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那些老师们最近经常提起的,新来的那位‘理论天才’?”
圣女在交谈中得知玉小刚的身份后,美眸中流露出一抹真实的惊讶。
能在武魂殿的理论圈子被冠以“天才”之名,哪怕只是助教,也足以说明其不凡。
玉小刚闻言,淡淡一笑,笑容谦逊却眼神明亮,带着一种身处逆境但却依旧不屈不挠的自信:
“圣女殿下谬赞了,殿下年纪轻轻,便已在武魂理论上有了如此惊人的造诣,才是真正的天才。”
“我这点微末见识,哪敢自称什么天才。”
他眼神坦荡,仿佛就是单纯的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但那份在逆境中依旧保持的自信,让见惯了阿谀奉承与天才傲气的圣女比比东,心中微微一动。
这是她在同龄的异性中,第一次见到如此“特别”的存在。既有学识,还带着一种令人好奇的“故事感”。
后面的内容和比比东印象中一样,两人的话题就此展开,从双生武魂的兼容性到武魂变异的可能性,再到魂师修炼体系的种种猜想……两人越聊越投机,思想的碰撞让年轻的圣女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与畅快。
夕阳西下,藏书殿内光线渐暗,两人才惊觉时间流逝。
“今日与玉先生一席谈,令我获益匪浅。”圣女脸上带着未尽的笑意,主动发出了邀请:
“不知明日此时,先生可有闲暇,继续今日未尽之论?”
玉小刚微微欠身,姿态无可挑剔:“能与圣女殿下交流,是在下的荣幸,明日此时,小刚在此恭候殿下。”
看着圣女带着愉悦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紫粉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之外,玉小刚脸上那温文尔雅的笑容,如同面具般瞬间剥落。
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殿门,脸上的表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藏书殿深处那象征着更高权限的楼梯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语气充满了理直气壮的怨毒:
“千寻疾……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如果不是你们武魂殿门户之见深重,又是那么的吝啬,不愿意对我开放藏书殿后三层……我又何必,出此下策?”
“归根结底……都是你们武魂殿,逼我的
说完,他再无留恋,迈步离开了藏书殿,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很长。
“轰——”
目睹这一切的比比东,意识体如遭重击,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这就是你接近我的原因吗?
不是因为思想的共鸣,不是因为彼此的欣赏,更不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缘分”……
只是因为……我是圣女,我有权限,我对你有用!
所有的美好初遇,所有的思想火花,所有的“特别”与“理解”……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目标明确的……利用?!
那曾经温暖了她冰冷的黑暗岁月、支撑她度过无数艰难时刻的“美好回忆”,在这一刻,被记忆中的真相撕扯得支离破碎,露出下面丑陋不堪的底色。
识海之外,看着这一切的罗刹神此刻脸上满是得意和嘲讽。
“看到了吗,比比东,现在知道你心心念念了几十年的白月光,骨子里究竟是个什么龌龊玩意儿了吧?!”
“啧啧,早知道这个废物这么好用,能这么轻易地撕碎你那可笑的幻想,本神早就该动手了!”
然而,笑着笑着,罗刹神的声音突然顿住。
祂敏锐地察觉到,识海光茧内,比比东的意识波动,并未像祂预想的那样,在彻底幻灭后陷入崩溃或爆发怨毒,反而变得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那是一种仿佛所有情绪都被抽空,所有念想都被冻结,只剩下纯粹黑暗与虚无的死寂。
“这娘们……不会出什么事吧?”罗刹神脸上的得意收敛,皱起了眉头,心中莫名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应该……不至于吧……”
罗刹神有些不确定地自语,但心中那丝不安却在扩大。
虽然祂对自己的“问心”幻境很有信心,但人心的复杂有时连神祇也难以完全掌控。
罗刹神眼神骤然一凝,仿佛想到了什么。
祂的神念,下意识地穿透层层空间阻隔,投向了下方斗罗大陆的某个特殊方位。
那是……杀戮之都的方向!
紧接着,一道让祂心头一跳的熟悉气息开始扰动祂布下的禁制
“不对!”
祂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元素神域的方向,声音在空旷的神殿内回荡:
“元素七神!你们这群家伙是干什么吃的?”
“这都能让修罗那个混蛋钻到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