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辉哥,马上就办。”
……
这天,夜晚。
某个KTV里,乌蝇带着几个小弟,在这里进行视察。
毕竟已经开始禁止售卖洗衣粉了,那肯定要派人盯着,万一有人偷偷卖怎么办。
就在这时,乌蝇看到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似乎在交易什么,立马就跑了上去。
等靠近了一看,果然是在交易洗衣粉,乌蝇顿时勃然大怒。
“好啊,敢在我们的地盘卖洗衣粉,你实在是过分了,给我拖出去,砍掉他的一只手。”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在这里卖洗衣粉,无论是谁也不例外。
砍一只手残忍吗?一点都不残忍,就应该千刀万剐,这就是卖洗衣粉的过,他们就应该去死。
“乌蝇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可是没有人在乎他,强行就把他给拉出去了。
在这里卖洗衣粉,就是在找死。
砍掉一只手已经算不错的了。
晚上,东星。
乌鸦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和联胜不允许我们在其他地方卖洗衣粉了?我可是给了钱的呀,给了邓伯的钱,凭什么不允许我卖洗衣粉。”
林耀辉的地盘他不提,也不敢提,但是和联胜的其他地方,他可都是付了钱的,不让他卖洗衣粉,那不是亏了?
不仅不让他卖洗衣粉就罢了,还砍了他小弟的手,他要不要给小弟补贴?实在是不想给钱呀。
小弟连忙汇报:“乌鸦哥,我刚刚收到消息,和联胜的地盘,已经被华仔给收回去了,现在所有的叔伯集体退休,地盘也被辉哥拿下,现在开始全面禁止卖洗衣粉。”
“……”
乌鸦是真没想到,华仔这么厉害,直接就让所有的叔伯退位。
不过他已经猜到了,应该是林耀辉的要求。
“靠,太羡慕林耀辉了,这下子就掌控了和联胜的地盘,运气可真是好呀。”
林耀辉那边就不提了,他这边还有一个骆驼,一直压着他们,又不好对骆驼动手,虽然心里已经有想法了。
小弟颤颤巍巍的询问:“乌鸦哥,现在林耀辉不允许我们卖洗衣粉,我们该怎么办?小弟们都不敢过去,已经有好几个人被砍断手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也想问问该怎么办,我可是给了钱的,结果现在不允许我买洗衣粉。”
乌鸦气的当场咆哮。
咆哮归咆哮,他是真想不出办法,又不敢和林耀辉硬刚。
“这样,我去和邓伯好好谈谈,让他把钱退回来。”
这笔钱不能不要。
小弟又询问:“乌鸦哥,那么兄弟们的医疗费呢?很多兄弟都被砍了手,他们该怎么办?”
乌鸦盯着自己小弟:“那是林耀辉砍的手,和我有什么关系,让他去找别人给钱,不过我这个大哥心情好,这样,一人给五千块。”
静。
现场的小弟们都沉默了。
他们都没想到乌鸦这么小气,兄弟们卖洗衣粉被砍掉了一只手,就给五千块。
明明乌鸦已经赚了很多钱。
难怪都说跟着乌鸦混,三天饿九顿,这件事还真没骗他们。
乌鸦又开始叫嚣:“怎么?五千块不够吗?这笔钱已经不少了,让他们省着点花,能用好几个月了。”
给钱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给钱。
小弟们最终不得不离开了。
出了门,几个小弟在交谈。
“我突然想投靠辉哥了,还是辉哥大方,随随便便给几万。”
“是啊,我听说上次有人死了,被杀了,据说是工作期间,辉哥每人都给了一百万,那可是整整一百万呀。”
兄弟们越想越伤心。
想投靠林耀辉,可惜没门路,林耀辉已经不随便招人了。
“你们说,辉哥还会不会收人了?我们有没有机会?”
“别想了,辉哥早就已经说过了,他们和联胜需要的是精英,不收垃圾。”
“什么?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垃圾吗?”
“唉唉唉……好兄弟,不要太激动,我说的不是你,我是说我们在场的每个人,对辉哥来说都是垃圾。”
“这话说的有道理,我们的确和垃圾没什么区别。”
只知道卖洗衣粉的垃圾。
另一边。
林耀辉这边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山田组的说客。
来这里谈话的正是野尻。
虽然很不想救黑藤,但草刈一雄都已经要求他来了,他只能够亲自过来。
会议室,林耀辉上下打量野尻,总觉得长得有点眼熟。
“你是山田组的?过来打我们,现在又有什么事情?”
他是真想弄死眼前的野尻。
长得猥琐,还是小日子。
野尻连忙低头,客客气气道:“林先生,我们组长让我过来道歉,之前的一切,都是赵山河的阴谋,他还让我给林先生准备了礼物。”
说着,野尻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幅画。
“据说这是清代画家唐伯虎的画作,很值钱。”
“……”
清代画家?
你是不是搞错了。
林耀辉打心底里鄙视,但是对于唐伯虎的话,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在未来很值钱。
但他还是高高兴兴的收下了画作,毕竟白送的谁不要。
“你的好意我收下了,这次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
反正也不可能打到小日子去,拿了钱就好,以后报仇的机会还多着呢。
野尻很满意,又想起另一件事,很不情愿的说道:“对了,林先生,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叫做黑藤的人,他被你抓住了。”
等等。
林耀辉突然反应过来,这个人叫野尻,之前的那个人叫做黑藤,还真的好熟悉。
“不好意思,没这个人,估计是输了不好意思回去,所以切腹自尽了吧。”
“什么?切腹自尽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太悲伤了,他怎么就这么死了,一点点小挫折而已。”
林耀辉:“……”
他怎么觉得野尻好像很开心呀。
难道这两个姓的都是死仇吗?
野尻甚至还假模假样的擦眼睛,好像自己流了几滴泪水。
但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