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但此刻他心里,已经蠢蠢欲动。
两百公斤黄金呀。
乌蝇没有搭理喇叭,反而看向周围的人:“我们辉哥说了,如果能找到这批犯人,赏金五百万,你们这些小弟想好了,如果你们老大收了钱,只要告诉我们辉哥,那可是五百万,你们老大会给你们那么多吗?”
小弟们两眼放光。
两百公斤黄金,如果真被他们老大收到了,肯定和他们无关。
最多能分享个几万块。
几万和五百万,这还用选择。
誓死为辉哥效力。
喇叭也是面露难堪,林耀辉真这么搞,他手下绝对会出卖他,想隐瞒住是绝不可能的。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他一个人独自吞这五百万,两百公斤的黄金,他肯定是无福消受。
“哥,你回去告诉辉哥,一旦收到消息,我立马告诉他。”
乌蝇拍了拍喇叭的脑袋:“记住,我们辉哥想调查的事情,没有任何人敢隐瞒,自己想清楚。”
说完,乌蝇扬长而去。
喇叭正生闷气,突然大哥大响起。
“喂,谁啊?”
“我是季正雄,有批货想找你出手。”
“什么货?”
“黄白之物?”
不仅喇叭听到了,周围的小弟也听到了。
大概率是黄金,最近有没有抢劫金铺的事,那就是林耀辉的黄金。
小弟们一个个盯着喇叭。
但凡喇叭收下这笔钱,要么分他们每人五百万,要么就告诉林耀辉,让林耀辉给他们五百万。
“好,老地方联系。”
喇叭挂断电话,转头看着身边的小弟们。
“你们是不是想出卖我?然后拿走了一批黄金?”
小弟们更是连连摇头。
“大哥,我们怎么可能会出卖。”
“是啊,大哥,我们可是把你当成好兄弟,绝不可能出卖你的,今天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虽然众人都这么说,但喇叭能明显的看到,众人眼中的狼子野心。
谁不知道林先生很有钱。
事实正如喇叭所想,这些小弟们就在等,等有机会就拿电话,主动去报告给林耀辉。
五百万他们拿定了,大哥也阻止不了,他们说的。
喇叭很无奈,拿起电话,打给乌蝇。
“乌蝇大哥,刚收到消息,有人要找我来出货,我猜测应该就是那批黄金。”
小弟们都很失望。
大哥,你咋不敢和林耀辉硬刚。
但凡喇叭和林耀辉硬刚,他们立刻举报喇叭,白赚五百万港币。
乌蝇收到情报后,立马就汇报给林耀辉。
办公室。
林耀辉闭着眼睛交代:“小富,这批人穷凶极恶,让王建军出动,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档次,连我的黄金都敢抢。”
“是,辉哥。”
李富也是愤愤不已。
抢林耀辉黄金,这不是在找死吗?这些人什么档次。
一晃眼,就到了晚上。
季正雄来到了喇叭的住所,手里提着个袋子,里面放了部分黄金。
“这批黄金帮我卖掉。”
喇叭接过袋子,看到里面金砖,边角还刻有林氏金属的标记,立马就明白了,这就是林耀辉的黄金。
“你的黄金,是林耀辉的吧?连他的黄金你都敢抢。”
季正雄脸色黑了起来,严厉警告:“难道你忘了道上的规矩?不允许问货的来源。”
喇叭很无奈:“我也不想呀,可惜整个道上,势力最大的就是林耀辉,实在惹不起。”
说话间,旁边的王建军突然动手,峨眉刺对着季正雄吃下去。
季正雄虽然不简单,但是面对王建军的袭击,手掌被峨眉刺贯穿。
砰砰砰……
王建军一连串的攻击,直接打的季正雄人仰马翻,招架不住。
季正雄很快便被控制住了。
喇叭佩服,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辉哥的人,实在太厉害了。”
“人我带走了,那五百万,辉哥已经说了,等确认是他就送给你。”
王建军领着季正雄离开了。
喇叭满脸笑容,点头哈腰:“替我谢谢辉哥。”
养狗场。
王建军来的时候,吉米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了。
“王哥,辉哥已经跟我说了,人交给我,我会让他交代的。”
“好,就交给你了。”
吉米目送王建军离开,低头盯着季正雄。
冷声说道:“自己老实交代吧,黄金到底在哪里?否则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
季正雄很傲气的冷哼:“我没拿,没有证据你能拿我怎么样。”
???
吉米完全就听呆了。
“不是,你跟我们要证据?拜托,黄金就在那里,而且,我们可是社团的呀,你和社团的人要证据,是不是离谱了一点。”
别说是吉米了,旁边的小弟都面露呆滞,他们实施家法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要证据。
要不要再去考个警察证。
额……
季正雄被怼住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他怎么忘记了,这些可是极其凶狠的社团,要什么证据。
估计他们也不在乎什么。
吉米不想和季正雄废话了,挥了挥右手:“给我酷刑伺候,让他知道我们和联胜的厉害,看看谁还敢抢辉哥的黄金。”
“是,吉米哥。”
小弟们纷纷走开,挑选自己心仪的道具。
其中一人,推着一头木驴。
“吉米哥,要不用这个木驴吧?以往都是为了女人准备的,一直都没用过,不如今天用用。”
吉米:“……”
这小子可真是个狠人。
但这也太狠了,哪个男人能承受得了这样的酷刑。
不过有一说一,可以试试看。
“来人啦,给他用上。”
季正雄看到被推过来的木驴,脸都黑了,这他哪里能承受。
“不,别过来,不要,这不是给我用的,我不要……”
可惜无论如何苦苦哀求,小弟全都视而不见。
直到木驴出现在季正雄前面,他彻底的慌神了。
接着义正言辞起来:“等等,我说,我全都交代。”
与其生不如死,不如老老实实的交代,即使是三大贼王,季正雄也是很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