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谨遵掌教谕旨。”
“除开人员参战外,其他两派还勒令我玄冰宗,
需得拿出九万粒各类灵丹,三千件特定法器并三十万张各类灵符援输前线,
以上资材,可分三年交付,
但今年截至年底,最少需得交付四成!
陈殿主。”
何青将目光投向这位核心班底的砥柱,早就等着的陈海望立时铿锵有力道:
“请掌教示下。”
“稍后去何碧瑶处领取资材需索名单,然后简拔人员,形成炼丹,炼器,制符三个专班。
班主位同副殿主,主持任务推进。
至于一应奖惩,你之后会同手下商议妥当后,交予何碧瑶处,我会抽时间复核。”
“属下领命,定完成任务!”
仅仅第一件事,便搞得宫内外的门中弟子心内惴惴,一个个生怕被派往黔州,毕竟此前去的弟子可是死伤不少的。
“至于第二件事...”
何青顿了顿,目光投向白慕凝,道:
“白殿主,目前宗内积欠的灵役有多少了?”
所谓灵役,自然是由大离仙朝征收的各种灵物资材,名头也冠冕堂皇,是为了应对魔修入侵。
何青也是回宗后才晓得,他去参加寒螭秘境后,过了快一年时间,玄冰大君见他迟迟不归,方才举行了开宗大典。
当日,就有大离仙朝的巡仙使前来恭贺。
那位巡仙使可是真丹修士,实力不在玄冰大君之下的,
大典刚进行到尾声,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宣读了玄冰宗日后要承担的灵役,可谓极不给面子。
也是因此,过去这些年,宗内根本无人敢提及此事。
大离仙朝倒也像忘了一般,一直未曾派人来追讨。
一直到前几年,正值五州之战绵延日久,玄冰宗也被迫卷入后,大离仙朝先后来信催要了几次灵役。
可...
“回禀掌教,有关大离仙朝灵役之事,一直是由古殿主负责的,她不让旁人过问。”
“哦?”
何青立时转圜目光,投向了当初这位第一批入门青苗的佼佼者,玄冰大君唯一收取的亲传弟子。
此女倒也没辜负玄冰大君的培养,入门不过十几年,如今竟已是筑基二层的修为,
且气息凝实,法力浑厚,身上隐有灵光闪现,是身具神通的表征。
但还是那句话,你天资高绝就行了吗?
“古殿主,关于灵役你有什么可说的?”
“没有。”
古月茹回答的斩钉截铁。
“好!”
何青一扬手,就见一道火红的剑令朝着古月茹飞去,待其接过后,道:
“这是前几日大离仙朝发来的催缴剑令,我统计了下门中资材,
能补缴的只有一部分,剩下的便只能由战役替代。
此事既然一直由古殿主负责,那就请古殿主挑选两名愿意同往的筑基修士,并炼气期修士八十人,做好前往沉渊镇驻守五十年的准备!
三日后,大离仙朝将会遣人来领你们过去。”
何青也不是太懂,古月茹为何要一直拖着大离仙朝的灵役,十几年间,竟是一点都没交。
致使大离仙朝颇为震怒,发来的催讨文书一封比一封措辞强硬,简直一副再不缴纳,就要寻玄冰大君兴师问罪的架势。
这事儿还是今天就任之前,玄冰大君才告诉何青的,让他务必将之解决,交代之时隐隐带着一二羞惭。
‘该不会是大君为一时之气,私下授意古月茹这般干的?
结果变成现在这样的烂摊子?’
何青随意猜了猜,至于事情真相,他也懒得过问,反正古月茹的下场已然注定。
“掌教饶命,掌教饶命啊!”
古月茹还没回应,她身旁的寒渊殿副殿主已然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沉渊镇那是什么鬼地方,大家心知肚明。
十几年前,据说玉衡门抽调了一批修士前往,如今还活着的,已然不到三成。
那可是比黔州还要恐怖的绞肉机,现世中的人间炼狱!
何青也不管旁人求饶,目光死死盯着古月茹,体内剑鸣将生未生,杀机若隐若现。
他不介意古月茹反对,进一步挑衅他的掌教威严,
正好门中如今形势复杂,若是能顺理成章杀了古月茹这只大猴子,更有助他统一门中号令,不必再花更多心思。
“古月茹...领命。”
这个傲娇倔强的女子,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颅,单膝跪地接受了谕令。
“烦请掌教容我两日,我想去了结一些前事。”
古月茹语气软了下来。
何青倒也不虞此女偷跑,这中域南部还没人接了战役能跑脱的。
“去吧。”
古月茹致谢之后,脚步沉重的朝着外间而去。
一见昨日还大权在握的寒渊殿殿主并宗主的亲传弟子,竟然都被新上任的掌教,三言两语间整去了沉渊镇那等鬼地方驻守五十年。
在场弟子已然是一动不敢动,喘气都尽量不喘了,生怕被注意到,
哪怕之前忧心会否被派往黔州的弟子,也不敢再吱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等何青宣谕第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