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趁智脑那个狗匹夫不在,陈屹那小子身边只有一群小辈,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是几个魂宗。
以我封号斗罗的修为,完全有可能将他一击必杀,为宗门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夺回被抢的魂骨,顺便……还能为宗门立下大功。
想到这里,五长老眼中杀机毕露,呼吸都微微粗重了几分。他不再看床上如同死狗般的唐三,仿佛对方已经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
“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别给老子再惹麻烦!”五长老丢下一句话,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甚至懒得再多交代一句。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唐三保持着垂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几分钟过去,确认五长老的气息已经远去,他才猛地抬起头,原本伪装出的虚弱与顺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扭曲到极致的怨毒与疯狂!
“该死!该死!!可恶的昊天宗!一群该死的老东西!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唐三低声嘶吼着,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牵动了全身的伤口,顿时痛得冷汗直流,发出一声惨哼。
他死死盯着五长老离开的方向,嘴角咧开一个冰冷而诡异的弧度,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去吧……去吧……都去死吧……”
……
第二天清晨,索托城郊外的一条僻静道路上。
陈屹一行人正不疾不徐地前行,晨光熹微,空气清新,与昨日斗魂场内的血腥喧嚣恍如隔世。
众人还在谈论着昨晚那场一面倒的“斗魂”。
独孤雁碧绿的蛇瞳中冷光未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杀意:“那个屁精真是不知死活。”
“区区一个靠着裙带和吹捧上位的跳梁小丑,也敢对泠泠那般颐指气使?简直活腻了!”
姜鸿飞抱着手臂,闻言也是不屑地撇撇嘴:“找死的东西,昨天少宗主还是太仁慈了,就该当场宰了那个老废物,省得他以后再出来恶心人。”
陈屹走在最前面,神色平静,闻言淡淡开口:“玉小刚这人,本身确实是个小丑,不值一提。”
“不过,他背后有个老情人比较麻烦。动了他,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纠葛。”
陈屹这话既是解释玉小刚能蹦跶至今的依仗并非来自上三宗,也是说给叶泠泠听的,免得她心中因昨日之事有芥蒂。
叶泠泠闻言,温婉地笑道:“我知道的,况且一个自以为是、哗众取宠的小丑罢了,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陈屹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清澈,确实并未将那事放在心上,这才微微点头,露出一丝笑意。
陈屹正欲再说些什么,脚步却毫无征兆地猛然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电,穿透淡淡的晨雾,望向身后官道来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一声带着嘲讽的冷笑从他唇边溢出,“老鼠……还真敢跟来,找死。”
他回头,对水冰儿、独孤雁、叶泠泠等人快速吩咐道:“你们先到前面那个岔路口等我。”
“记住,没有我的信号,不要回来,也不要靠近。”
水冰儿等人没有丝毫犹豫或质疑,几人对视一眼,说了一句明白。
随即一群人身影闪动,朝着前方数百米外的一个道路岔口疾掠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晨雾与林木之间。
目送队员们安全离开,陈屹这才重新转过身,面向来路。
背后霜烬天翼轻轻一振,陈屹整个人便如同摆脱了大地束缚,笔直的冲上半空。
他就这样静静地悬停在那里,双臂自然垂落,目光平静地俯瞰着下方蜿蜒的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