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正规军之外,各村镇的民兵组织也在快速建设。
那些村里的民兵白天在田里干活,晚上在打谷场上练拼刺刀,老远就能听到“杀杀杀”的喊声。
这种部队往往是由第三旗队发放些许枪支弹药,派遣一名到两名教官,为当地百姓们提供基本的军事训练。
那些教官大多是老兵,身上带着伤疤,说话粗声粗气,但教起动作来一丝不苟。
他们可以作为预备部队的补充,能够在接受短暂正规军事训练之后,就快速补充到一线部队中。
此时的第三旗队将自身的组织能力和生产能力,都提升到了最高。
那些工厂的烟囱日夜不停地冒烟,流水线上的机器从不停歇,工人们三班倒,困了就在机器旁边打个盹。
除了部队的扩充之外,就是新建设的工厂了。
利用这次作战获取的功勋值,李江河又新建了一个机械厂、两个兵工厂、一个化工厂、一个火力发电厂还有一个炼钢厂。
这些工厂主要是生产军用物资,但是民用的工业品也能进行生产。
那些兵工厂的流水线上,除了步枪和机枪,偶尔也会跑出一批农具——铁锹、镐头、锄头,堆在仓库的角落里等着人来领。
除了他们自用之外,李江河还会将这些工厂里面生产出来的枪支弹药,卖给周边的国军部队。
例如胡宗南的部队就经常从他这里购买枪支弹药,因为李江河手里的武器弹药生产质量好,性能也更加先进,同时还可以保证是全新的。
胡宗南的军需官每次来提货,都要在仓库里转上半天,摸摸着,看看那,眼睛里的光跟见了金子似的。
时间很快进入到六月中旬,雨水渐渐增多起来。
那些雨滴打在树叶上,打在屋顶上,打在坦克的炮管上,发出细密而连绵的声响。
不过针对河道的疏浚工作,在雨夜之中也不曾停下来。
那些民夫披着蓑衣、戴着斗笠,在泥泞的堤坝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手里的铁锹在闪电中闪着白光。
直到六月底,暴雨频频,泛滥的黄河水开始顺着贾鲁河等河道倾泻而下。
那些浑浊的洪流从北边涌来,裹挟着泥沙和断木,像一头头饥饿的黄色巨兽,张开了大口。
虽说已经进行了河道的疏浚和堤坝的加高,可滔滔的黄河水还是在一些地方形成溃口。
那些溃口像牙齿咬开的伤口,洪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冲向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撤离的村庄。
只不过和之前不同的地方在于,之前这些百姓们只能独自面对滔滔洪水,这次却有李江河的第三旗队帮助堵住缺口、排洪泄洪。
工程兵们扛着沙袋,喊着号子,跳进齐腰深的水里,用身体堵住溃口,用木桩和铁丝网加固堤岸。
他们在此时发挥出至关重要的作用,在连续一周的暴雨中,前后封堵缺口四十多处,让原本应该被淹没的大部分土地都幸免于难。
那些被堵住的溃口处,沙袋堆成了小山,木桩打成了一排,洪水被死死地挡在了堤坝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