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方药效固定，疗效更是被反复验证，比后世的散方要靠谱得多，两经方相合降低药效，在此基础上他又将用药量减少。
务求万无一失。
但哪有什么万无一失？即便是后世医学，各种定量、定性研究下，都无法做到万无一失，何况现在？
只是尽其所能罢了。
无垢在照顾公主，给她翻身，给她擦拭身子，一丝不苟。
李世民身为帝王，还有政务要处理，便先离开了。
张云霄不能离开。
手术后的二十四小时是危险期，他得看着公主喝药，随时应付可能出现的不良反应。
煮药、喝药，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在系统赠与的手术室中，永远灯火通明，分不清白昼还是夜晚，好在系统自有计时，
转眼间，一天过去了。
公主眼皮抖了抖，睁开了眼。
一直陪在床旁的无垢，喜得跟什么似的：“兕子，我的兕子，你醒了！”
兕子眼神茫然，还没明白情况：“娘，母后。”
“哎，哎。”无垢忙不迭的答应，突然又想到什么，推开门，冲一直呆在门外的内侍吩咐：
“快去告诉陛下，公主醒了，快去！”
内侍高兴地手舞足蹈，跑跳着传讯去了。
无垢重新回到床头，大手握着兕子的小手，说着母女俩的悄悄话，又说这几天的经过，说她的担心和未来。
说着说着，无垢哭了起来。
兕子伸出小手，抹掉无垢脸上的泪：“娘，不哭，娘不哭。”
“哎，娘不哭。”无垢笑着，泪却更多了：“娘是高兴。”
她当然高兴。
自从一年多前，兕子降生，就一直被病痛折磨，连吃奶都不能安生。
第一次发病，太医甚至给她判了死刑。说这病治不好，即便治好了，兕子以后也是个痴呆儿。
得亏孙道长出手，兕子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但再像也只是像而已，孙道长也治不好兕子的病，于是兕子的头顶永远悬着这把剑。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剑就会坠下，收割兕子的生命，也收割她的心。
她只希望，自己能走在兕子的前面，不必承受丧女的苦痛。
之前，太医传讯说公主病危的时候，无垢几乎要死掉，心说难道分别的时刻这么早么？
她为此恐惧、害怕。
多亏了张大夫，之前有多恐惧、害怕，现在就有多开心、幸福。
幸福也就如此。原本的所不敢奢求能够满足，就是幸福。
张云霄也很幸福，因为久违的系统的提示传来：
“恭喜，您完全改变晋阳公主的命运，历史线发生变动。
“当前任务进度（2\3）
“奖励：现代外科技术（胸外科）”
知识灌输，张云霄信心倍增：
很好，现在可以给无垢做开胸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