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只见昏暗的光线下,之前在三楼纠缠燕翎和苏晓的那个富家公子,正带着两个身材壮硕、穿着短打衣衫的随从,堵在了他的身后。
那富家公子脸上带着得意的冷笑,眼神得意,折扇也不摇了,拿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敲着掌心。
他那两个随从则捏着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一脸不善地逼近。
“怎么,在楼上吃了瘪,想到下面来找回场子?”
林灿面色平静地看着对方,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紧张。
“哼!少他妈废话!”
富家公子啐了一口。
“在楼上给主办方几分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一个穷酸记者,也敢坏本少爷的好事!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在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话音一落,那两个随从便一左一右朝着林灿扑了过来,动作迅捷,显然练过些拳脚,不是普通的跟班。
林灿眼神一冷。
他本不想多事,但麻烦找上门,他也不会退缩。
两只三脚猫,居然在武道大宗师面前玩拳脚……
就在左边那人的拳头即将碰到他衣角的瞬间,他脚步微微一错,身形如游鱼般侧滑半步,轻松避开了攻击,同时左手如电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那人挥拳的手腕,顺势往自己身侧一拉。
那随从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
林灿的右肘早已等候多时,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在他的肋下。
“呃啊!”一声闷哼,那随从只觉得肋部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断了,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软倒在地,蜷缩着身体,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右边那个随从见状,脸色一变,收起了轻视之心,低吼一声,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朝着林灿的腰部扫来。
林灿不闪不避,在鞭腿即将及身的刹那,身体猛地一沉,重心下压,同时右臂竖起,以小臂外侧硬生生格挡住了这记鞭腿。
“啪!”一声脆响,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那随从感觉自己的小腿像是踢在了一根铁柱上,小腿的骨头就像是裂开一样,痛入骨髓。
他还未及变招,林灿格挡的手臂顺势下压,化掌为爪,直接扣住了他的脚踝,随即猛地向上一掀!
“哎哟!”那随从惊呼一声,下盘被破,整个人被林灿掀得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溅起些许尘土,一时半会儿也爬不起来了。
从两人动手到被放倒,不过短短数息的时间。
那富家公子脸上的得意和冷笑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自己重金聘请的、据说身手不错的两个护卫,在这个看似文雅的记者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林灿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富家公子,一步步朝他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
富家公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颤,手里的折扇也忘了敲了。
“我……我警告你,别过来……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
“你妈没告诉你你爹是谁吗!”
还不等这位富家公子说完,林灿的拳头,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重重击在了他的腹部。
“呕——!”
富家公子的话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痛苦的干呕。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从腹部炸开,席卷全身,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
他双腿一软,捂着肚子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着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张大嘴巴,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有嗬嗬的抽气声和抑制不住的生理性泪水。
林灿俯视着脚下这个因为痛苦而扭曲颤抖的身体,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漠然。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揪住富家公子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涕泪横流的脸。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林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是在听你炫耀你那蝼蚁般的可笑家世。”
说着,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如同变戏法般,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黑虎手枪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上。
那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富家公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无尽的恐惧瞬间淹没了腹部的剧痛。
他想尖叫,想求饶,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咯咯”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他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林灿没有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
手腕一动,黑虎手枪那冰冷的枪管粗暴地撬开了他因恐惧而颤抖的嘴唇,直接塞进了他的口腔。
坚硬的金属毫不留情地抵在了他的上颚,一股浓重的枪油和金属的腥涩味还有枪口残留的火药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感官。
这不是玩具,而是冰冷与死亡带来的直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