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走下楼,钱正信立刻迎上去:“老板,等会就要开席,你一定要留下。”
“做了多少米饭?”
许墨凑过脑袋小声问道。
钱正信‘呃’了一声,想到许墨的饭量,不由尴尬的笑笑。
“下次我约上几个人一起为你们祝贺下,今晚我还有其他要事就先走一步。”
许墨临走前朝吴奇昊看了眼,微笑着点了点头,吴敏津一直送到门外。
“许教授,真想找个时间跟你把酒言欢。”
“吴先生,我挺好奇一件事情的,你打过仗吗?”
吴敏津嘿嘿一笑:“实弹打过不少。”
现如今哪里还有仗可打,只能过过实单射击的瘾。
“等会喊你父亲去楼上书房一趟,以后喝酒的机会多的是,告辞。”
许墨开着劳斯莱斯银天使走了,吴奇刚的女儿走到窗前看看,回头说道:“那辆劳斯莱斯可是特制版的,现在没有一千万都买不到,那个许墨可不是一般的有钱。”
“那还用说,人家随便一个博物馆里,随便搬出一件顶级国宝,都可以买好几辆这种进口劳斯莱斯了。”她的大哥也感慨说道,“你们说他是不是首富?”
“你想那么多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连自己的工作都做不好,还有闲工夫操心人家是不是首富。”吴奇刚冷哼一声,他儿子立刻缩回脖子。
吴敏津回到客厅说道:“爸,刚才许教授说爷爷在书房等您。”
“等我?”吴奇昊立刻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大事,他起身走向二楼。
吴敏静走到他哥身边好奇的问道:“今天许教授过来神神秘秘的,现在爷爷也是神神秘秘的,他们在书房里谈什么申请呢?”
“我哪里知道,许教授又没说。”吴敏津摸摸下巴,刚才许墨临走前问他的话肯定不是无的放矢,难道是要打仗?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还有仗要打。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吴奇昊下了楼,其他人都看向他,仿佛在询问到底有什么事情。
“敏津,你爷爷要给你谈一门亲事。”
吴敏津立刻傻了眼:“爷爷喊你上去就是为了这事?”
“那你以为是什么事情。”吴奇昊板下脸。
“爸,那刚才许教授过来?”
“再过几天许墨要去一趟港岛,你回去准备下,陪他一起过去。”
吴敏津眼神立刻亮了,在他们圈子里有种说法就是跟着许墨走,不愁没功劳。反正跟着许墨混过的,那都是一路升迁,范家和钱家的小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没想到这次机会终于落在他头上了。
“爸,我明天就回金陵办理下手续。”
吴奇昊嗯了一声:“跟着他多学学,别整天光做事不动脑子。”
十月十八日,从十二生肖博物馆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一百件顶级文物全部打包好,空运到港岛。又过了两天,许墨从京城乘坐飞机直达港岛,落地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许教授,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港岛,这里可真是繁荣啊。”吴敏津就像一个土包子进城,看到港岛那璀璨的城市灯火不由连声惊讶。
“你可是吴家的接班人,别搞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瘪三,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许墨没好气的说道,吴老这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把他亲孙子给弄到自己身边,美其名曰学习,可能还有其他的打算。
走到最后面的是一身宽松道袍的苏青岩,他年纪超过六十,可是满面红光,眼神明亮,身板笔挺,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架势。关键是他这么大年纪了,可是居然喊许墨是一口一句‘许师弟’,这让同行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心里也在默默的猜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周长平,罗兵,章强也跟着过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二十多个身材魁梧训练有素的精英。
“许师弟,你说如果我上场的话,你认为我有几分胜面?”这段时间,苏青岩一直在琢磨这事,一辈子也就遇到这个场面,让他心里无法淡定,总想着上场跟岛国的剑道高手切磋一二。
“苏老,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此事并不是在开玩笑,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苏青岩暗叹口气,许墨是多么好的苗子啊,如果能够入武当,将来武当山岂不是有机会能够名扬四海。
周长平快走几步,跟上许墨步伐说道:“老板,港岛的高管都想见见您,您看?”
“不见。”许墨一口回绝,“让他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我这次不是来玩的,别弄的风风雨雨。”
“是,老板。”
许墨入住酒店后就再也没有走出过酒店一步,而在港岛体育馆举行的赌斗也只是在港岛最上层圈子里流传,毕竟一场赌斗可是汇聚了两百件华夏顶级国宝,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如果弄得世人皆知,还不知道会爆发什么大乱子。
十月二十二日,早八点。
周长平,罗兵和章强一大早就站在房间门前走廊上静静的等待着,已经知道此次港岛有何事的吴敏津也一脸严肃认真的来到门口等待着,没想到许墨居然如此疯狂,居然拿出一百件华夏顶级文物来和岛国的那群武术家赌斗。
虽然心里对他没底,但该支持的时候还是要全力支持。
苏青岩依旧是一身道破,不过今天在他背上背着一柄用布包裹起来的长剑,那是跟随他几十年的佩剑。
“许师弟还没起床?”