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笑着说道,目光在他肩头上一扫而过,难怪叶家的人感觉压力大,钱家和范家的小辈已经追上他,只是他的资历要更深一点。
“小墨,今天去我家里吃饭,明天我带你好好逛一逛这里,好玩的地方还是挺多的。当然,这里肯定是没有你们那边的江南水乡那么秀气,主打一个粗犷。”
“行,都听你安排。”
许墨转身对周长平交代几句,然后坐上叶天宝的吉普车离开机场。
“宝哥,嫂子是哪里人?”
“她呀,我军校时候的同学。算不上漂亮,但是很有才华很是贤惠。想当年追她的人可多了,那时候我又隐瞒着身份,但是她依然选择了当时貌不惊人的我。我这辈子算是有福了,等到家了你尝尝她做的菜,很不错。”
叶天宝虽然是京城叶家的长孙,但是身上除了特有的军人气质外,并没有其他坏毛病。
“我可吃不了辣的。”
“哈哈,你想吃辣的都没有。你嫂子是姑苏那边的人,做的菜是鲜甜口味的,也只会做家常菜。”
车子一路飞驰,大概开了一个小时左右进入偏僻的山区隧道,穿过去就到了一个军事基地。经过严格盘查后,许墨他们才进入营地,这边有大片的军人家属生活区,没有那些高楼大厦,都是一排排整齐有序的带院子瓦房。
“素心,快看谁到了?”
叶天宝刚进入院子就大声喊起来,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从屋里走出来,她手里还端着一盘刚拍好的黄瓜,看到许墨立刻热情的笑道:“一定是小叔家的许墨,许教授。”
“嫂子,喊我小墨就行。”
“快屋里坐。”
陈素心将他邀请进屋,开始娴熟的泡茶:“天宝,你和小墨先喝着茶聊会天,我去食堂整几个硬菜,晚上你们哥俩可以小酌一杯酒。”
“嫂子,别那么麻烦,家里随便做点就行。”
“我就怕自己的厨艺不行。”
许墨笑道:“宝哥这一路上可是把你的厨艺快要夸上天了,我今天就尝一尝。”
“那行,你们哥俩坐着,我张罗几道菜。”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一个八九岁的男孩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孩走进家里,见到屋里有客人在,男孩还有礼貌的喊一声:“叔叔好。”
“叔叔好。”女孩也跟着喊一声,声音奶里奶气的可爱动听。
“云峰,云霞,过来,来叔叔身边。”许墨朝他们招招手,然后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两个厚厚的红包,每个里面有两万现金,给兄妹俩一人一个。
“哇,好多钱啊,谢谢叔叔。”
叶云峰兴奋的手舞足蹈,叶天宝却板着脸说道:“等会让妈妈收起来,她给你们先保管着,缺零花钱了再跟妈妈要。”
陈素心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糖醋黄瓜,见到两娃手里各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也严肃的说道:“叔叔给的红包,妈给你们先保管着。”
兄妹俩被收走红包,都有点不开心的钻进卧室。
“脾气还挺大的,以前给他们点零花钱,有多少就花多少。小墨,别管他们,你们哥俩先喝起来。”
许墨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方盒递给素心说道:“嫂子,一份小礼物。”
陈素心开心的接过,打开盒盖一看,立马抬头看向许墨:“这里是小礼物,太贵重了。”
“你们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家里这玩意太多,不值几个钱的。”
叶天宝朝陈素心微微点头:“小叔家的堂弟送的礼物,可以收下。”
陈素心非常高兴:“谢谢。”
“哥哥,我来抓你了,别跑。”
刚进房间不久的兄妹俩又跑了出来,这次他们两人脸上都戴着一个面具,男孩戴着的面具是一个武将造型,女孩脸上戴着一个山神的造型,两个面具最典型的特征就是五官雕刻的夸张,涂上红彩,局部涂黑色。
“你们两个不准在家里调皮。”
两个小孩很怕叶天宝,所以经他一喝,他们立刻安静下来,恭敬的站在一边等候发落。
叶天宝家里本不大,两个小孩在堂屋厅里玩的相互追逐就显得更加的凌乱。
“宝哥,小孩子不就是好玩吗?你对他们别那么凶。”许墨转头又朝叶云霞笑道,“面具拿下来给叔叔看一看行不行?”
“嗯。”
叶云霞摘下面具递到许墨手中,后者认真的翻看起来。
“小墨,这面具是有一次带他们出去玩,在路边摊上卖的,你也认识?”
“这是傩戏面具,它的历史距今有三千年的光阴,最早起源在商周驱鬼祭祀所用。有句老话说的好:戴上面具是神,摘下面具是人。”
“这件傩戏面具用的是香樟雕刻而成,防虫防蚊,不易开裂。”许墨将之还给女孩,同时伸手摸了下她的脑袋,“这面具的边缘雕刻的毛糙,边缘没有经过细致打磨,摸起来粗糙的很。你还是别戴了,万一被边缘的毛刺给刺伤,漂亮的小脸可能会留下伤疤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