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办公室里这场谈话无疾而终,他们没有和戴文取得联系。
但卡普却已经清楚,战国的立场已经有了根本性的变化。
如果海军元帅的宿命就是被支配,那么战国现在等的就是一个答案,空元帅牺牲自己而带回来的答案。
想到这里,卡普这场谈话告诉了面前三人。
三人中,无论波鲁萨利诺还是库赞,亦或者多拉格,都没有参加过十一年前神之谷的那场战斗。
但洛克斯海贼团,对他们而言却是名号很响。
库赞皱着眉问道:“如果空元帅证明了鹤参谋的推测,那对方的能力可就太无解了。”
波鲁萨利诺:“洛克斯的霸气毋庸置疑,如果洛克斯都无法抵御这种支配,元素化恐怕更不可能。”
多拉格沉默了好一会儿,想了很久才开口道:“我想,我们确实应该和革命军首领戴文,进行一番沟通了。不过目前当务之急,是将海军内部的问题安抚下来。”
……
东海,罗格镇。
海军支部的基地里,气氛已经紧张了好几天。
哪怕世界政府的解释已经出来了,但基地的海兵们却并不买账。
他们虽然见识的东西并不多,但却也不是十足的蠢货。
世界政府点名的命令,和亚瑟单独前去逮捕瓦尔塔利。
显然,不仅仅是世界政府一开始就设下了陷阱。
已经牺牲的亚瑟中校,也同样在一开始就知道了对方的谋划,所以才会单独一人前去赴死。
罗格镇的一家酒馆中,这几天聚集了大量喝酒的海兵。
他们没办法在基地宣泄,但在这里却可以。
“呜呜呜……”
一个中年壮汉泪流满面:“亚瑟大人一定是知道那里是陷阱,他一开始就知道!”
有人愤怒的将酒瓶砸下:“为什么本部还没有消息?库赞大人和多拉格大人他们,他们难道对亚瑟大人的死无动于衷吗?”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不然怎么办?你想造反?”
一句话,点燃了本就压抑的怒火。
刚刚发问的上等兵将对他怒目而视:“胆小鬼,你是害怕了吗?你坚持的正义呢?你这家伙难道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只是不会像你一样无能狂怒而已。”
另一个上等兵同样站起身:“库赞大人他们不会无动于衷,但肯定也不会像你这样,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和等待。”
“你认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吗?没有家人,甚至没有家……”
话没说完,对方一拳便打了过来。
一时间,酒馆乱成一片。
这一幕发生在大海各个海军支部,大同小异。
海军基层的差异性,让他们看待问题的方式也有所不同。
亚瑟加入海军后,潜移默化下创建的派系,都是以初心的正义为核心。
即:最初加入海军时想要恪守的正义。
但正义是意志,对普通人而言,还有必须要守护的东西。
例如:家人、朋友、故乡。
罗格镇,是东海前往伟大航路颠倒山的最后一个补给岛屿,这里同样也是东海精英海军的聚集地。
他们来自东海各个岛屿和国家,有自己的家乡,也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面对世界政府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们自然有所顾忌。
这是海军基层中一部分人的想法。
而另一部分,则是海军过去那种行为方式下,家乡被覆灭,家人朋友都死去的人。
初心的正义,对这一部分海军而言,是最具代表的一批。
因为故乡被劫掠,家人惨死而心怀仇恨,同样也嫉恶如仇,不惧生死。
但无论哪一部分,目前思想都还没有转变,和革命军并不是一类。
……
玛丽乔亚,权力之间。
作为天龙人最忠实的狗,CP机构已经将世界各地海军基地的情况汇报了上来。
萨坦圣神情凝重,叹了口气道:“虽然有第二计划,但事情的发展也和我们预料的一样,海军已经失去了对神的敬畏。”
庇特圣:“钢骨空承载着海军的愤怒卸任,让他站出来,只会更加激化矛盾。”
玛兹圣看向几人:“计划中,战国应该会安抚海军。CP机构的情报里,库赞和卡普等人,也确实在前往各个海军基地。但……能安抚好吗?”
这个时候,一直没开口的沃丘利圣微微抬头,他没有理会桌上汇总的情报,而是提起了之前的行动。
“我现在担心的并不是海军,而是亚瑟……真的死了吗?”
纳斯寿郎圣和他对视一眼,同样疑惑道:“尸体在我们面前消失不见,并且被革命军完全记录了下来,这里面是否有关联,目前无法探明。”
沃丘利圣:“第一计划里,还有过命令下达后,革命军首领戴文会对亚瑟进行救援。只要他来,我们也就获得了处死亚瑟的理由。”
“但哪怕到最后,革命军没有一人出现,只是偷偷摸摸的记录下一切。”
庇特圣看向两人:“以你们的力量,连对方是否死去都无法分辨吗?”
纳斯寿郎圣沉声回道:“我能够确定他那个时候自己死亡,但他的尸体消失是什么力量,我们当时都没有察觉。”
沃丘利圣微微颔首:“主上说戴文的背后,或许有高层次的意志存在。如果是他的能力之一,也有可能。”
一时间,权力之间安静异常。
……
同一时间,红土大陆下方伟大航路前半段的方向,马林梵多的新兵营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安静了数天之久。
在他的手里,一个投影记录电话虫,一直播放着前不久革命军的直播。
亚瑟的怒吼和质问,一次次循环出现在他的耳边。
“泽法老师。”
一个小女孩在其身后,满脸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