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将杀戮之都当做了流放那些危险分子的囚笼,一个只进不出的囚笼。
那些犯下重罪、却又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公开处决的堕落魂师,往往会被武魂殿秘密送入杀戮之都。
而杀戮之都也乐得如此。
一来能够借助武魂殿的力量,获取维持杀戮之都正常运转的日常补给。
毕竟杀戮之都深处地下,内部无法自给自足,必须依靠外界的物资输入。
二来武魂殿里流放进来的那些堕落魂师,对于杀戮之都而言,何尝不是一股新鲜血液的加入呢?
杀戮之都的内部规则残酷无比,每天都有大量魂师死去。
如果没有新人补充,迟早会彻底衰败。
二者算是各取所需,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叶临渊闭门不出,专心巩固修为,熟悉新获得的第九魂技和魂骨技能。
独孤雁也在抓紧时间适应那块碧磷九绝花右臂骨带来的变化。
……
第四天清晨,一行人动身前往武魂城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处瀑布附近,唐昊此刻脸上却是满脸的阴沉和愤怒。
他的愤怒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了。
在唐昊的帮助下,凭借和唐三同源且比唐三更加强大的武魂和魂力,唐三总算是将自己破碎的昊天锤重新修复了回来。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调整状态,原先因为武魂破碎而惨不忍睹的伤势,也算是勉强恢复了过来。
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不过,唐三心中一直存着一个不小的疑惑。
自己的伤势都已恢复得七七八八,武魂也重归完整,为何父亲脸上的怒容,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似乎随着时间推移,愈发骇人?
他不敢多问,只是修炼得更加刻苦。
唐昊愤怒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基本与唐三的伤势无关。
一个多月前,当他带着重伤的唐三悄然回到这处瀑布,查看瀑布后山洞内的所见却让他如遭雷击。
他藏在山洞里的老婆,以及老婆留下来的魂骨,全没了!
山洞还是那个山洞,石室还是那个石室。
可原本应该静静生长在石室中央的那株蓝银皇,承载着他无尽思念与悔恨的阿银,
还有那块被他准备未来留给唐三的魂骨,统统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山洞。
是谁?
是谁偷走了阿银和魂骨?!
唐昊的双眼在那瞬间变得赤红。
愤怒直接就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发疯似的搜寻了山洞内的每一个角落,却一无所获。
没有线索,什么都没有。
那个贼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摸到了这里,将魂骨摸走了就算了,还将阿银也一并带走了。
这让他如何不怒?
阿银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哪怕只剩下一株草,那也是他灵魂的寄托。
而那枚魂骨,更是阿银留给唐三最重要的遗产。
如今,两者皆失。
他什么都没护住……就像是个无能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