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的脑海当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判断,但紧接着整个人就无力的瘫软在地。
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纲手却依旧没有克服心理上的这个疾病。
哪怕她知道,这只不过是幻术而已,但那不断流淌蔓延到能将她淹没的鲜血,却还是让纲手脑海当中不断的回忆起了曾经的往事。
绳树,断。
两位至亲之人死在自己眼前的场景仿若历历在目。
“啊——”纲手抱着脑袋,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之声。
......
“纲手大人!”在现实世界当中,静音满脸紧张的看着突然晕倒在苏羽怀中的纲手。
“没事。”苏羽眼中万花筒逐渐消散,将抱着晕倒在怀里的纲手递给了静音。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让她再好好睡会吧。”
“是。”静音连忙接过了纲手,朝着水门和苏羽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抱着纲手回到了卧室当中。
“羽间大人,您这是?”有所察觉的水门看向了苏羽。
“那丫头不是患了恐血症么?”苏羽坐回了座位上,手指在茶杯边缘转悠着。
“我给她治治。”
“用幻术治病?这还是我头一次听说。”水门有些新奇。
“毕竟是心病,自然要用心药来医。”苏羽淡然的说道。
“这丫头好歹也算是我千手一族的血脉,怎么能有这么明显的弱点。如果连区区恐血症都克服不了的话,那干脆就一直沉沦在梦魇一般的幻术当中吧。”
水门听着苏羽那冰冷的话语,心中只能为纲手大人一阵默哀。
......
“苏羽大人。”
翌日清晨,一脸担忧的静音抱着还在昏迷的纲手,朝着正打算启程回往木叶的苏羽询问道。
“纲手大人真的没事么?今天我怎么叫她她都醒不过来。”
“没事,让她多睡睡就行。”苏羽示意让静音带着纲手先登上马车。
“等水门回来后,我们就可以启程回去了。”
“是。”静音本来还想说什么。
但毕竟苏羽算是纲手大人的长辈,按理来说,他应该不会害纲手大人的吧?
轰!!!
就在静音带着些许的忧虑,抱着纲手打算踏上马车之时,短册街当中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响声。
静音和苏羽偏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是突然出现在短册街街道中央的一只牛头章鱼身的巨大怪物。
“嘿,baby!”牛头摇晃着脑袋,整个身体有节奏的动了起来,粗壮的手臂直指前方阁楼之上那道黄发身影。
“混蛋黄色闪光,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奇拉比。”
水门站在阁楼之上,两眼微微凝的看着眼前的怪物,身上的御神袍随风飘荡,声音当中充满了感慨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