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师兄。”
几日后,
乌玉英驾着墨蛟舟一路穿过和州,巴州,云州,黔州后,在晋州边缘撞上了元合宗的大队人马。
就见一只巨大的浮鳐,矗立起一座三层楼阁,数丈长的墨蛟舟与之相比,好似一个玩具般。
楼阁顶层的天台上,一名身着墨色大氅,两鬓斑白,一脸红光的鹰钩鼻中年男修凭栏远眺。
待看到乌玉英领着何青飘身而下,转过目光道:
“师妹这就是你找的取宝人?”
说着,这鹰钩鼻男修仔细打量了一番何青,脸色有些古怪道:
“师妹,你确定这是琪丫头推荐的人?
你该不会被她忽悠了吧?
琪丫头从小可就是满嘴胡言,从来没半分实在。”
乌玉英闻言微微一笑,并不多做辩解,只对何青道:
“何青,这位是我们元合宗掌教乌真君。”
“玄冰宗何青,拜见乌真君。”
何青躬身一礼,礼数上挑不出半点毛病。
此行来前,玄冰大君也抽空给他说了下元合宗的情况。
元合宗为真丹大宗,共有两名真丹修士,
一者姓乌,是寒天君当年所留血脉主支的嫡亲后人。
一者姓夏,则是出身寒天君当年那一世,所娶道侣的家族。
除开两位真丹大君外,元合宗内另有假丹真君四人,以乌青和为首。
至于门中弟子,要么出身乌,夏两家,要么就来自这两家的附庸家族。
乌青和便是身前这位元合宗掌教,与玄冰大君和乌玉英都是同辈人,却要大上四五十岁。
“姓何?天君转生六世,似乎从未留下何姓血脉,各家貌似也没有何姓的附庸家族啊。
琪丫头不着四六,怎么手下人也这么不着四六啊。”
乌青和双手负于身后,吊眉审视着何青,可谓半分颜面都不给。
乌玉英见此,连忙道:
“师兄,琪姐儿现在已贵为真丹修士,还是一宗之主,咱们总归是同气连枝,不好在她门人跟前诋毁她,以免失了和气。”
“也就你跟那怪...”
乌青和嘀咕了一句,说到后面悄然收了声,只不耐烦地挥挥手道:
“终归是你自己的事,你爱信她,便也由着你吧。”
说完,乌青和侧过身再不理会二人。
经历了这一遭,何青才晓得自家玄冰大君和寒天君的其他嫡亲后人之间,关系是何等糟糕。
元合宗这都还只是没被玄冰大君放在心上的次等矛盾。
要知道金霞派可是被其立碑称作孽畜,提起来更是动辄就要喊打喊杀的,用势同水火都难以形容的。
偏生二者头上还有同一个爹。
‘看来我此行首先要防备的就是金霞派之人,其次就是这元合宗弟子了。’
何青心念默默流转,乌玉英领着他下到楼阁之内,方才道:
“何青,我师兄那人就嘴巴厉害,你别往心里去。
他小时候是看着你们宗主长大的,多少有些拿大,你别介意啊。”
何青听得好笑,这都是玄冰大君自己的家事,他只是大君的手中刀,又不是大君的男人,介意个什么劲儿。
何青并非那种自己给自己找事儿的人,只笑道:
“大真人多虑了,何青向来只做分内事。”
说完,何青话锋一转道:
“大真人,不知道路上拜托之事,可能...”
此行来的途中,何青和乌玉英闲聊了一路,也交换了不少信息。
当晓得元合宗内有一条腐阴地脉,盛产包括腐生花之类的一干灵物后,何青提出想换购几朵腐生花。
只是这等二阶上品的珍稀灵材,单单灵石换购自然是不足够的,
两人私下说定,以一粒筑基丹并一万灵石,换购五朵腐生花。
不过乌玉英储物袋内只有一朵腐生花,要去寻其他人换取。
听到何青催促,乌玉英领着何青进了楼阁三层中的一间宽敞的独间内,方才道:
“既然你这般急着要,就先在这等着吧。
此处是我在这鳐阁中的独属房间,旁人进不来的,你也不用担心再有人当着你面,说你家大君的不是了。”
何青其实很想告诉乌玉英,其实说说也没事,反正大君晓得了会自己算账的,他可不会越俎代庖。
不过何青还是忍住了,只道:
“多谢大真人。”
乌玉英随手置了些灵茶灵果后,便出了房间。
无事可做的何青,环视了一眼房中,只觉房中陈设古朴典雅,却无甚出奇之处,唯独背后有一面镜子泛出淡淡蓝光,似有些不同。
他仔细看去,才见这镜子并非真实存在,而是如水镜术一般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