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集体蒙圈住了。
他们虽然没怎么读过国内文化,也没学过文言文,但又不是傻子,这还是能大概的听懂一二的。
林耀辉更是呆滞住了,这到底是哪位刚峰,请让他称呼一声大人,实在是太有种了。
这妥妥的是在挑衅鬼佬。
他服了,这次他甘愿下跪叫爹,遇到一个比他更有种的男人。
林耀辉现在在思考,要不要鼓掌助威,好好庆祝一番。
李黄瓜都忍不住在嘴里念叨着:“这也太勇敢了吧,还没回家,就敢这么狂,嚣张过头了吧。”
其余的爱国富商们,纷纷点头认可,头一次见过这么有种的男人。
秘书也是略懂华人文化的,虽然很多看不懂,但还是有些字,他是能够读懂的,分明就是嘲讽他们。
旁边的温斯顿伯爵脸都绿了。
他就是想利用贺表事件,来一次服从性测试,但也没让你们这么狂,啪啪打他的脸。
这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啪啪打他的脸。
温斯顿伯爵疯狂大笑:“反了,凡了,秘书,抓,抓住这个人,不要让他跑了。”
“是。”
秘书点头就准备抓人,但随后又想起一件事:“总督阁下,抓谁?”
“这是谁写的贺表就抓谁。”
话是这样说没错。
但是,写贺表的人又不是傻子。
果不其然,秘书只是看了一眼,无奈摇头:“总督阁下,没有名字。”
温斯顿伯爵冷静下来了:“那就去看看有没有指纹,对了,安排廉政公署去调查。”
他知道警方是林耀辉的人,生怕会被毁坏证据,所以安排廉政公署,好歹专员是他的人。
“总督阁下,交给我了。”
廉政专员转身便离开了。
在场的人忐忑不安,生怕这件事会牵连到他们。
小半天后,廉政专员回来了,对着总督无奈摇头:“总督阁下,也没有指纹。”
这下温斯顿伯爵真没办法了,总不能把在场的人全都抓起来。
这可全都是顶级商业大亨,把他们抓起来,他肯定会凉的,咱妈正义的铁拳一定会吹过来。
但是不抓又不甘心,写如此话来嘲讽他,这种事谁能忍受得了。
温斯顿伯爵心里越想越不甘心了,抬头就问:“林先生,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他有点怀疑是林耀辉,毕竟就林耀辉那么狂,指不定这就是林耀辉做的。
林耀辉是真没想到总督会问自己,一脸无辜的问道:“您是问这份贺表吗?”
“贺表,您还说这是贺表?”
温斯顿伯爵快要被气炸了,这还算是贺表吗?谁弄的这份贺表,欺人太甚。
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
林耀辉突然觉得自己是不粘锅了,怎么问他这个问题,他这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和温斯顿伯爵讨论君臣之道,关键这又不是他的君主,他也没有君主。
“总督阁下,我不知道呀,我的贺表你刚刚读过了,谁知道这是谁的。”
林耀辉很淡淡的拒绝了。
温斯顿伯爵想想也是,不是林耀辉的,问那么多也没用。
“今晚的元宵晚会到此结束,你们回去吧。”
众人能看到温斯顿伯爵很生气,转身便离开了,可不敢继续留下。
出了门,有人忍不住笑了。
“这哪位兄弟敢贴脸开大。”
“不知道,但应该不是我们几个,当初放贺表的时候,我们大家都看到了,都有各自的署名。”
“有道理。”
大家相互开始排除,很快也把林耀辉给排除了。
毕竟林耀辉当时身边的人很多,全都看到了,根本不可能隐瞒。
送走了众人,温斯顿伯爵很生气:“秘书,你当时收贺表的时候,为什么没注意一点?但凡你注意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会不会就是你写的贺表。”
温斯顿伯爵开始怀疑了,指不定就是秘书干的,他现在谁都不放心。
秘书是真的被吓到了,这要是被怀疑了,那岂不是会凉凉。
他当即表态:“总督阁下,我是八六年的秘书,担任过小公务员,科长,最后成为总督阁下的秘书,每一步都是总督阁下的提拔,可以说总督就是我的靠山,我是总督忠实秘书,又怎会背叛总督。”
温斯顿伯爵冷静下来了。
这话说的有理。
秘书是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的。
他现在比嘉靖皇帝还要不甘心,居然找不到搞他的人。
“可恨啊。”
当天晚上,消息全都传开了。
那一份贺表,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全都是对鬼佬的嘲讽。
警务处。
办公室里面,李文斌很是期待:“父亲,这份贺表是真的吗?谁这么有种,居然写这样的贺表,那不是疯狂的挑衅别人吗?”
李树堂生气的拍桌子,严厉呵斥:“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李文斌:“……”
“是的,处长。”
李树堂这才冷静下来,小声说道:“是的,昨天我也在现场,只能说那个老兄太牛逼了,这种贺表都敢写,妥妥的贴脸开大。”
这分明是打了一巴掌不够,又来了一巴掌。
李文斌都露出敬佩的表情。
牛。
“就是不知道是谁写的贺表,我墙都不扶就服他。”
“谁知道是谁,反正很牛。”
总而言之,港岛几乎炸锅了。
甚至闹到了约翰牛本部,引来了雷霆震怒,要求温斯顿伯爵立刻调查清。
叮铃铃……
李树堂正在笑,就接到了电话。
“是,我马上去开会。”
挂断电话,李树堂吩咐道:“总部找我去开会,估计是关于这份贺表的事情,我先去开会了,你好好工作。”
“明白。”
李文斌转身就离开了。
很快,一间会议室里,此刻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各级部门的主管都在这。
温斯顿伯爵脸色相当难看。
今天的会议,就是要找到这个神秘人,必须要将他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