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酣处,刘施施兑现了赌注。
不止一次。
算是彻底被陈朝元玩坏了。
渐渐的,窗外月色稍浓,银白月光洒进屋内。
刘施施发丝凌乱躺在床上,脸上残留红晕,呆呆望着天花板。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陈朝元提什么要求都拒绝不了。
一想到刚刚发生的场景,她觉得此生都忘不了。
“混蛋~”
刘施施轻啐一口,侧过身子搂着陈朝元。
肌肤上感知到对方的体温。
瞎姐心中安定许多,多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自己能搂着陈朝元直到永远。
这时候的她把什么杨密通通抛到脑后,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
第二天刘施施迷迷糊糊醒来,小手在身边摸索却摸了个空,身旁的枕头早已失去温度。
猛地惊醒。
屋外微风吹动窗帘,吹乱床上女人长发。
卧室内显得无比空荡。
刘施施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坐在床上双腿蜷缩,脑袋埋进膝盖小声抽泣。
人在深夜跟刚起时,脑子里总喜欢胡思乱想,患得患失。
她觉得陈朝元从来没把她当心爱的女人。
有的只是男女间欲望,甚至昨天那般作贱她。
刘施施觉得自己真的好贱,明明没结果的事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不了陈朝元。
他连走都不跟自己打声招呼。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当嘛!
“咔!”
卧室大门突然打开。
“嘛呢?大清早的哭上了?”
刘施施听见熟悉的无赖声,缓缓抬起小脑袋,陈朝元光着膀子,上半身一件粉色围裙出现在门口。
“扑哧!”
一下子没忍住笑出来。
他一个大男人穿自己粉色围裙,要多丑有多丑。
“混蛋!”
刘施施抓住一旁枕头扔了过去,她还以为陈朝元走了。
“毛病。”陈朝元闪开飞来的枕头,“大清早又哭又闹,昨晚忘吃药了吧!”
刘施施飞快起身,光着小脚丫‘嗒嗒嗒’跑到陈朝元身前,踮起脚尖双手圈住他脖子,亲了上去。
“唔!”
陈朝元有些猝不及防,但很快做出反应。
刘施施腰间一紧,只感觉要陷进陈朝元怀里,心中满满安全感。
三分钟后。
她推开陈朝元,急促呼吸。
陈朝元抹抹嘴,调笑道:“下次记得刷完牙再亲,一嘴味。”
“滚呐!”
刘施施白了一眼又给他一脚。
“刷牙去,我做了早饭。”
刘施施张开双手,“你抱我去~”
“.......”
陈朝元撇撇嘴,不知道女人为什么老喜欢干这种事,勉为其难抱着瞎姐走进浴室。
当然,这过程中没少动手动脚,惹得刘施施一顿老拳伺候。
俩人差点在浴室内打起来。
十多分钟后,刘施施小脸通红坐在饭桌前,小口小口嗦着面条,时不时偷瞄一眼对面的陈朝元。
“待会你去干嘛?”
陈朝元抬起头,“我啊?”
“嗯。”
“不知道,你想干嘛我陪你就是。”
刘施施嘴角扬起笑容,“你说的哦。”
“嗯嗯,吃面吧。”
“嘿嘿。”
俩人吃完面,刘施施那也没去,就静静跟陈朝元坐在沙发上,享受屋外温暖阳光。
她不想出去被人打扰她俩的二人世界。
陈朝元乐得如此,懒洋洋躺着,大手不安分伸进瞎姐睡衣中,找准地方就不动了。
刘施施白了一眼,任他胡来。
就是怪痒的。
俩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什么都聊。
陈朝元讲讲最近发生的事,刘施施说说她在剧组碰见的新鲜玩意。
屋外阳光从东到西,将屋内染成一片金黄。
刘施施想到什么,突然起身走到电视机前蹲下,打开柜子一顿翻找。
拿出两样物件对着陈朝元晃晃。
大富翁跟扑克牌。
对着他挑衅道:“来?”
陈朝元眉眼一挑,“行啊。”
“这次我必不可能输!”
刘施施兴冲冲拉上客厅窗帘,屋内顿时一暗,又打开头顶灯光将大富翁摆在地毯上。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复盘,为什么上次跟陈朝元玩游戏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为此,没少去网上查攻略就为了赢他一次。
而且,以防陈朝元玩游戏太厉害,她还准备了扑克牌。
比运气她可不觉得自己会输。
刘施施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伸出手,“请坐。”
“还挺正式。”陈朝元不屑一笑,慢悠悠坐在瞎姐对面,“这次赌什么?”
“跟上次一样。”刘施施很有信心道:“脱衣服!”
陈朝元撇撇嘴,“你身上我哪没见过,这有什么意思?”
“你话怎么这么多!”刘施施不满晃晃小拳头,“玩了再说。”
“那来吧。”
陈朝元无所谓耸耸肩。
俩人再次开启大富翁之旅。
陈朝元发现瞎姐还真是有备而来,实力比上次有长进的多,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没多会,俩人坦诚相见。
主要吧,俩人在家没怎么穿衣服,陈朝元就一套瞎姐给他准备的睡衣跟裤衩子,袜子都没穿。
刘施施跟她一样,睡衣加裤衩子,就三件衣服可输。
本来是四件的,陈朝元之前嫌摸起来咯手硬是给脱了。
不然刘施施还能坚持一会儿。
游戏到这,俩人赌注全输完了。
陈朝元扫了一眼瞎姐的飞机场,撇撇嘴,“现在呢?”
刘施施早有准备。
“赢家可以要求输家做一件事。”
陈朝元一愣,“任何事?”
“自然!”刘施施很是自信。
“玩这么大?”
陈朝元有些诧异,这么大胆不像刘施施的风格。
刘施施当然不在乎,上次是她太过害羞着了陈朝元的道,如今俩人什么都发生过了,早就脱敏。
与其说是要求对方做一件事,不如说情侣间的小情趣罢了。
她还挺期待自己输了陈朝元会提什么过分要求。
“......”
俩人继续玩游戏。
陈朝元算是见识到女人放开了能有多开放。
他提的任何要求,瞎姐几乎是毫不犹豫照做。
给他玩嗨了。
当然,他自己没少输,输了刘施施也不会让他好过。
这不,瞎姐伸出小脚丫,对陈朝元努努嘴。
“来吧~”
“......”
俩人以每一局半个小时的速度玩到深夜。
主要每一局赌注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到最后,客厅一片狼藉,俩人身影早早消失不见。
游戏场地移到卧室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