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黄小明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身后墙壁黑漆漆一片，整间屋子单他一人。
突然出现一道男声，对黄小明做出采访。
“小明哥，参演《石头》跟参演《夜宴》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
“两部电影的投资不是一个级别，区别当然很大，要说具体的，我在《石头》剧组待得更舒服，有人味！”
“你的意思是《夜宴》剧组对你的态度都是冷冰冰的？”
“不不不，大制作电影往往来说更流程化，工作人员之间的态度仅仅是同事而已。”
顿了几秒。
“两部电影的女主，一个刘亦非一个章紫怡还有迅哥儿，你觉得区别在哪？”
黄小明巴拉巴拉一堆，倒是客观对待，只是说刘亦非还需学习。
大的来了。
“宁昊导演跟冯晓刚导演，皆是国内商业片佼佼者，你认为谁更胜一筹？”
“冯导早以证明自己，票房上无疑是国内商业片导演中最强者，宁导目前还处在证明自己的阶段，不过......”
黄小明看了一眼镜头，认真道：“《石头》这部电影过后，我相信宁导的地位不会比冯导差！”
大小王总看了一眼冯裤子，刚子早已气得不行。
“他大爷的一个新人导演，也配叫商业片佼佼者，也配跟我相提并论？”
大王总淡淡道：“先别急，看完再说。”他总觉得黄小明不像是干出这种事的人。
视频中采访继续。
“小明哥这么说，是觉得《石头》有望在票房上胜过《夜宴》？”
“先前就说了，两者投资不是一个级别，《石头》成本三千万左右，《夜宴》破亿，你这样比较未免太不公平。”
“你的意思是？”
“投资回报率，《石头》的回报率要比《夜宴》强上不止一筹。”
小王总眉头一皱，投资破亿的电影，单靠国内票房肯定回不了本，何来投资回报率一说，怎么比都是输。
“这个视频在有意引导观众。”大王总缓缓道。
小王总点点头，“大制作跟小成本就不应该比这个！”
视频继续传出声音。
“小明哥，听说你最近跟华艺关系不错，你就不怕得罪人？”
黄小明微微一笑，“华艺这么大体量的公司，自是心胸宽广，正当的电影竞争怎么会生气，你太小看大小王总的肚量。”
“那冯导呢？”
黄小明沉默一阵，才开口道：“冯导是我非常尊敬的一位导演。”
视频到此结束。
大王总感慨道：“来着不善啊。”
制作视频的人绝不简单，先是用人情味挑起两部电影的敌对，观众天然倾向弱者，《石头》又是先发声，占据先发之势。
再者比较投资回报率，除非《石头》是烂片，《夜宴》几乎没有赢面。
最后捧一波华艺也很有意思，等于是把华艺摘出去，全部矛头对准一个人。
倒是关于电影女主方面，规规矩矩，不知道用意是什么。
大王总看向冯裤子，“小刚，看来是冲你来的。”
冯裤子点点头，他的惯用伎俩怎么会没看明白，只是对方手段有些高明。
“啪！”
小王总一怕桌子，怒吼道：“黄小明这个吃里爬外的混蛋，亏我们给他那么多好处！”
大王总没作声，仔细思考背后原因。
显然不是黄小明自作主张。
他突然想到，最近《石头》的宣传有些强势，网络上大范围讨论刘亦非的绯闻。
炒绯闻，自然是为了宣传电影。
那这个视频......
“我先给韩总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