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已经了解了具体情况,包括少掉的四亿美元债券,顿感头疼。
这可是四亿美元债券呀,大案。
办公室内,李文斌照常询问:“林先生,你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这次丢失了四亿美元债券,希望林先生能帮我。”
还是汇丰银行的四亿美金。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
林耀辉省略了自己部分,其他的全都说出去了。
甚至包括关友博。
李文斌听了林耀辉的话,自我分析:“林先生,你是说你怀疑这个关友博,和几名匪徒认识?甚至就是他策划了这个案子。”
林耀辉点了点头:“没错,我怀疑,他大概率在证券公司,私自挪用客户的钱,从而亏本了,所以才想要抢劫,弥补自己的损失。”
这也就是他看过电影,所以知道具体情况,换一般人还真不知道。
“有道理,有必要好好调查。”
李文斌有了思路,自然不会把林耀辉留下了。
很客气的说道:“林先生,谢谢你的配合,那么就不打扰林先生了。”
回去的路上,李富感慨的句:“可惜,价值四亿美金的不记名债券,听说是汇丰银行的,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来港岛来久了,李富已经了解了汇丰银行,一群禽兽。
林耀辉嘴角微扬道:“希望这批债券,能落到一个好人手里,他最好帅气,又善良,可以为港岛人民多做贡献。”
唉,林耀辉想想就发现,自己真是个好人呀,四亿美金债券落在他手里,能造福大众。
李富一边开车,顺便问道:“辉哥,你这话说的,该不会这四亿美金的债券,被你捡走了吧?”
“是啊,就是我捡走的。”
林耀辉实话实说,李富反而不信了,应该是个巧合。
另一边。
关友博找到自己的好兄弟。
准备分属于他的那一份,毕竟债券的信息,那可是他提供的。
“你说什么?那份债券没了?”
关友博眼中充满了愤怒。
他冒着这么大的危险,策划了这一笔抢劫案。
结果到头来,价值四亿美金的债券没了,这不是在耍他吗?
甚至怀疑是不是被私吞了。
关友博盯着自己的同伴,怒气冲冲:“说?是不是你独吞了我那一份?”
彭涛能感觉到,关友博眼中充满怒火,仿佛能将他活吞了。
他要是拿不出四亿美金的债券,关友博说不定真的会杀了他。
“你听我解释,真不是我拿的,那份债券,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根本就没有看到。”
砰……
关友博一下子就撞晕了彭涛。
他欠了很多钱,必须要拿到这份债券。
……
港交所,某证券公司。
李文斌带着一批警察前来。
“我是西九龙警司李文斌,麻烦带我去见你们领导。”
话音刚落,总经理小步跑来。
“原来是李警司,请问有何需要我们帮忙的?”
别怪总经理太客气,整个西九龙谁不知道,有个警司,姓李,警务处处长的儿子。
最喜欢的就是写日记。
我的处长父亲。
李文斌拿出自己的证件,立马说道:“我这里收到情报,一批价值四亿美金的债券,被关友博抢走了,比如说他挪用客户资金,急需一笔钱。”
总经理一听,心头一惊,难道真的是关友博抢走了四亿美元的债券?
公司可是一直很关注这件事。
“去,给我把关友博的账户给我调出来。”
“是。”
邵安娜赶紧利用自己的权限,打开了关友博的账户,脸色难看。
里面的资金,已经亏了很多。
“总经理,关友博的账户亏了六千万美金。”
“啥?多少?六千万美金?”
总经理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
那可是六千万美金,这要是被客户知道了,还不得活吞了他。
关键这笔损失谁来负责?
就在这时,关友博来了,大厅的氛围一片宁静。
无数人死死的盯着关友博。
关友博看到警察,总经理,内心感到不安,但依旧佯装镇定。
总经理率先发问:“关友博,谁允许你私自挪用客户的资金?还有,公司价值四亿美金的债券,是不是你拿的?”
这一刻,关友博的心悬到嗓子眼,立马就猜到了,警方肯定调查到什么,或者是林耀辉的举报。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关友博知道,自己必须要跑。
李文斌正想上前询问,关友博转身就跑。
这也坐实了他的罪名。
“快,给我追上去。”
李文斌在后追,关友博在前面跑。
马路上,烂鬼东看到关友博跑向自己,内心莫名激动起来。
这是给他送功劳吗?
“果然,老天知道我是好人,特意给我送功劳,等我升职加薪了……”
他想放狠话,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李文斌可是警务处处长的儿子,拿什么去比。
先把功劳抢到手再说。
远处,记者正在进行一个活动。
烂鬼东觉得是好机会,大喊了起来:“那个犯人,别跑,还是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这话正好吸引了记者,立马就调转镜头。
关友博感到压力大,一咬牙,转头跑向另一边,想尽快逃离。
可惜还没来得及离开,一辆车驶来,撞到了正在过马路的关友博,直接撞飞出去。
车里。
李富浑身在颤抖。
“辉哥?我是不是撞到人了?完了,凉凉了。”
他真怕撞到某个人的儿子,那岂不是下半辈子就毁了。
就在这时,李文斌迅速上前,拿出手铐:“关友博,你被捕了,和我回去接受调查吧。”
原本觉得天塌了的李富,一听是关友博,还是犯罪分子。
弯下去的腰瞬间挺直,脸上精神抖擞,不怂,没关系。
林耀辉松了口气:“真吓死我了,这家伙也是个蠢货,没事闯什么马路,一点也不懂规矩,就算被撞死也是活该。”
李文斌抬起头,看着林耀辉的车,陷入沉默中。
他没想到是林耀辉的车。
关友博也看到了熟悉的劳斯莱斯,看得牙痒痒:“该死,又是他,他这是在克我吗?”
从邵安娜到现在,他好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