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最不缺的就是手段。
“既然你这么想治病，那好。”张云霄写了张药方，吩咐伙计后面准备。
伙计一脸不可思议：“掌柜，您真要给他治病？凭什么？”
“凭我是大夫，”他一踹伙计屁股：“好了，后面备药去。别以为你刚撸胳膊挽袖子的我没看到。”
伙计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掌柜放心，这乞丐这么瘦，我保证三拳放倒。”
“三拳放倒？”张云霄笑说：“我提醒你一下，他这一头的癞疮疤可传染，到时候你打了他，自己也得成癞头。”
啊？！伙计打了个冷战，再不提动手的事。
“备药去吧，快去！”
备药的功夫，癞头乞丐暂时没有闹事的理由，倒也安静了一小会。
不成想没安静一会儿，外面又走进来一人，手里拿着个竹板。手一动，竹板啼哩嘡啷的响：
“打竹板，我迈大步。我来到老爷的棺材铺。这棺材铺真是好，一头大来一头小。”
行吧。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他膈应人。
张云霄表示没钱给他，您老出门左转门口卖艺吧。
等李世民一行人来到善益堂门口，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
有打竹板的：“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宝塔第三层……”
有说对口的：“我请你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
有卖调料的：“小小的纸儿，四四方方，东汉蔡伦造纸张……”
最绝的是有个人拿着块大青砖，每说一句就往自个脑门上楔：
“大家瞧瞧我这大力丸唻，嘿！上好的药材制成哒，嘿，东海的珊瑚，嘿，昆仑的翡翠，嘿……”
他每说一句就把大青石往脑门上拍一下，看得人都有幻疼。
这样的热闹劲，简直跟进了坊市似的。
“怎么回事，这是唱的哪出？”李世民没看明白。
魏征跟在身后，小声给皇上解释：“陛下，大概是昨天张大夫救人的事传播开，引来不满。这是有人给他下绊子呢。”
“下绊子？”李世民问：“这么低级？”
在他看来这点阴谋诡计小打小闹，实在上不得台面。
“看着上不得台面，实际上却有市井的智慧。”魏征解释：“这些人来这儿只是卖艺，并没有做别的，即便被官府逮住，官府也拿他没办法。前脚驱散了，后脚就重新聚集。
“而且，这样吸引围观人群，人越聚越多，法不责众啊。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医馆门口，那医馆生意必然受影响，用不了几天医馆就得关门。”
“岂有此理！”无垢很生气：“是什么人这么针对张大夫！”
魏征叹息：“多半是同行。这事官府出面也没用，只能解一时之急。真正解决问题，还得靠张大夫自己。”
“先驱散了吧。”李世民大手一挥：“朝廷明明设置了坊市，还要来到坊市之外卖艺，成何体统！”
“是。”
过不多久，便有一群衙役，拿着水火棍驱赶了这群卖艺的，医馆门前瞬间清净。
张云霄并不在意。他更关心另一件事：系统升级终于完成了。
“系统升级完成，现为一级，开启一级权限：现代无菌手术室。
“系统再次升级，需完成十次医疗任务。
“检测到现实情况，现发布医疗任务：完成癞头症治疗第一步，遏制真菌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