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新闻,重大新闻,邓伯听说辉哥赚了很多钱,激动的跪下来了。”
“刚收到惊人的消息,邓伯主动给辉哥下跪,希望辉哥能接受他的遗产。”
消息是越传越玄越传越离谱。
乌蝇再次听到的时候,那是一脸的蒙圈。
“靠,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谣言那么离谱,还有那么多的野史,这些人光说,不管离不离谱。”
无语归无语,乌蝇也不在乎,反正丢人的是邓伯,和他又有何关系。
邓伯。
吃完午餐,领着自己的狗,准备出去溜一圈。
半道上,听到几人的交谈。
“听说了吗?关于辉哥的消息。”
邓伯竖起耳朵。
居然是关于林耀辉的消息,他要听听,满足心动的八卦。
“你也听说这个消息了吗?我听说,邓伯主动跪在林耀辉前面,希望林耀辉继承他的家产,还说自己儿女不孝。”
“是啊,我还听说辉哥不同意,邓伯就长跪不起,非要辉哥答应。”
“唉,不知道我能不能继承邓伯的家产,如果可以的话,我不需要邓伯给我跪下,我给他下跪都行。”
???
邓伯脸完全黑了。
到底是谁?
谁在传这个谣言,欺人太甚,他虽然是跪下了,但是不小心绊倒,什么叫让林耀辉继承他的家产。
几小弟刚想继续说,就看到了邓伯。
邓伯很生气,厉声质问:“是谁让你们这么传的?说我的坏话。”
小弟们都被吓到了。
邓伯可是叔伯,权势滔天。
其中一位小弟颤抖的问道:“邓伯,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这话让邓伯吓了一跳。
难道这些小弟都有背景?属于他惹不起的?
“谁知道你是谁。”
小弟恍然大悟,随后兴奋起来。
“兄弟们,他不知道我们是谁,还不快点跑路。”
几个人一溜烟就跑了。
唯独一位,慢了半拍,但很快反应过来,赶紧跑,千万别留下。
只剩下邓伯发呆。
这就跑了?
邓伯很生气,骂骂咧咧:“靠,别让我知道是谁,但凡让我知道了,敢这么搞我,我会让你们知道后悔的。”
说完,邓伯已经没有了遛狗的心情,轻轻地扯了一下缰绳。
“好了,儿子,今天爹没空,咱们回家吧,明天带你出去遛遛。”
又一日,林耀辉再次来到港交所。
最近港股很火爆,他打算过来学习学习,但也仅限于学习。
没有金手指的内幕资料,或者剧情资料,他绝不会傻乎乎购买,免得血本无归。
刚来到港交所,林耀辉就迎面遇到了丁蟹。
丁蟹也看到了林耀辉,赶紧跑上前,想问问前两天发生什么事,毕竟被打晕前,他身边就只有林耀辉。
林耀辉都不等丁蟹询问,抢先问道:“丁先生,你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我被打晕过去。”
???
丁蟹是真被林耀辉问懵住了。
他还想问林耀辉,前两天到底谁打晕了他,是不是林耀辉,害他错过了赚钱的时候。
“你昨天也被打晕了?”
丁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到底是谁打晕了他们?
林耀辉点头,振振有词道:“是啊,我前些日子被打晕了,实在可恨,还偷走了我的钱。”
说完还表现出愤怒。
李富:“……”
他算是明白什么叫做睁眼说瞎话了,林耀辉就是,典型的胡扯。
丁蟹一听,拍了拍胸脯,顿感庆幸:“幸好,我的钱还在。”
“忘了。”
林耀辉小声嘟囔着,怎么把丁蟹的钱给忘了。
这老东西不是什么好人,就应该让他破产。
“忘了什么?”
丁蟹眼睛眨巴眨巴的,没听清楚林耀辉说的话,眼神中充满无辜。
林耀辉愤慨不已:“忘记把钱收好了,我怀疑他是知道我有钱,所以偷走我的钱,因为不了解你,你侥幸没事,真应该感谢我。”
李富:“……”
林耀辉一本正经的忽悠丁蟹,他是真想笑。
关键丁蟹的家伙也是个蠢货,居然还相信了。
丁蟹的确相信了,反而拍着林耀辉的肩膀:“这位先生,真是感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可能我的钱就没了,我一定会报恩的。”
啪嗒……
旁边的汽车,压过了易拉罐,直接把易拉罐压爆,飞向了林耀辉,里面的可乐洒在林耀辉身上。
林耀辉:“……”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丁蟹报恩,家破人亡。
靠,这家伙与阿飞、阿基一样猛,就是不知道谁更猛。
“这个,我去港交所了,丁先生,就不打扰你。”
林耀辉迅速找了借口离开,可不敢继续和丁蟹在一起,免得坑死自己。
与此同时,港交所内。
关友博盯着自己的账户,神色凝重,他的账户严重亏损。
关键这笔钱是挪用的客户的账单,一旦被公司发现了,他肯定会倒霉的。
开除是小,坐牢是大的。
“听说了吗?这几天邵经理,好像经常和林先生一起去酒店,一晚都没回来。”
“早就听说了,林先生可是大富豪,身价五十亿,在我们公司,账户里就有几千万,由邵经理亲自负责。”
“真羡慕邵经理,有这么一个有钱的客户,关键还长得帅。”
关友博听着众人的交谈,心里相当不是滋味。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邵安娜,毕竟有了女人,但无论如何,邵安娜是经理,他想更进一步。
“听说了吗?有一批四亿美元的不记名债券要运送。”
“听说了,但有用吗?这可不是我们能知道的。”
几个人在讨论。
恰好被关友博听到了,关友博有一丝触动。
四亿美元债券,足以弥补他所有的损失,还能狠狠的大赚一笔。
一时间,一股邪恶的想法,在关友博的心中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