
“东子……”
秦淮茹话没说完,就被陈向东打断了,“淮茹嫂子,不是我要涨价,这次的事儿要是不给贾张氏一个深刻的教训,她下次说不定还会捅出更大的篓子!”
“到时候可不是二十块钱就能解决的了!”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附和道:“秦淮茹,我觉得东子说的没错,就该给贾张氏一个深刻的教训!”
上次贾张氏那张臭嘴,差点儿搞黄他儿子的亲事,这才多久啊,又在院里作妖,这次绝不能姑息了!
“刘胖子你放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贾张氏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骂。
刘海中气的脸都绿了,“贾张氏,你敢骂我,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
“我呸!”贾张氏使劲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还二大爷呢,你不帮我说话,你就是个屁!”
“你你你……”刘海中气得嘴唇都有点儿哆嗦了,“老易,贾张氏这是完全没把我们三位大爷放在眼里啊,今天必须要召开全院大会,重新树立我们在院里的威信!”
“没错,贾张氏这次有点儿过分了,必须要开会批评她!”三大爷阎埠贵也说道。
贾张氏同样没放过阎埠贵,“我呸,阎老西,你先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儿再说吧!”
看到贾张氏惹了众怒,还挑衅两位大爷,易中海也是忍无可忍了。
“老嫂子,你今天实在太过分了,赶紧给东子他们家,还有二大爷三大爷道歉!”
贾张氏跳起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我过分?易中海,你是东旭的师父,现在还是淮茹的师父,你不仅不向着我们,还胳膊肘往外拐,你才是最过分的!”
“东旭啊,你赶紧来把易中海这个丧良心的给带走吧!”
易中海:“……”
“贾张氏,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易中海直接被这句话给整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