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务处。
李树堂召开了会议。
“各位,我在这里有必要批评一下,某些警察,就算要抓人,也应该注意环境,万一伤到良好市民怎么办?”
说这话的时候,李树堂瞪着彭警司,袁浩云。
他听说林耀辉身中七枪,那是真的被吓到了。
可不是谁身中七枪都能活的。
上一个是邓伯,这一个是林耀辉。
彭警司还想解释,一抬头,就看到警队的高级警官,死死的瞪着他。
他当然明白,大家都跟着林耀辉养猪赚钱,这要是林耀辉死了,他们以后还怎么养猪。
该死的袁浩云。
彭警司恶狠狠的瞪着袁浩云。
袁浩云也在心里吐槽,这么有本事,你咋不敢和警务处处长干一架。
好了,现在两难兄难弟,一起挨骂。
李树堂站起身:“行了,去找到卖军火的,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敢对林耀辉连开七枪,活腻了。
“是,处长。”
外界,消息很快传开了。
卖军火的对林耀辉连开七枪。
龙套大佬B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人都麻了:“不是,这也太勇敢了吧?连辉哥都敢惹。”
他现在已经很老实了,对林耀辉的称呼是辉哥,丝毫不敢得罪。
上一个就是林耀辉的,就是他的老表弟铜锣湾五虎,据说彻底凉凉。
另一边,海叔一大早收到消息,再次召开了会议。
“这段时间,大家给我谨慎点,千万别得罪林耀辉。”
人群中,某个刚刚加入了十四哥,跟着海叔的话,相当的不满。
更是当众抱怨起来:“海叔,您得给大家一条活路呀,怎么能见到林耀辉就认怂妥协。”
海叔皱着眉头,给自己点了根烟,死死的盯着这所谓的十四哥。
“所以你是想和我打擂台了?”
他虽然年纪大了,有心想退休,但现在他还是大哥,军火集团的一把手。
真以为别人称呼一声十四哥,那就是他的十四哥吗?
旁边某小弟拉着十四哥:“十四哥,别和海叔这么说话。”
这毕竟是海叔呀。
十四哥也怂了,但还是嘀咕着:“家有诤子,不败其家,国有诤臣,不亡其国。”
海叔一听这话瞬间上头了,总觉得是什么不好的话,刚想要生气,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话什么意思?”
他没听懂。
某文采飞扬的小弟,主动解释:“他的意思是说,海叔你要是听他的话,我们社团就不会亡。”
海叔生气了:“你的意思是说,不听你的话,我就要死了?我们社团就要亡了。”
文采这么好还加入他的团队,怎么不去好好读书。
十四哥哪里还敢回嘴,只是嘀咕着:“难说。”
旁边的小弟们眼神都流露出崇拜之色,他们第一次见过这么有种的。
敢和海叔这么说话。
海叔当场气到了,掏出枪:“我杀了你。”
他怎能容忍小弟犯上作乱。
旁边的小弟吓到了,阿浪更是第一个上前阻止。
“海叔,他就是说说罢了。”
“是啊,海叔,放过他吧。”
阿浪还给十四哥眼神示意。
十四哥也被吓到了,转身就跑,出了门,十四哥反应过来,海叔迟早会杀了他。
不如先提前解决了海叔。
想到这,十四哥来到林耀辉公司门口。
“帮我联系你们老板,就是我知道谁打了你们老板七枪。”
前台立马打电话给林耀辉。
可能就连海叔都没有想到,小弟毫不客气的出卖了他。
办公室里,乌蝇眉头一挑:“小子,你叫什么。”
十四哥连忙说道:“我叫李映禵,家里排行第十四,你可以叫我十四哥。”
林耀辉:“……”
你爸是康熙吧?儿子也是按照康熙的儿子来排的,这是真想当皇帝。
还十四哥。
乌蝇都忍不住挑着眉头:“你让我们辉哥叫你十四哥?”
十四哥反应过来,这可是他惹不起的大哥呀,说这话就是找死。
为了活命,赶紧转移话题:“我是海叔的人,昨天卖军火的就是海叔的手下,而且他还说你坏话。”
林耀辉顿时就来了兴趣:“他说我什么坏话?”
十四哥没有丝毫犹豫,把海叔的话重复了一遍:“林耀辉,你不过就是一个小瘪三出身,靠贿赂龙根,才加入和联胜的小混混,我……”
“这话…听着很耳熟呀。”
林耀辉念叨着,总觉得在哪里听说过,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乌蝇可没想那么多,杀气满满:“辉哥,既然知道是谁了,那就弄死他吧,卖什么军火,连累我们。”
华仔敲着桌子,等待林耀辉下令。
林耀辉却满不在乎的挥手:“行了,这种小事情,交给警方处理,把他的仓库报给警方。”
“是,辉哥。”
十四哥站起身道:“辉哥,我提供了这么重要的情报,有没有奖励呀。”
华仔和乌蝇瞪大眼睛。
这种出卖大哥的,还想要奖励?
林耀辉反倒是笑道:“我有说过要给奖励吗?我答应给绝不会忘记,但我不给,一毛钱都没有。”
乌蝇更是拎着十四哥肩膀:“要奖励是不是?行,我们来谈谈,有哪些奖励。”
说着,就把十四哥拉到了洗手间。
“等等,别打脸行不行?不要打脸,啊……”
……
夜晚。
警务处看守所。
海叔双手抓着铁栅栏,泪眼汪汪的唱歌:“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失去自由,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失去亲人与朋友……”
周遭小弟泣不成声。
早上,他们还在压马路,傍晚还在喝酒聊天,搂着妹子。
晚上,他们就得隔窗犹唱铁窗。
海叔一首歌唱完,又看着旁边的人阿浪:“可惜了,阿浪,我都准备退休了,还准备让你接替我的位置,结果你也要坐牢了。”
“是有点可惜了。”
阿浪感到很遗憾。
他都准备收网了,结果警方抢先收网,一下子就收缴了海叔的货物,并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没有功劳有苦劳吗?
就在这时,彭警司出现了。
“阿浪,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