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无羁取出妖典,九尾狐竟一脸的甘之如饴,甚至还有几分小兴奋在眼神里掠过。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女妖精喜欢被奴役?
在孙无羁注视下,狐狸精毫不犹豫的跃入妖典,没讲任何条件。
妖典一时三刻间,就融炼了一丝她的神魂烙印。
那女狐狸重新出来时,笑吟吟道:
“妖主,奴的效忠您可信了?”
孙无羁不答反问:
“这妖域深处有多少妖族大部,你可清楚?”
“上古以后,到底有哪些妖族幸免,留存于世,谁也不清楚。
奴倒是知道几个妖族大部的避世之地。
但绝不是全部。”
两人边走边谈,身形渐远。
……
方寸山。
祖师也听到了五次作响的钟声,脸上含笑,随手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徒弟得了好处,你这师父棋力都涨了。”
对面和祖师下棋的正是娘娘。
“西方教若真把我徒弟打坏了,说不得我便要去一趟那大雷音寺。”祖师道。
娘娘笑:“你徒弟夺了西方教圣人的先天灵宝,就不许人去讨要?”
“我那徒儿才入准圣境,能夺圣人的东西是本事。”
祖师又落一子:
“我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你先莫急,你要是插手,三界非大乱不可。
这事情说到底,也还扯不到圣人交锋入局的地步。”
娘娘道:“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你那徒儿我看着也好。
事情我是同意的,你安排便是。”
祖师略一点头:“他来日若得了造化,也有你一份功劳。”
“按这人间岁月算,他离山已千载,下次的道则运转,采摘圣人法则的契机,也不知能不能赶上。”
娘娘揶揄道:“你若想徒弟了,招他回一趟山门就是。
以我看,你那徒儿怕是想成就圣人,光耀你这一脉的门楣,才好回来拜谢师恩。”
祖师嘴角挑了挑,似笑非笑:“难难难,道不易。
便是无羁得了运势,自身天赋也好,想破道,仍有几处关隘要过。我只盼那天能早些来。”
“若他脱了大道,我就再无心事,当遨游天外,大自在也。”
————
妖域内,此刻确是盛况空前。
不仅各方妖族,往孙无羁指定的地点聚集,即将正式召开万妖会。
便是整个妖域,也因为钟响而一片沸腾。
妖域北方的一座山上,有大妖在举目眺望,神色惊异,喜悦,震骇,复杂莫名:
“帝钟响了五次!”
“万年后,上古曾镇压三界万族的帝钟再响!”
“……”
妖域深处。
一些蛰伏万年的老怪物,各个神色悸动,心里的震荡如惊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
诸多大妖,一道道身影腾空,往帝钟所在方向接近,像是朝圣一般!
孙无羁也突然动念,往妖域最北端眺望。
他虽然通过游戏资源,获得了那钟的部分使用权,但还没真正见过那件神物。
他也萌生了念头,想去看看。
他原本都迈出了一步,进入虚空,准备前去。
但随后又收回了脚步。
因为发现了识海中的一些变化。
那株扶桑树,被他炼化后,就在他的识海里显化。
妖帝太一则盘坐树下。
之前钟声作响时,孙无羁就发现,扶桑树随着钟声而变,其上浮现出无数先天纹理,树干拔高,像是一瞬间生长成熟了许多。
第二声钟鸣后,扶桑树上,催发出无数枝干,愈发繁茂。
而后的三声钟鸣,树上竟结出了一颗道则果实。
到此刻,那道果蕴育成熟,如小太阳般金灿灿的悬在那里。
这树只剩下种子,还被孙无羁炼化了,收入识海的只是一种先天灵韵的投影。
一种被炼化的先天灵韵,怎么可能闻听钟声,而生长蕴育?
这变化过于奇怪了些。
且从没听说过扶桑树能结出果实。
发现识海的变化,孙无羁暂时止住了去妖域深处查看的念头。
去妖域更深处看那神钟,可以稍后再去。
此时,扶桑树又出现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