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赢了!”而芬里厄也像是一个复读机一样,高举起了爪子,兴奋的重复着绘梨衣的话语。
但紧接着,芬里厄便注意到了夏弥那冷冰冰的视线,缩了缩脑袋,悄咪咪的收回了自己举起的爪子。
“姐姐。”芬里厄有些心虚的朝着夏弥打了个招呼,明晃晃的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连忙找到了没有出门迎接夏弥的说辞。
“芬里厄很乖,芬里厄没有闹出大动静!”
“闭嘴吧你。”夏弥恨铁不成钢的走到了芬里厄的身旁,一圈锤在了他的鼻子上,不顾芬里厄那痛苦的呜咽之声,将他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所以,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夏弥警惕的看向了因为输掉了游戏而脸上有些遗憾的苏羽。
“这么大的生物反应,想找到这里并不难。”苏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言简意赅的说明着情况。
又是白王的赐福么?
夏弥捏紧了拳头。
毕竟这片地区被自己施展了龙文言灵,一般人应该是察觉不到这片区域存在的生物反应的。
只有位阶高于自己之上的白王,才有可能做到越过龙文言灵,察觉到芬里厄的所在。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虽然苏羽到来过后,芬里厄没有受到伤害,但夏弥却始终还是没有放下警惕。
“做客而已。”苏羽耸了耸肩。
“毕竟好歹我也算是你目前的老板,来看看员工的家庭环境也是老板应尽的义务。”
“嚯,那你现在看到了,所以打算帮我装修一下么?”夏弥嘲讽着苏羽的言不由衷。
“姐姐。”芬里厄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夏弥的衣摆,瓮声瓮气的小声说道。
“他们是好人,给芬里厄带了好多吃的,还教芬里厄玩游戏。”
“闭嘴!”夏弥头也没回,用后肘狠狠的给了芬里厄鼻子来了一下,好不容易从刚才的剧痛当中恢复的芬里厄再度呜咽了起来。
看上去委屈极了。
“好吧好吧。”苏羽看着夏弥那眼露凶光的模样,连忙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
“来拜访你的原因,是因为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苏羽指了指被充当桌子的木箱子。
在那上边,摆放着还没被芬里厄吃完的炸鸡汉堡。
“咱们可以边吃边聊?”
“你最好真的有事找我。”夏弥捏了捏拳头,朝着苏羽威胁道。
虽然不一定打得过,但起码气势要足!
...
三人环绕着木箱而坐。
夏弥吃了两根鸡翅之后,端起了可乐,目光死死的盯着随手拿起一只炸鸡朝着芬里厄投喂而去的苏羽。
芬里厄张开了大嘴,一口将炸鸡吞进了肚子里,开心的眯着眼睛咀嚼着炸鸡。
“喂!”夏弥重重的放下了可乐,怒视着苏羽的行为。
“你把我哥哥当成什么了!”
“啊抱歉,顺手了。”苏羽这才反应过来家属就在旁边,有些讪讪的连忙用纸巾擦了擦手。
“哼。”夏弥冷哼了一声,双手环胸,朝着苏羽询问道:“说吧,到底找我干什么。”
“我缺个向导。”苏羽随手丢掉了纸巾,朝着夏弥说道。
“向导?我现在不就是在当你的向导么?”夏弥皱起了眉头,没太明白苏羽的意思。
“那只是个短期向导而已,我缺的是一个长期向导。”苏羽摊了摊手。
“我原本的打算是带绘梨衣在首都逛完了之后就送她回家的,但目前日本灾害严重,恐怕她哥哥也没工夫照顾她。”
“所以在首都旅游结束之后,我打算带着她来一趟环球旅行,体验一下各地的风土人情。”
“你还是没说实话。”夏弥冷冷的说道。
“如果只是这个原因的话,你不可能冒着触怒我的风险来这里。”
“好吧。”苏羽叹了口气。
“既然你真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
“白王还活着。”
本来还以为苏羽又会找什么乱七八糟借口的夏弥听着耳旁传来的讯息,瞳孔猛然一缩。
“多亏了你对我的提醒,才让我察觉到了白王赐福的真正意图。”
“如果白王已死的话,它的赐福不可能生效,更不可能有着像绘梨衣他们这种拥有着白王血统的混血种存在。”
“所以你想要干什么?”夏弥屏住了呼吸,虽然她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但却还是想听到苏羽的亲口承认。
“这还用说么?”苏羽端起了可乐,脸上的表情显得依旧十分淡然。
“当然是杀掉白王,完成我曾经的誓言。”
“你可真是说得轻巧啊。”夏弥有些烦躁的在木箱上来回敲动着手指头。
杀掉白王,这可是连黑王都没能做到的事情。
在当年苏羽和白王所掀起的龙族叛乱当中,虽然黑王在和白王的战斗当中将她投入了冰海之内,但也用了整整六个纪元来削弱白王的力量,再将她投入火山当中化作灰烬后将她吞噬。
哪怕是这样,白王的祝福和血脉却依旧存活在这个世界之上。
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想要杀掉白王。
他究竟是哪来的勇气?
难道就凭白王赐予的祝福就想要杀掉白王么?
“你总不可能是指望我吧?”夏弥突然想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别妄想了。”夏弥双手交叉在胸前,做了个拒绝的手势。
“就算我吞掉了自家这个蠢哥哥进阶成为海拉,也绝对不可能打包票说能杀得死白王的。”
更何况......
夏弥的目光看向了正悄咪咪缩在绘梨衣身后,示意让绘梨衣把炸鸡丢他嘴里的芬里厄。
虽然自家哥哥蠢了点,也完全看不出龙王的尊严所在,但这家伙再怎么说也是自家的哥哥啊。
“放心吧,我不需要你出手,我自有办法杀掉白王。”苏羽诚恳的说道。
“只不过在寻找白王的路途当中,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我需要一个能精通各国语言,且能说会道的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