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元有些急了。
“我...我这么大人还要你帮我洗澡,怪不好意思的,我自己来就是。”
“呵~”
杨密轻笑一声,“晚了!”
手里攥着花洒就要往陈朝元身上冲。
陈朝元急道:“我衣服还没脱!”
“去死吧!”
杨密一扳水龙头,花洒喷出水流射在陈朝元身上。
“卧槽!”
陈朝元一个激灵,“冷水啊!”
杨密眼中一愣,好像扳错了方向。
冷水就冷水吧!
陈朝元真服了,一只手一只脚不能活动,只能任由冷水浇透,湿哒哒衣服黏在身上冷得打抖。
“你疯啦!”
“我要你死!”
杨密咬着银牙,死死攥着花洒。
陈朝元冷的不行,一瘸一拐在浴室内闪躲。
“哈哈哈!”
杨密见他这狼狈样,心中爽得不行。
贱人!
“我!”
陈朝元一个不留神,脚底一滑摔了个屁股墩。
杨密笑得更开心,冷水不断往他头上浇去。
陈朝元真生气了。
完好的一只手一只脚发力,屁股一挺,整个人从大理石瓷砖上滑向杨密。
“卧槽!”
杨密只觉脚底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往后一倒手中花洒再也抓不住扔上空中。
浴室够大,倒也没碰到桌桌角角。
杨密一屁股摔在地板上,疼的要死。
刚想起身眼前一道黑影扑来。
陈朝元扑到大幂幂,死死压住她身体。
冰冷地砖凉得杨密一激灵,瞬间清醒。
“你起开!”
双手不断拍打陈朝元身体,双脚剧烈挣扎,差点把陈朝元顶起来。
陈朝元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一只手抓住杨密手腕按在地板砖上,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
“你滚啊!!!”
杨密气得要死,另一只手死命锤陈朝元,双脚胡乱踢着。
“淅淅淅!”
摔在地面的花洒被她的动作翻了个面,冷水直冲天花板。
冲到一半受重力影响坠落。
俩人被浇了个透心凉。
陈朝元不用多说衣服早湿透,大幂幂这回也不好过。
白色衬衫背后浸湿,胸口因为陈朝元脸按着,变得透明若隐若现,黑色包臀裙因为她的剧烈挣扎皱皱巴巴,黑色丝袜包裹住的白皙大腿满是水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玩什么小情趣。
陈朝元按着杨密不松手,不知过了多久,身下传来的动静小了许多。
一只手撑地缓缓抬起上半身。
杨密脸色出现不正常的红晕,一头秀发湿哒哒贴着地面。
俩人头顶冷水‘淅沥沥’落下,浇在陈朝元头上再顺着他脸蛋滴到杨密白皙脸蛋。
水滴从杨密侧脸缓缓流下。
“滴答!”
“滴答!”
浴室内一时变得沉默。
大幂幂双眼死死盯着陈朝元,轻咬红唇。
突然。
“呸!”
一口唾沫喷在陈朝元脸上。
“???”
陈朝元满脸问号。
杨密冷声呵斥,“滚!”
“你现在还跟我摆架子?知不知道谁在掌控局势?”
杨密冷哼一声,撇过头去,脸蛋碰到冰冷地砖不由得浑身一颤。
这一颤颤到陈朝元心里去了,缓缓低下头,碰上杨密嘴角。
“唔!”
杨密顿时剧烈挣扎起来。
陈朝元也不急。
慢慢的,大幂幂体力消耗差不多,一脸羞愤任由陈朝元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
“唔!”
杨密双眼睁大。
陈朝元碰上她的嘴,故地重游。
“浠沥沥!”
冷水浇灌而下。
俩人脸贴着脸,鼻头碰着鼻尖。
杨密双眼起了一层水雾,脑子昏昏沉沉下意识配合陈朝元的动作。
“......”
好一会儿,陈朝元停下动作,缓缓爬起身。
杨密躺在地砖上,红唇微动好像在抗议他的突然离去。
“起来吧!”
陈朝元有伤在身再多的做不了,他也不想在这种情况对杨密做更过分的事。
万一留下心理阴影怎么办!
杨密被他拉起,眼神复杂看了他一眼。
“混蛋!”
骂了一句快步逃离浴室。
陈朝元笑了笑,收拾好浴室回房间换衣服,出来后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阿嚏!”
“阿嚏!”
连打两个喷嚏。
他吸吸鼻子,意识到自己好像染上感冒。
也是,大冬天的被冷水浇了那么久能不感冒么。
他看了一眼卧室大门,杨密在里面久久没动静。
不知道感没感冒。
眼中闪过一丝担心,起身来到卧室门口。
“砰砰砰”敲门。
“杨密。”
“杨密?”
“......”
卧室内没动静。
他试着按下门把手。
“咔哒”一声,门没锁。
“我进来了!”
陈朝元打开房门,屋内一片昏暗仅有一个床头灯提供照明,看不真切。
只能看到被窝凸起一块,杨密整个人躲在被窝中。
他走上前推推被窝。
“杨密?”
“嗯嗯~”
杨密的声音不太对劲。
陈朝元赶忙掀开被子,杨密如同未出生的婴儿身体缩成一团,脸蛋红扑扑的。
伸过手在她额头上一探。
好烫!
陈朝元盖好被子,赶忙打电话联系司机李师傅让他联系好医院再过来一趟。
“呜呜~”
杨密这时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陈朝元凑过去细听。
杨密嘴唇蠕动,昏昏沉沉含糊不清。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
陈朝元嘴角一笑,按按被子贴紧杨密。
不多时,李师傅跟杨密助理敲响房门。
几人带着发烧的杨密下楼,前往医院。
还是那家私人医院。
这是陈朝元三天内来的第二次,护士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对劲。
医生诊断的结果是轻微发烧,问题不大。
吃点药打两瓶点滴就行。
陈朝元一向不差事,陪两瓶点滴。
杨密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间睁眼,有些熟悉的天花板,鼻尖淡淡消毒水味道。
“我在哪?”
转头一看。
陈朝元躺在另一张床上打着点滴。
杨密眼中不解,随即看到自己手上针头。
很不情愿喊了一声。
“喂!”
陈朝元正迷糊呢,突然惊醒。
“啊?”
杨密抿抿嘴唇,“我怎么在这?”
“发烧了啊,我喊人送来的。”
“都怪你!要不是你压着我怎么会发烧?”
“我好过?”陈朝元晃晃手上针头,“谁没发烧?”
杨密恶狠狠剜了一眼,“总之就怪你!”
“爱咋咋地!”
陈朝元翻过身子,背对杨密。
杨密攥紧小拳头,“陈朝元,我饿了!”
“自己叫餐。”
“你去叫。”
“凭什么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