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演。”
“啊~”
刘施施耍起小脾气,双手搂着他手臂在胸口摩挲。
“你就演嘛~”
陈朝元淡淡道:“不演。”
刘施施哼了一声,甩开他手臂,“你怎么这么冷酷!”
“我不仅冷酷,还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
“你神经病啊。”刘施施‘扑哧’一下笑出来,嗔了一眼,“念什么台词,真是的~”
陈朝元笑道:“你别管,也不用多说,我反正不演。”
刘施施幽幽道:“要是小彤求你,你演不演?”
“看我心情咯。”
刘施施气的捏紧小拳头,“你好双标!”
陈朝元笑笑不说话。
刘施施又问道:“是不是因为你喜欢她?”
“对啊。”陈朝元耸耸肩,“不然呢。”
“那你喜欢我么?”刘施施眼中期待。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刘施施很伤心,伤到眼睛发红,泪滴儿在眼中打转。
陈朝元见情况不对,立马道:“开个玩笑,你咋还当真了。”
刘施施眼中一亮,破涕为笑,“那你是喜欢我咯。”
“不喜欢。”
“......”
刘施施‘哇’的一下哭出来。
可大声了。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陈朝元出去拿了瓶红酒跟两瓶雪碧进来。
这么一会儿功夫,刘施施已经止住泪滴,鼻子一抽一抽的哽咽,看着陈朝元。
“还喝不喝啦?”
“喝!”刘施施吸吸鼻子,一抹眼泪,“我今天喝死你!”
“呵呵。”
“啵!”
陈朝元打开红酒,给两人杯中倒进一小半。
“吨吨吨!”
刘施施往里面猛灌雪碧。
高脚杯满满当当,快要溢出来,有一大半是雪碧。
刘施施小心拿起,“我敬你。”
她先是围着杯壁小饮一口,然后吨吨吨,一口干掉。
真尿性啊!
陈朝元看得心惊,轻抿一口。
“你养鱼呢!”刘施施不满道。
陈朝元都不知道她从哪学的这种话。
“你自己什么都不说,拿起酒杯框框就是喝,我抿一口有什么奇怪的?”
刘施施双眼幽怨,突然喉间一阵翻涌。
“嗝~”
打了个嗝。
刚开的雪碧,气就是足。
刘施施双颊一热,赶紧捂住这张死嘴。
太臊人了。
“行啦。”陈朝元笑道:“在我面前装什么淑女,你什么人我又不是不知道。”
刘施施美目一横,往酒杯倒酒。
这下学聪明了,跟陈朝元的差不多。
“我再敬你,都干了哦~”
“行行行。”
吨吨吨!
刘施施一口喝完,陈朝元跟着喝完。
“我帮你倒。”刘施施颇为殷勤。
陈朝元乐得如此。
“叮!”
俩人不断碰杯。
一瓶红酒干了一半。
刘施施小脸微红,靠住椅背抬头望向天花板,嘴里含糊道:“陈...陈朝元,这...这怎么有...三个灯啊。”
陈朝元不想说话。
刘施施想灌醉他的目的不要太明显。
这妮子心里就藏不住事,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喝多了也好,没那么多事。
陈朝元没管她,抓起筷子干饭。
晚饭还没吃,到了这尽跟刘施施瞎扯,早饿了。
连干两碗米饭。
陈朝元擦擦嘴,坐在椅子上玩手机消食。
不多一会,公司司机打电话过来。
“陈总,我到了。”
“我马上出来。”
陈朝元穿上外套,扶起迷迷糊糊的刘施施。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姣好的身材跟白皙天鹅颈一览无余。
身上淡淡酒气跟清香冲进陈朝元鼻端。
陈朝元帮她穿上外套,戴好帽子跟口罩,一手搂在她腰间,一手扶着她肩膀走出包厢。
司机开的公司保姆车,就停在饭店门口。
陈朝元把刘施施往车上一甩,“李哥,先去.....”
他愣了愣,还不知道刘施施住哪。
打了个电话给毛小彤。
“小彤,施施在京都的房子在哪?”
毛小彤报来一串地址,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
电话里一阵沉默。
好半晌,毛小彤幽幽道:“注意安全。”
“我又不开车,注意什么......”
陈朝元话说一半明白过来,没好气道:“你几个意思啊?”
“没什么,有人叫我拍戏,先挂了!”
“嘟——”
陈朝元笑着摇摇头。
“李哥,先去施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