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须得克制公主的运动渴望。不能像今天的肆无忌惮，得克制的运动。程度，嗯，”
他想了想：“大概就是额头微微出汗的程度就好。”
无垢感激涕零。
李世民开口：“张大夫先是治好承乾的足疾，又治好了晋阳的心疾，与朕有大恩，朕要重重赏赐与你。
“说吧，你想要什么。爵位、钱财、官职，但凡你说出口，朕都满足你。”
张云霄感觉，自己必须说一个。
毕竟有系统在，爵位只是牢笼，钱财唾手可得，官职只是枷锁。
但话说回来，一个人连这三样都不要，那要的怕是更上层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不敢想象。
即便他对于这些都不在意，也得随便说一个，以安皇帝的心。
不过，
“陛下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张云霄说：“如果陛下真要赏赐我，就等我给皇后做完手术之后吧。”
嗯？什么？手术？
“手术？怎么突然就要手术了？”帝后齐齐一愣。
因为不能再拖了。
张云霄早些时候给皇后诊病，已确定所谓的气疾之症，就是现在的哮喘，并在她的肺部发现一块阴影。
而这，已经是半年之前的事了。
在这半年里，他一直给无垢下针，一面督促他每天练习五禽戏。
虽然气疾好了很多，只要不剧烈运动与常人无异，即便剧烈运动也不会引发气疾，但，对他肺部的阴影没有半点效果，甚至似乎还在变大。
这说明，这并非中医的风寒湿痹这类的概念，也不是自限性的东西，而是器质性病变，最有可能的是肺部肿瘤。
肿瘤只有两种：
一种是跟原本组织泾渭分明，边界清晰，图像里阴影边缘是好看的一条线的。大概率是良性肿瘤。
这种的，如果不影响正常机体功能，比如呼吸，跑跳之类，一般不管都没关系，当然割了更好。
一种，是跟组织混在在一起，边界模糊，图像里跟晕染出的墨晕似的。大概率是恶性肿瘤，也就是癌症。
万幸，皇后的肺部肿瘤虽然在变大，但边缘清晰，形态完美，是个可爱的良性肿瘤。
如果是肺癌，他就只能找别的什么人物更改历史线，以期在系统升级之后，能有救皇后的办法了。
但大概率还是不能。
癌症，即便现代医学对他也是束手无策，更遑论唐代了。
所谓中医治疗癌症，听听也就是了。中医能治疗的癌症，大概率现代医学也能治疗。
而现代医学难以治愈的癌症，中医大概率也束手无策。
其中的差别，并非技术，而是运用技术的人。
正如，自古以来多少医书、药方就摆在那里，但能称得上名医的，就那么几个。
好在，张云霄现在多少也算得上名医了，身怀系统赐予的中医传承和现代医学传承，是正儿八经的中西医结合。
因此，他决定也中西医结合一把。
“倒并非急于一时，先命太医署抓一副黄芪建中汤先调理着。固本培元，健脾养胃。待皇后气血足够，正气足够，再手术也不迟。”
当然更重要的是，也得给帝后一点心理建设的时间，最主要的是给李世民思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